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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美女絲襪超碰 燕南歸與林雪晴回去的

    燕南歸與林雪晴回去的路上天還是淺藍的。

    可剛回到林府,天就立刻陰了下來。

    林雪晴向管家打聽一番后才知道明天就到芒種了,又到了江南陰雨連綿的時候,所以最近的雨才會這么多。

    時光湍湍流淌,還沒走完春天,林雪晴卻已覺得春色易老,那喜慶的花朵和燦爛的陽光已漸漸隨風(fēng)逝去。

    這時林府外傳來了孩童的聲音,那些孩童正吟唱著近些日子來比較流行傳唱的詩句:黃梅時節(jié)家家雨,青草池塘處處蛙。

    但漸漸,孩子們的聲音變得稀落起來,因為外面的雨下大了。雨下大了,于是燕南歸與林雪晴吃完晚飯后便連忙躲回了房里,現(xiàn)在兩人正躺在床上。

    林雪晴看著身旁沉默的燕南歸道:“小燕子,你怎么啦,這不像你啊?!?br/>
    燕南歸回道:“讓我一個人靜靜?!?br/>
    瞬間,屋內(nèi)只能聽到兩人呼吸的聲音,就連周圍空氣也都仿佛停止了流動。

    燕南歸躺在床上心里想著午后遇見那豆腐西施的場景。

    那是一張讓人看見后便難以忘懷的臉。

    燕南歸覺得她的眼里充滿著神秘,而她的人更是擁有讓無論多大年齡的男人都血管膨脹的魔力。

    但一個女子漂亮這還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她的底細到底是什么樣的,更可怕的是她那揣測不出的心。

    他心中疑惑著,他在想:為什么那個普普通通賣豆腐的女子會長得如此動人?為什么她用刀的手法會跟他那么像,而且為什么她的刀會使得那么快?

    那樣快的刀法,如果那個女子手拿的不是菜刀而是他的勾魂刀,該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這樣的女人無論怎么去想都實在太可怕了,燕南歸覺得她不像是個普通賣豆腐的女子,燕南歸的直覺告訴他,她更像是一個人面桃花卻笑里藏刀的無情殺手。

    想到這,躺在床上的燕南歸不禁打了個寒顫,他閉上了眼,告訴自己剛才只是胡思亂想,并且試圖讓自己什么都不再去想。

    而他身旁的林雪晴也被突如其來的抖動嚇了一跳,道:“小燕子,你這是怎么啦,想什么呢?”

    燕南歸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后側(cè)過身,向林雪晴說道:“晴,你今天發(fā)沒發(fā)現(xiàn)那豆腐攤上有什么異常?”

    林雪晴想了想道:“人特別多。”

    燕南歸接著道:“還有呢?”

    林雪晴說:“還有……還有就是老板挺漂亮的?!闭f道這,林雪晴突然用小拳頭打向了燕南歸道:“好啊,我說你今天怎么回事,你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個賣豆腐的老板了?”

    燕南歸握住了林雪晴的拳頭說:“哪有,我如果要是有的話,我還能問你嗎。”

    “也是哦。”林雪晴將手挽在燕南歸胳膊上道。

    “那你是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嗎,小燕子?”林雪晴接著問。

    燕南歸說:“現(xiàn)在還不確定,等明兒我們不行再去一趟吧。”

    林雪晴說:“我聽你的?!?br/>
    燕南歸說:“好了今晚就這樣,我有些困了,早點睡吧?!?br/>
    林雪晴笑著說:“哈哈,今晚可好,你不會纏著我了,我也能睡一個安穩(wěn)的覺了?!?br/>
    之后,兩人都閉上了眼,屋內(nèi)沒了動靜。

    雨還在下著,而且并沒有要小的意思,在屋內(nèi)也能聽到淅瀝瀝的雨聲。

    此刻,在簡單和小米粥房內(nèi),躺在床上的小米粥對躺在床上的簡單說道:“單哥,你能不能說說我倆第一次單獨在那小酒館的屋頂見面時,你看著我,是怎么想的。”

    簡單躺在床上,聲音渾厚、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說道:“我記得那時我們倆四目相對,我癡癡地看著你,當(dāng)你向我敞開心扉,我的心便含滿了淚水。而我原本疲憊不堪的靈魂也終于在那一刻體驗到了一股溫暖,一縷欣慰?!?br/>
    小米粥聽完這番話后,眼淚已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簡單拉著她的一只手道:“你不是挺堅強的嘛,今天怎么了?”

