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等人能從諸葛若雨的話中想象出來諸神山頂那驚心魂魄的場面,慶幸的是他們安全回到了候府,這也是一大幸事!
而且他們與魔凌已經(jīng)做下了約定,在她重修法力之前,他應(yīng)該是不會再來找他們麻煩了的。等司徒辰逸靈體穩(wěn)定之后,他們就可以收拾行李去往蓬萊仙島。
眾人散了,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諸葛若雨為紫云安排好休息的房間,便滿身疲憊的回到了聽雨閣。
汐兒一路跟在她的身后,小小的身子抽泣著。她一想到小姐差點就被那魔君殺了,心里就止不住的難過。
“汐兒,你就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呢嘛?”諸葛若雨轉(zhuǎn)過身去,看著汐兒哭的通紅的眼睛,無奈的道。
她知道汐兒是太擔(dān)心她才會這樣,她也明白。可是汐兒老是這么軟弱的話,以后她走了,她該怎么放心她在候府里呀。
汐兒小嘴微扁,聽了諸葛若雨的話眼眶更紅了,“我心里就是難過,若不是那魔君對小姐有心,小姐早已經(jīng)死在他的手下了!”
“汐兒?!敝T葛若雨把汐兒抱進懷里,“等我離開了候府,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的照顧爹爹和娘親他們。所以我希望你能堅強起來,好嗎?”
“嗯。我答應(yīng)小姐?!毕珒涸谥T葛若雨的懷里點頭。
汐兒為諸葛若雨準(zhǔn)備好沐浴的熱水,把更換的換在浴桶的屏風(fēng)上面,便退了下去。
諸葛若雨把胭脂玉放在桌上,從裝著針線的繡筐里拿出一把小刀,往自己右手的中指上割了一刀。血冒了出來,她把血滴在胭脂玉上,玉佩立馬就把血滴吸了進去,那點紅色變的更加鮮艷。
司徒辰逸的靈體變得虛弱,她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幫他。紫云告訴她,只要用她左手中指的血滴進玉里,讓玉吸收,司徒辰逸就會慢慢的恢復(fù)。
她把小刀收好,用紗布包好自己的手,解開自己的衣裳鉆進了浴桶中。
第二日,諸葛若雨都在為出發(fā)做準(zhǔn)備,整理行李,囑咐汐兒哪些該收拾,哪些不用。
許氏等人把她叫去院子,細心的叮囑著,內(nèi)心終是不舍的。
此去蓬萊幾個月的時間,不知再次見到諸葛若雨,她又會變成一副怎樣的模樣。
許氏與納蘭玲是女人,內(nèi)心情感比男人豐富,此刻已經(jīng)拉著諸葛若雨的手哭成了淚人兒,諸葛若雨把眼淚忍在眼眶中,不讓它掉下來,安慰著許氏與納蘭玲,安定候和諸葛兩兄弟則是坐在一旁,看著她們,臉上也是不舍與強忍的表情。
紫云今天代替汐兒陪著諸葛若雨,此刻的她坐在一邊,感受著候府眾人對諸葛若雨的親情,心里也是被感動到。她是琴靈,無法流淚,要不然,她這會肯定也是紅了眼。
到了蓬萊洗去諸葛若雨的凡人之氣,然后就是去天山瑤池飲長生果,奠定修仙的基礎(chǔ)。
傷感夠了,諸葛若雨陪著許氏他們坐了一會,對許氏他們說了一些貼心的話,又向他們保重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許氏他們才勉強放了心。
第二日,諸葛若雨與紫云跟著許氏他們用了,便要出發(fā)去往錦瑟國了。
安定候等人領(lǐng)著候府下人把兩人送到大門口,候府門口是安定候為諸葛若雨與紫云準(zhǔn)備好的兩匹良駒。
許氏拉著諸葛若雨的手依依不舍:“出門在外多有不便,若是帶的銀兩沒了,就把娘親為你準(zhǔn)備的銀票去銀莊兌換,可千萬不能苦了自己,讓娘親擔(dān)心。”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囑咐,諸葛若雨毫不嫌煩的聽著。
待許氏說完,諸葛若雨又一一抱過了安定候,納蘭玲和諸葛兩兄弟,讓他們在府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讓她在擔(dān)心。
汐兒站在一旁無聲的抹著眼淚。雖然她不想小姐又看見她流淚的樣子,卻是沒有辦法忍住。
她抱住諸葛若雨,哭著說道:“小姐,汐兒一定會在府里等著你回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我們都在府里等你回來?!?br/>
“嗯!”諸葛若雨笑著摸摸她的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對大家一一作了道別,諸葛若雨與紫云翻身上了良駒,從下人手中拿過行李背好,諸葛若雨看著站在候府門口的大家,忍住內(nèi)心離別的傷痛,對大家揮了揮手。
“爹爹,娘親,大哥,大嫂,二哥,雨兒走了!你們不要擔(dān)心我,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敝T葛若雨嘴角帶笑,向他們說道。
“雨兒保重?!痹S氏嗚咽的聲音。
“雨兒好好照顧自己?!笔前捕ê虻统恋穆曇?。
諸葛青云懷里擁著傷心的納蘭玲,以點頭做著回應(yīng)。
“小妹,二哥在候府里等著你,你一定會變強的!”諸葛瑾云給諸葛若雨打氣。
“嗯,我一定會的。”諸葛若雨留給大家一個燦爛的笑容,向在一旁等候的紫云點了下頭,揪緊手中馬繩,開始出發(fā)。
前面是去往蓬萊的冒險之路,后面是候府親人對她的不舍與期望。諸葛若雨的心中對未來的一切都充滿著希望。
司徒辰逸從玉中出來,坐在諸葛若雨的身后,與她同乘一騎。
“你好些了嗎?”諸葛若雨被司徒辰逸擁在懷中,問著。
“嗯,雨兒辛苦了?!彼朗怯陜河米约旱孽r血滴進玉里,讓他吸收,他才能這么快恢復(fù)。
“不辛苦,你好就行了!”諸葛若雨不以為然的道。雖然左手那個的傷口現(xiàn)在還在包著,不過已經(jīng)沒有那么疼了。
看他靈體已經(jīng)恢復(fù),她心里就放心了。為了她,他做了那么多,她能付出,她也覺得值得。
紫云騎馬走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抹笑意從她嘴邊綻放。也許,主人與戰(zhàn)神注定是夫妻,不管前世或者是今生都是一樣。
馬匹穿過了城門,徹底的出了京城往錦瑟國的方向而去。若途中餓了的時候,剛好沒有可能休息的客?;蛘卟桢?,諸葛若雨就從行李中拿出許氏為她精心準(zhǔn)備的餅干裹腹,從馬上下來休息一下,又繼續(xù)出發(fā)。
就這樣走走停停,諸葛若雨也沒覺得累,再加上一路上風(fēng)景優(yōu)美,空氣新鮮,她完全就把自己當(dāng)成出來賞景的了!
走了一天,三人到了一個小鎮(zhèn),云來鎮(zhèn)。
此時已是傍晚,夕陽掛在西方,染紅了半邊天,看樣子,再過一會就該要天黑了。
考慮到晚上行路不安全,三人決定進小鎮(zhèn)找家客棧住下休息一晚,等明日一早再出發(fā)。
三人進了小鎮(zhèn),找到一家看起來比較靠譜的客棧,要了兩間上房,諸葛若雨一間,紫云獨自一間。小二機靈的為她們送上了熱水,洗漱過后,下樓去吃了一些飯菜,這才又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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