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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有種讓人沉淪的魔力,此時的芷言只覺得全身無力,放空般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他,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盛……盛先生……”芷言喃喃的開口。
“嗯?”盛城西目光輕柔。
這曖昧的氛圍像是隨時都可以冒出粉紅色的泡泡來,咕嘟咕嘟。他以為她會說出什么軟綿綿的話來,卻沒想到畫風突然一轉,芷言一腳踹到他的膝蓋上。
“嘶!”劇情反轉的太快,他完全措手不及被她偷襲成功。
就在他吃痛的放開禁錮她手的時候,芷言用力一推:“色狼!”推開包廂門跑了出去。
“該死!”走向怎么會變成這樣?!盛城西揉了下膝蓋,倒吸了一口氣,這丫頭下手真狠,急忙追了出去。
心想這丫頭不僅變外向了,還變暴力了,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大堂的人都看見一個女孩子面色泛紅,嘴唇微腫,衣衫略亂的低頭從里面包廂里跑出來,還差點兒撞翻了一個準備上菜的服務員,緊接著一個神色嚴峻的高大男子追了出來。
嘖嘖,飯后還有這樣精彩的好戲可以看,福利還真不錯。
芷言穿著短裙高跟鞋跑的還挺快,比起以前的龜速,現在簡直要破紀錄了,這都是托工作的福,擠地鐵趕公交鍛煉出來的。
盛城西顯然低估了她的速度,照他原先的經驗來說,跑不了兩步就可以追上,卻沒想到這回整整追了大半條街,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這丫頭居然伸手攔了輛出租,跳上車跑了……
“師傅,快開車!”芷言碰上車門急吼吼的對司機師傅說。
此時的盛城西真想罵人,立馬折回去開車去追,可是前面早就開沒影兒了。
他把方向盤一轉,抄近道兒往她家那里開,他覺得她一定會回家,而且一定不知道他會知道她家的地址,趕在她前面去門口堵她。
關于盛城西知道芷言新家地址這件事,說出來真是丟臉,堂堂盛三少又干了跟蹤尾隨這種見不得光的事,真是夠了(╯‵□′)╯︵┻━┻
也就是前不久的事兒,那天晚上盛城西見芷言上了傅以江的車,一時鬼迷心竅就開車跟在后面,見他們進了一個小區(qū),眼睜睜的看著兩人下車,在樓下有說有笑的好大一會兒。
只能坐在車里遠遠看著的盛城西那叫一個窩火憋屈,心想要是那個姓傅的有要上去的意思他就立馬沖下車打斷他的腿!
芷言家傅以江是去過的,那次也真是巧了,原本是要上去坐坐的,可是他突然接到電話說出版社出了點兒問題需要緊急處理一下,只得作罷。
盛城西見他說了幾句話就上車走了,才堪堪忍住沒下去,看她上了樓,樓上亮起了燈光,才放心回家。
那個地址也就牢牢的記在了心里,偶爾也會開車過去,看著窗戶里的燈由暗到亮,再由亮到暗。
B市的司機都愛沒事兒繞繞遠路,正好給盛城西提供了機會,他到的時候芷言還沒到,便上樓在樓道里等她。
芷言在路上一直往后看,生怕他那輛賓利跟在后面。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禁好奇:“姑娘,你惹到什么人了嗎?”這種公路追車的戲碼他只在電視上見過,狂開快車甩掉身后超豪華的名車這種刺激的事兒他還真想嘗試一下,那感覺一定倍兒爽!
“哦,沒有?!避蒲运闪丝跉?,報上了地址。
什么啊,司機有點兒失望,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這個房子是傅以江幫她找的,環(huán)境還不錯,房租也不算貴,她住在三樓,樓道里有聲控燈,一個人晚上上樓就不那么害怕了。
她腦子里現在很亂,突然出現在公司門口的他,拽著自己上車的他,耍賴要自己陪吃飯的他,還有……強吻自己的他,不停的出現在腦子里。
他想干什么,為什么突然這樣,芷言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邊想一邊踩著臺階,燈光隨著腳步聲亮起,當她看見自家那層燈光亮起之后赫然出現在眼前的皮鞋時,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抬頭看,當看見是盛城西時很驚訝:“你……你怎么會在這?!”
腦子里飛快的閃過很多可能性,最后都匯在了一起,難以置信的問他:“你跟蹤我?!”
盛城西只是看著她,沒說話。
咳咳,這么丟人的事兒,讓他怎么開口承認……
好吧,他不說話就等于是默認了,芷言氣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盛城西!”
他的瞳孔驀然睜大,她叫他名字,她在叫他的名字……
自從三年前出事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叫過他的名字,以前的她總是用她那軟軟的聲音叫他。
盛城西,城西,不論是哪一個,都讓人聽了心很暖。
雖然現在這聲盛城西叫的完全不是那個感覺,可他聽了還是很高興,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芷言,你剛才……叫我的名字了?!彼惫垂吹亩⒅?,語氣有些低,“再叫一聲好不好?”
