“那個,對不起,不知道你有事忙,我先打掃其他房間?!?br/>
唐囂沉默著,浴室里頭那位倒圍著浴巾出來了。
女生皮膚很好,一屋的白光都沒照出上面有瑕疵,只是這么好的條件出浴就應(yīng)該素面朝天,那才更能顯出沐浴后臉上自然健康的色澤,所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化了妝反而差了一截,葉玥在心里這么評價著。
“你怎么會在這里?難怪有人說看見你從這宿舍里出去,看來不只是傳聞而已?!?br/>
從浴室出來的女生葉玥并不認識,不過對方一眼就認出她,讓她心里大叫不妙。
她這一開門,撞破人好事不止,還把自己給暴露了。
“你先回去?!?br/>
得到唐囂的逐客令,葉玥忙不迭地說好,誰知他卻說:“不是說你,是你?!?br/>
唐囂的指定讓葉玥又尷尬地立在原地,左右不是個事。
女生見唐囂指明讓她走,把怒氣都發(fā)到罪魁禍首葉玥身上,轉(zhuǎn)身回浴室換衣服的時候,故意狠狠地把她撞開。
葉玥眼睛都不敢看向唐囂,她知道男人在“興致高昂”的時候被人打斷,是挺痛苦的一件事情,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生氣才對。
快速換了衣服出來,女生臨走的時候還深情地喚了唐囂的名字,試圖讓他改變主意,結(jié)果他只給了斬釘截鐵的兩個字“回去。”
葉玥只有在心里默默跟那女生道歉,也擔(dān)心著她在這里的事,會不會很快就傳遍學(xué)校。
她想走,唐囂卻說是讓那女生回去,意思就是她不用離開,可葉玥不知道她留在這里能做什么,等女生離開后,她只好沒話找話說。
“是不是現(xiàn)在可以去清理浴室了?”
“你……”
唐囂撓了撓頭,把衣服穿上,隨意扣上一粒鈕扣,就下床。
見他朝自己走來,又欲言又止,葉玥腦子里又開始胡思亂想。
想讓唐囂別過去,又不好直接說,如果人家不是她想的那樣,那就錯怪了人家,情況只會變得更尷尬。于是她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你說就行,我聽著?!?br/>
“你……有什么想法?”
不知是不是這特長班的人自己高智商,也就覺得別人也很聰明,葉玥覺得好像跟這些人說話特費腦子,一個沒有前后關(guān)系的問題,就讓她頭大。
“什么想法?”
又一次撓頭,唐囂困難地說:“你對我……有什么想法?”
聽見一個這么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問題,葉玥趕緊搖頭擺手說:“沒有,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真的?”
唐囂越走越近,葉玥開始準備一有不對,就拔腿撤退。
“當然?!?br/>
生怕唐囂不相信,葉玥還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嘆了口氣,唐囂說:“你不覺得我很花心,很隨便?”
葉玥聽他這么說,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松了口氣說:“如果你對她們花言巧語,腳踩幾條船,我就覺得你是,其他的嘛,這個時候談戀愛或恣意縱情,只要你情我愿,局外人也沒資格隨意評說?!?br/>
“你看事情都是這么客觀的嗎?”
清楚唐囂的內(nèi)心其實和他的外表不一樣,此時她感覺得到他內(nèi)心的脆弱,盡管她說不清這種感覺究竟是從何而來。
“旁觀者清吧。不需要我打掃的話,我出去了哦?!?br/>
跑出唐囂的房間,興不起打掃其他房間的念頭,葉玥索性去長笛社取長笛練習(xí)。
“我們還真不是一般地有緣,是不是,芯奕?”
剛?cè)⊥觊L笛,轉(zhuǎn)身就看到尤昭羽站在她身后。
“尤老師,是挺巧的。”
葉玥的回答讓尤昭羽失笑道:“你還真相信是巧合?其實我是老遠看到你進了這里,專門跟過來的?!?br/>
“找我有事?”
和尤昭羽聊得多,也漸漸沒那么客氣。
“沒事,只是一看到你,腳就自然跟著過來了。你是要練習(xí)吧,去吧?!?br/>
尤昭羽把葉玥送進練功房,也不離開,直接在外面等。
多少個學(xué)生經(jīng)過看見他,跟他打招呼,他都直言不諱地說在等人,這一說,學(xué)生們自然把他身后練功房里的葉玥和他聯(lián)系在一起。
每天都要在練功房里花上數(shù)個小時的裴冠霖難得今天提早結(jié)束練習(xí),經(jīng)過尤昭羽身邊時,對于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物自然多看了兩眼,視線從他身上移到他依靠的墻上,再看到旁邊練功房里的人。
看到葉玥時,他的腳步頓時停住。
想起上次比賽她漂亮地獲勝,沒能有嘲笑她的機會。再看尤昭羽就在她練功房外面,分明就是在等她,心里登時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讓他重新邁開腳步,離開那里。
練習(xí)到心滿意足的葉玥一開門,就看到尤昭羽。
“尤老師,你怎么……你一直沒離開?”
看到尤昭羽,葉玥心里著實驚喜了一下。
等了四個小時,等到太陽西下,尤昭羽也沒一點不耐。
“不想害你分心,就沒說。走,一起散步去吃飯吧?!?br/>
葉玥懷著興奮的心情欣然前往。
就在他們快到食堂的時候,一輛豪華轎車的出現(xiàn)中斷了他們這次極像約會的晚餐。
轎車在他們前面停下,尤昭羽還沒見著車里的人,就對葉玥兒說:“真對不起,看來,咱們今晚吃不成了,算我欠你的,下次一定雙倍奉還。”
一個頭發(fā)灰白,但精神抖擻,腰板筆挺的老人,穿著筆直的西裝從車上下來。
一見老人,尤昭羽就迎了上去。
“爺爺,您怎么過來了。”
來人,就是尤氏集團的掌權(quán)者,尤家大家長尤浩鵬。
“來看看我的乖孫在這里做的習(xí)不習(xí)慣,有沒有不務(wù)正業(yè)?!?br/>
老人一雙眼睛灼灼地看著葉玥,葉玥聽尤昭羽的稱呼就知道這位是大名鼎鼎的校長,乖巧地朝他點了下頭,“校長好,尤老師,那我先走了?!?br/>
尤昭羽見老人的眼睛還在看葉玥兒的背影,扶著老人往回走,說:“爺爺,我可乖著呢,您來查崗可查不出什么來。”
“嗯,一來就看到你和女學(xué)生走在一起,還說呢!”
老人定定看著尤昭羽,像要看進他心里。
尤昭羽一臉冤枉地說:“您誤會了,她是報名樂器比賽的一個選手,只是來跟我借以前比賽的帶子,這么一次,就被您撞上了?!?br/>
“哦?看來是我冤枉我的乖孫子了?!?br/>
尤浩鵬嘴上這么說,當天晚上回去,就叫人去調(diào)查葉玥的資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