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城背著書包在后面找了一套空桌凳,將書包隨意的塞進桌兜,掏出那本厚厚的德語書,放在桌面上,然后...睡了起來,講臺上的老師險些精神崩潰,我擦,這是什么世道,好學生都成了這副德行了。
林婧從一旁把桌子挪到了柳傾城的桌子跟前,和柳傾城一起...睡了起來。
在柳傾城旁邊坐的那個男生百無聊賴的將手機轉了一下,放在桌面上,這個柳傾城看樣子不是傳言中那個只會念書的書呆子嘛!而且,似乎挺有意思。
眼睛轉了轉,唇角突然露出了一絲惡劣的笑容,新玩具來了呢,要送一份怎樣的大禮呢?
看著男生唇角的笑容,原本吵鬧的三班猛然間寂靜了下來。
白蓮花心驚膽戰(zhàn)的走到九三班的教室門口??粗黄澎o的教室不禁暗暗松了口氣,還好,終于沒有那些個亂扔的塑料瓶和粉筆頭了。
今天,我一定要給黎璟留下一個好印象!白蓮花唇角露出一個笑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教室,看起來落落大方,容貌雖然不是很精致卻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清秀。
林婧不禁暗自咬牙,雙眼冒火的盯著白蓮花,這明明就是第一天上學時柳傾城的動作,白蓮花竟然這么無恥。
“大家好,我是白蓮花,這個班級的新成員?!卑咨徎ㄐθ萏鹈馈?br/>
“盜版?。俊?br/>
“這明明就是柳傾城剛才的開場白啊,白蓮花怎么說的一字不差啊?”
“什么一字不差?明明名字不一樣好吧?”
......
聽著這些個議論,白蓮花困窘得臉都紅了,這個柳傾城怎么和七年級的時候開場白一模一樣?竟然一個字都沒變,真是太懶了。這個柳傾城真是可惡!
白蓮花求助似的看向老師,老師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那什么,老師去一趟廁所,這位同學你就先找地方坐下吧?!?br/>
“白蓮花,這里有一套空桌椅,你坐在這里吧?!币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似乎有些不忍心,出口幫白蓮花解了圍。白蓮花松了口氣,連忙坐到了座位上,“謝謝?!?br/>
“不用謝。”女生古靈精怪的露出了一個笑容,“3、2、1!”
“撲通!”白蓮花坐在地板上,一下子懵了,自己的腿,好痛啊。
看著旁邊七零八落的板凳,白蓮花氣得牙根癢癢?!澳氵@個人怎么是這個樣子?信不信我告老師,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矮油,我好怕怕。”女生笑的一臉的單純無害,“你先看看這件板凳的錢你要什么時候賠吧?!?br/>
白蓮花瞬間臉色一變,兩汪眼淚就涌上了眼眶,霧蒙蒙的眼睛閃爍著淚花,好不讓人憐惜,“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明明就是你...嚶嚶嚶?!?br/>
若是以往,早就有一堆男生女生圍在她的身邊安慰她了,可是如今,整個班里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馬尾女生坐在板凳上,優(yōu)哉游哉的晃悠著腿,“哭,繼續(xù)哭,下一節(jié)課沒上之前不許哭完?!?br/>
“有道理?!?br/>
“好辦法啊?!?br/>
白蓮花氣得幾乎要暈過去,這下子她真的因為委屈而哭了起來。
白蓮花幾乎有些報復性的想著,既然哭,那我也要吵死你們!
可是她的愿望又落空了,每個人都拿出一副耳機在聽歌。白蓮花求助似的看向黎璟,黎璟旁邊的那個男生笑了笑,“給,初次見面,這個小東西就當是見面禮了?!?br/>
林婧也是如此,全班都陷入了‘聽歌’的氛圍。不,還有一個人——柳傾城。柳傾城努力睜大了睡意朦朧的眼睛,隨意的從兜里拿出兩團衛(wèi)生紙塞進耳朵里,繼續(xù)‘蒙頭大睡’。實際上柳傾城正在修行玄力,一般人入定至少要保持周圍環(huán)境安靜,精力充足,可是柳傾城卻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而然的入定了。
上官沐芳感受著略微有些奇怪的空氣,拿下了耳機,轉過頭仔細看著柳傾城,“是自己感覺錯了吧?”
微微一笑,上官沐芳再一次投入到了電腦的世界中。那時候的電腦一個個噸位龐大,這樣一個小巧的筆記本電腦無疑是奪人眼球的。柳傾城感受到了目光的探視,回過頭望了一眼,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一連串復雜的代碼,目光微凝,這是‘死亡之歌’??墒?..不應該啊,不應該這么早出現(xiàn)的。
‘死亡之歌’即一種新型病毒,可以讓電腦永無休止的發(fā)出奇怪的機械摩擦聲,然后一分鐘后系統(tǒng)崩潰。在前世的時候引發(fā)過一場極大的恐慌。據(jù)她所知,這個病毒面世的時候,似乎...就是兩年之后。
看得出來,如今的‘死亡之歌’只是一個雛形而已,可是盡管如此,它的威力還是不可小覷。一個15歲的少女,竟然就已經(jīng)研發(fā)出了這樣的病毒,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啊。
還有那個諸葛明,同樣十五六歲的年紀卻已經(jīng)心思玲瓏,各種暗招陰謀輪番上陣,之前的新生和老師有不少就是被他的損招弄跑了。
之前的那個馬尾少女也是個不簡單的貨色,能讓板凳那樣在承受重力之后還保持一定時間倒塌的人,在機關之類方面的造詣,也是不低的。
想不到這個班里的人才竟然這么多,既然璞玉擺在面前,哪里有不去拿過來雕琢的道理?這些個人才...她柳傾城就毫不手軟的收下了吧。
其實除了能力,柳傾城最看重的就是這個班級的凝聚力,不同性格,不同方面,卻同樣懂得隱藏的優(yōu)秀人物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鐵板,除了他們共同認定的人,不會有其他人融進這個小集體。他們都懂得合作以及...如何把人陰的不著痕跡。更準確的說,就是他們都懂得如何把人賣了還讓別人幫自己數(shù)錢。
人才雖然少,可也不是很珍貴,可是懂得合作陰人又極早的認清了人情世故的人才,卻是可貴的。
柳傾城一變修行,一邊暗暗盤算著一切。
白蓮花的手指扭絞在一起,衣服邊角已經(jīng)被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可惡的三班!可惡的柳傾城!
憑什么柳傾城和林婧就沒有被整?憑什么!
至于黎璟,白蓮花一廂情愿的認為自己看中的男人自然是有能力安然無恙的。
可是柳傾城......想到這個人白蓮花的目光在瞬間變得陰暗。唇角的笑容猙獰至極,“柳、傾、城。我一定要讓你再也沒臉在學校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