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也也懶得驚訝了,當場問道:“所以你又知道是什么建議了?”
她還真的不相信江言是那種什么順風耳千里眼,江言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道:“下個月我就要去國外辦事,到時候整個青城的事情都交給你一個人打理,你負責公司的所有事情,夏諾沒準是瞅準了這個時機想著把你說服,然后制造點什么事情?”
星也順藤摸瓜,問道:“如果夏諾真有這個打算,那你打算怎么辦?或者說我現(xiàn)在確實就在你們江家內(nèi)部,到時候我和夏諾聯(lián)手,你又打算怎么辦?你想好了應(yīng)對的辦法沒?”
江言思索了一下,“如果你想和夏諾聯(lián)合我也沒意見,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下個月我會把江家所有的事情交給你打理,你可以合理的利用這一段時間做你想做的事情。”
星也真的很好奇,江言說話像是在說一段跟他沒關(guān)系的事情,“我把你們江家毀了,你們江家的百年基業(yè)沒有了那你也沒有任何問題是嗎?搞得好像你是個事外人一樣?我真的搞不懂有些時候你在想什么。”
江言拿起旁邊的湯匙攪拌著手中的熱咖啡,淡然如斯的說道:“其實多年前的那場事故確實是我對不起岑家,夏諾拿這件事情說事兒我也沒辦法,她想扳倒我,當然可以試試,或者說星也如果你也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的話,你可以在下個月嘗試一下,我給你便利?!?br/>
星也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會那么傻,你都知道我要對你動手了,你還敞開大門讓我隨意動手,你肯定是做了什么十足的準備了,我還動手不是自討苦吃么?”
況且,在這個世界上誰人不知道他江言是什么人?
江言抿了一口咖啡,道:“我不會對你怎么樣,而且你肚子里還有我兒子,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江家的根基很穩(wěn)固就算你折騰一番,也不會對我產(chǎn)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影響,如果能讓你發(fā)泄心中的委屈,我也覺得挺值得的,你覺得呢?”
星也不禁贊嘆道:“我肚子里面的這個孩子還真是面子大呢,搞得好像你為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什么都可以妥協(xié)一樣,再者誰告訴你是兒子了,萬一是女兒呢?”
江言放下咖啡杯,“女兒也不錯,這樣就兒女雙全了,估計阿毅也挺喜歡妹妹的,你的肚子也漸漸大起來了,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養(yǎng)著,明天我讓人來把家里重新翻新一下?!?br/>
星也奇怪的問:“翻新什么?你家還不夠富麗堂皇么,還要翻新?”
江言:“明天讓人來把所有尖銳的地方都用柔軟的東西包好,這樣就算你在家里不小心撞到也不會產(chǎn)生傷害。”
不知道什么感覺,就是一種暖暖的感覺油然而生,星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大可不必那么矯情,你現(xiàn)在對我的所有好我都會覺得是在對肚子里面的孩子好?!?br/>
可能這就是星也嘴硬的表現(xiàn)吧,她不想主觀的去感受江言對她的喜歡,多年前的事情雖然已經(jīng)過去,但是她仍然放不下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不可能再把所有的感情一股腦的給出了。
…
被房東趕出來的簡嘉陽帶著江蓉在街上找尋可以住的地方,找了很久,太陽都下山了,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霓虹閃爍著,簡嘉陽沉沉的說道:“看吧,我就給你說過,跟我在一起是沒有好事的,你說你也是,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當,跑來跟我這個窮小子吃苦?!?br/>
江蓉卻咧嘴傻笑,“我不覺得是吃苦,再說以前我確實是過著奢靡的生活,但是沒遇見你之前我覺得那種生活比較平淡,遇見你以后就不會去想那種生活了,我覺得和你生活在一起是我想要的日子?!?br/>
簡嘉陽看著江蓉說話如此真摯的樣子,道:“你確定不是三分鐘熱度?或許你是因為之前過著富足的生活過你了想嘗試一下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等到過一段時間你實在是忍受不住了你自然會走的?!?br/>
江蓉突然停駐了腳步,“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自信,你怕我現(xiàn)在陪著你,到時候我又會走是吧?簡嘉陽你怎么對你自己這么不自信?要是我真的有這個想法的話我當時為什么不走呢,為什么要熬到現(xiàn)在呢?”
簡嘉陽沒有說話,兩個人走到了一個破舊的招待所,他道:“今晚只能暫時在這里休息一晚上了?!?br/>
江蓉倒是無所謂,不過去登記的時候老板看著兩個人表情很是怪異的給了房卡,她問簡嘉陽是不是認識那個老板,他搖搖頭,這個招待所有一股子很大的異味,當然對于簡嘉陽來說并不算什么,他就是害怕江蓉不適應(yīng),所以一直觀察江蓉的神色,好在江蓉只是用手在鼻子上面扇了扇風,沒有很嫌棄的感覺。
進了房間后,江蓉看著很小的房間,雖然床單被褥被洗的發(fā)白但是也勉強能住人,空氣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簡嘉陽在旁邊悶悶的說道:“以前沒有住過這種地方吧?是不是很難受?如果你現(xiàn)在要是覺得難受想回去還來得及。”
話音剛落,江蓉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道:“我覺得和五星級酒店住起來沒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空間有點小,而且現(xiàn)在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安啦安啦,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找一個比較好的房子。”
看著江蓉這樣,簡嘉陽也沒有了話說,從衛(wèi)生間洗漱完畢后他也順勢躺在床上,江蓉問他:“你說那個房東突然這樣趕我們走是什么意思,難道說是你前女友干的?”
簡嘉陽直接了當?shù)恼f道:“是她做的,她父母在青城是有些地位的,想為難我一個窮小子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么?不好意思,都是我連累了你?!?br/>
江蓉可覺得沒什么,“為難我???為難你就是為難我,雖然我哥和我斷絕了關(guān)系,但是我還是不怕被你前女友的父母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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