    小米粥用另一只手在雙眼上揉了揉后,說道:“單哥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最初一直以為我是個孤兒,沒曾想過阿爹真的會是我爹。所以當(dāng)我遇見了你之后,我覺得我真的變了,我從一個愛躲在角落里哭的人,變成了一個愛放聲笑的人。

    記得我第一次看見你,你在瞭望臺上,深邃的眼眸一下便讓我如癡如醉。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所以那時的我不敢直視你,怕你會發(fā)現(xiàn),我的心里全都是你。

    可到最后你還是發(fā)現(xiàn)了。

    還記得我們曾坐在小酒館的屋頂聊天,那晚的月很明,我當(dāng)時就在想:有多少人空對明月,就能勾勒出心愛人的模樣呢?他們得去勾勒是因為他們的心愛人并不在自己身邊。但我不用,我愛的人他就在我身邊,我真覺得那一刻自己很幸福。

    我還記得你對我說過,你愿化成風(fēng),化成雨,化成暖陽,化成月光,化成山谷,化成平原,化成溪流,化成大江,陪在我的身邊。從此之后,只要有我到過的地方也一定會留下你的痕跡,因為我們會在一起不會再分離。我當(dāng)時聽完后,我覺得我終于要有一個家了,是單哥,是你讓我感受到了家的溫馨。”

    簡單沒想到小米粥今天會一下子說這么多話,他原本以為她總是靜謐的。

    直到這一天,他才知道小米粥什么都記得,她也什么都知道。她不說不過是把想說的話一直藏在了心底。

    話說完后,小米粥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簡單看到后,將小米粥抱緊,道:“米粥,這么多年來委屈你了?!?br/>
    小米粥又用手蹭了蹭眼角的淚道:“我沒事,可能今晚外面下雨有風(fēng),吹得我眼睛有些疼,不要為我擔(dān)心,我緩一會兒就好了?!?br/>
    簡單說:“你剛才都說了,遇見我之后,你變成了一個愛笑的人,說到得做到不是。而且總哭鼻子就不好看了?!?br/>
    片刻后,簡單感覺到他懷里的小米粥確實笑了,但他感覺不出這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還是偽裝出來的。

    過了會,已徹底平復(fù)下心緒的小米粥說道:“你說關(guān)于遇見我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呢?”

    簡單晃了晃頭,想了好一陣子后說道:“如果說與你相逢好似外面的這場雨,我愿意和你能一直在這屋內(nèi)躲雨,不再離去。假設(shè)我們不曾相逢,也許我的心緒永遠不會因為想你而沉重,但如果真的與你失之交臂了,恐怕我的一生過得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輕松?!?br/>
    小米粥聽完后,整個人都縮到了簡單懷里,夜很黑,看不清小米粥臉上的表情,但不難想象她會是羞羞的,同時她也是欣喜的,因為她聽到了她一直想要聽的東西。

    又過了會,小米粥說:“單哥,那以后你上哪我都跟著你好嗎?”

    簡單說:“阿爹不在你身邊了,以后當(dāng)然得換我照顧你了,你即使不問,我也不可能落下你啊。”

    小米粥聽著這話很滿意地輕輕閉上了雙眼。

    簡單望著天花板微笑著,他能感受到小米粥那種感覺,他也能聞到身旁蒲公英的香。

    隨后,他很滿意地緩緩閉上了雙眼。

    一整夜過后,屋外依然下著雨,但雨已經(jīng)小得多了,天空不再是灰白色的,而是亮白色的了。

    一點一點,天空開始放晴。

    江竹一大早醒來,便走出了房門,來到了林府的大門前。

    他在等一個人。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的年紀(jì),知道她的聲音,但卻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外面的雨雖然小了,可他依然很擔(dān)心,他擔(dān)心會把她澆到。

    眼睛為她下著雨,心卻為她打著傘,這就是愛情。

    他愛著她,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她。

    他一個人坐在了大門外的臺階上,當(dāng)風(fēng)拂過發(fā)髻的那一刻,思念已隨風(fēng)飄向了未知的遠方。

    外面吹過的風(fēng)并不冷,但他的心卻很涼。

    人處在了春末夏初,可心卻像正過著寒冬。

    就在這時,雨中走過來了一名女子,而且越來越近。

    到后來,江竹看清了那個女子的容貌,他興奮地站起了身,喊了一句“櫻妹”后便向那個女子大步流星地沖了過去。

    屋內(nèi)的管家被門外的喊聲吸引,走向了門外。

    等他到了門口,他看見了江竹正摟著一名女子在雨中纏綿著。

    那個女子正是前些日子遇險的南宮櫻。

    管家一看自己沒法處理,連忙到大廳把這件事告訴了老爺,老爺聽完后跟管家說:“現(xiàn)在的雨還行,不大,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我倒是覺得他們年輕人的事,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處理吧?!?br/>
    管家一聽,也不好說些什么,于是行了個禮,一個人走出了大廳。