他真的,很想聽。
“……”芷言沒想到他會這樣子,縱使她記不起他之前是怎樣的,可這三年來,他每每出現在新聞上都是一副理智冷靜成熟優(yōu)雅的精英模樣。一時恍惚過后芷言逼自己冷靜下來,她后退一步抬頭看他,“你神經病啊。”
盛城西忘不了她跌下樓的那一幕,常常半夜從夢中驚醒,一頭冷汗。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當時他一直陪在她身邊,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都怪他。
所以當他見她在樓梯上往后退時,大喊一聲:“你做什么?!”快步上前將她拽入懷中,緊緊抱住,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芷言完全被他剛才的樣子嚇傻了,愣愣的任由他抱著,他剛才的神情,好像很緊張。
“喂,你弄疼我了……”芷言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輕輕的推他,沒反應,“你……怎么了?”
她完全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這樣。
“很危險知不知道,萬一摔下去怎么辦?!”他松開她,緊抓著她的胳膊,那樣子很嚴肅。
怎么訓起自己來了,她什么也沒做?。科桨谉o故被人說很不爽,撇撇嘴小聲嘟囔:“你兇什么兇啊……”
“我……”盛城西看到她委屈的樣子才發(fā)覺自己好像有點兒反應過激了,“抱歉。”
“算了。”芷言推開他往上走,“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說著拿出鑰匙開門,不知是怎么了,鑰匙怎么也捅不進鑰匙孔里。
盛城西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走過去扶住她的手幫她插|進去,輕輕一轉,門應聲而開。
“這不就好了么?!?br/>
“……”
“小傻瓜,你不在的這三年,我沒睡過一天安穩(wěn)覺,一閉上眼睛全都是你?!彼€維持著從身后抱住她的姿勢,在她頭頂上輕輕的說。
芷言的心驟然收緊,奇怪,這里……為什么會疼呢?
“盛城西,你說什么胡話呢,你睡不睡的著跟我有什么關系?!避蒲曰琶Φ亩汩_他,拉開門閃進去,“你快回去吧,再見,哦不,是不見?!闭f完就要關門。
“芷言,等一下。”盛城西把住門不讓她關上,“不請我進去坐一下嗎?”
“沒這個必要吧,我累了想休息了?!避蒲运烂年P門,無奈他的手在門縫里,她不敢用力關上。
沒辦法,她只好表情痛苦的捂著肚子“哎喲”一聲,他果然上當,松手就要闖進來的空檔,她嘭的一聲把門碰上,背靠著門喘著氣。
盛城西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扶額苦笑——這個丫頭,變賊了。
“芷言,你開門好不好。”他拍著門。
“你快回去吧,我不會開門的。”芷言說著,雙手緊緊攥住衣角。
求你了,快回去,不然我又要被你牽著走了,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他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只要面對他,自己就會不由自主的被他牽著走,完全不受控制,一點一點的沉淪。
為什么要被一個陌生人影響,她不要這樣。
過了一會兒,門外安靜下來,她趴在貓眼那里看了看,門外沒有人,才松了一口氣,拎起掉在地板上的包,拖著疲累的步子往臥室里走,穿著高跟鞋跑了半條街,真的好累。
脫了外套草草的卸妝洗漱就一頭栽倒在床上,打了個滾把被子卷到身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有個王子般的男子,對她很溫柔,帶她跳舞,對她說情話,她覺得好幸福,可當她終于看清王子的樣貌時,大吃一驚,尖叫著“盛城西”驚醒過來。
原來是夢……為什么會夢到他?
芷言揉著酸痛的太陽穴,看了一眼時間,才六點零幾分,伸著懶腰下床去門口拿牛奶,奶是這家的房東訂的,后來芷言搬來免費喝了一年的鮮牛奶,覺得挺不錯,就接著訂下去了。
送奶的小哥每天都來得很早,基本上芷言醒來開門,奶都已經在奶箱里了。
這次她開門沒有看到牛奶,倒是看到了一個人,靠坐在墻邊,閉著眼睛,微皺著眉頭。
“盛城西?!”
他怎么會在這里?看樣子像是一夜沒走,難道他就在自己的門外待了一整晚?!
她被自己這個猜測嚇到了,見他沒反應就走上前輕輕的推了推他:“喂,盛城西,醒醒啊?!?br/>
“嗯……”他哼了一下沒醒,那樣子有些有氣無力的,“冷……”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太小芷言沒聽清,又往前湊了湊,“我沒聽清,再說……誒……”
被他扯進懷里,“好冷……”他把臉埋在她的胸前,感受到了溫暖,還蹭了蹭。
“喂!你這是性騷擾!”芷言大驚,伸手就要推開他,突然停住了動作,他的身體……好熱,滾燙滾燙的!
急忙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果然,他發(fā)燒了。
現在怎么辦?他病得好像很嚴重,就這樣放著不管會死掉吧……芷言郁悶,費力的把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盛城西拖進了屋。
沒錯,就是拖……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乃們昨天是看得挺爽是吧~窩可是在變著法兒的給乃們謀福利啊,窩好吧好吧好吧~\(≧▽≦)/~
不過耍了牛虻當然是要付出一點兒代價的是不~便宜哪兒能白占啊,現在的小安靜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小安靜了,才不會就介么白白算了呢~
反正盛先森的追妻路不會很容易奏對了【攤手
死皮賴臉啥的不要大意的上吧,高冷是追不到媳婦兒的喲盛美人兒~~~
謝謝尹熙沫兒親愛噠投的地雷,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謝謝上章留言的Echo,濃妝,尹熙沫兒,glory,薔薇,閑人很忙,斯藍,霧霜零和sandy-豬仔,抱住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