    剛走出大廳,管家便看到江竹摟著南宮櫻向他們的房間走去。

    一進屋,江竹先是找了件洗過的衣裳給南宮櫻換上,接著自己也換了一套。

    等兩人都換好后,兩人又緊緊抱在了一起。

    她終于回來了,看到她的那一刻,江竹的胸膛頓時充溢著天空般瑩測的喜悅和海洋般深深的懺悔。

    此刻,只聽江竹自言自語道:“你離開的時候,不留痕跡,連空氣里都找不到你的一絲氣息。我真的擔(dān)心會再也見不到你?!?br/>
    說著說著江竹昂起了頭,昂頭并不是為了去看空空的屋頂,昂頭只不過是為了抑制住眼中要奪眶而出的淚。

    那是情不自禁心潮澎湃的淚,那是欣喜若狂喜出望外的淚。

    緊接著,江竹與南宮櫻面對著面慷慨激昂地繼續(xù)說道:“每當(dāng)晴天,我在想你,那每一縷陽光里都有我對你的思念,我能夠看到陽光下你的笑臉。每當(dāng)起風(fēng),我會想你,那每一次輕拂里都有我對你的牽掛,我擔(dān)心你瘦弱的身軀禁不起。每當(dāng)陰天,我總想你,那每一片云朵里都有我對你的惆悵,我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你。每當(dāng)下雨,我還想你,那每一滴甘露里都有我對你的惦記,那朵雨做的云不知是不是你?!?br/>
    南宮櫻口里喃喃地反復(fù)念道:“竹哥……”

    江竹也摟著南宮櫻道:“櫻妹……”

    半個時辰過后,雨停了,兩人的心情也都平復(fù)了下來。

    南宮櫻說道:“竹哥,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

    江竹說:“嗯,不會再分開了?!?br/>
    江竹又說:“櫻妹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南宮櫻低下了頭,有些遲疑地說道:“那個看守的人說他想看一眼我赤裸的身體,我就答應(yīng)他讓他看了,看完后他便幫助我逃離了那?!?br/>
    江竹雙手連忙握緊南宮櫻的肩膀,厲聲問道:“他對你做了些什么沒有?”

    南宮櫻顫聲回道:“沒有啊,那個人很好,我待他仔細看完了一遍后,就穿上了衣物?!?br/>
    江竹走向了一旁,心想:哎,我的女人怎么能白白讓一個人那么看!那個人要是敢被我逮住,我定把他兩個眼珠子挖下來。

    南宮櫻看江竹走向了一旁,也走了過去小聲問道:“竹哥,你沒事吧?”

    江竹望向窗外沒有馬上回話,但心里想著:櫻妹,你可真傻!

    片刻后,江竹又問道:“那個看你赤裸身體的人長什么樣子?”

    南宮櫻回想了一會,道:“他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不黑也不白,不俊也不丑。”

    江竹轉(zhuǎn)過身看向南宮櫻說道:“櫻妹,你這樣的描述,讓我很難去判斷這個人的形態(tài)和樣貌啊。”

    南宮櫻說:“可那個人也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描述??!”

    “那個人大概能有多大?”江竹問。

    “二三十歲吧?!蹦蠈m櫻答。

    江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卻又沒法跟南宮櫻發(fā)起脾氣。

    半柱香后,江竹淡淡地對南宮櫻說:“記得,無論誰問你,都不要說你赤著身子的事。”

    南宮櫻一聽,連忙輕輕地“嗯”了一聲。

    江竹于是問道:“他們把你藏在了哪?”

    南宮櫻說:“好像在一個山洞里?!?br/>
    “一個什么樣的山洞?!苯裼謫?。

    南宮櫻弱弱地答道:“我不記得了?!?br/>
    隨后,南宮櫻立即躲到了江竹懷里道:“竹哥,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他們再來抓走我?!?br/>
    江竹嘆了嘆氣,拍著南宮櫻的肩膀聲音沙啞地說道:“這一切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