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梓潼聞言,斜了他一眼:“是誰當(dāng)初說不愛吃素的,你這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她的反應(yīng)很顯然的取悅了國師,他白霧下的笑容越發(fā)深邃起來,往前走一小步靠近她,緩緩低頭,將唇抵在了她小巧玲瓏的耳朵旁,低聲道:“我的名字——墨炎凰,小東西,記住了!”
耳旁溫潤濕熱的氣息癢癢的,麻麻的,鳳梓潼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只聽到了墨炎凰三個字。
墨炎凰啊……真是個好名字!
她的呆愣又成功的取悅了男人,低低淺笑如鋼琴一般傾泄而出,讓鳳梓潼沉寂無波的心跳咚咚咚的開始加速起來。
始作俑者卻悄然離開了。
“主子?”秦子衿抬手在鳳梓潼眼前晃了晃,天啊,主子居然也有被美-se-誘-惑的一天,大八卦??!
鳳梓潼回神,被秦子衿那雙發(fā)亮的眸子盯著實在尷尬,冰藍(lán)色瞳孔中也漸漸失去了溫度,黑暗在其中蔓延,不規(guī)則跳動的心臟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圍,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預(yù)兆!
她的氣息變化太大,秦子衿心尖尖跟著顫了顫,眼珠子一轉(zhuǎn)趕緊將話題轉(zhuǎn)移:“主子,屬下聽說鳳雨蝶今天差點被馮氏兩位長老送進荒院?!?br/>
“差點?呵呵……”冷笑聲自鳳梓潼喉嚨間傳出,周圍仿佛都布滿了寒風(fēng)利刃:“愚蠢啊,以鳳雨蝶得罪了千面靈師這一條罪過,就算能挺過寒疫,那幾個長老也是不會放過她的,若鳳雨蝶能乖乖待在荒院,以花羽煙的,她也至少還能茍且偷生下去,只是現(xiàn)在,可惜啊可惜!”
鳳綾點頭:“我確實聽府中下人說二長老馮立打算在鳳雨蝶的寒疫治療痊愈過后,在對其進行懲處,不過我不是很明白,為何馮立要繞這么大個圈子,非得治好了鳳雨蝶在談懲處?并且,以鳳府發(fā)展了上千年的雄厚實力,會輕易懼怕一個才發(fā)展幾年的千面靈師報復(fù)?”
鳳梓潼笑笑:“想必你們也知道,墨炎凰雖然只勝任了國師這個位置五年,可他三年前以一己之力的鐵血手段,僅用一招就轟毀了盤踞整個中界的毒瘤——煞域,并將煞域重新整修,成為了他自己的地盤,這就足以讓中界之人信服甚至懼怕和崇拜他,而我——千面靈師,只用了僅僅兩年的時間就將地位抬到了他之下,你說,我們能被小瞧嗎?”
鳳綾和秦子衿同時搖頭,我們當(dāng)然是不能小瞧的!
鳳梓潼眸中笑意更濃,只是這笑容中夾雜著濃濃的血腥之意:“馮立是個聰明人,眾人皆知‘千面靈師’的性子與行事風(fēng)格變化莫測捉摸不透,他若不懲處鳳雨蝶做給‘千面靈師’看,指不定‘千面靈師’就發(fā)難于鳳府了,我可是非常期待接受懲罰的鳳雨蝶還能否活的下來呢,推波助瀾這種事情我做的多了,到那時替那幾個老東西再順手推那么一把,呵~”
“額.......主子,你別笑了,怪滲人的!”
秦子衿趕緊從鳳梓潼身邊退開,總覺得站在主子身邊會被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煞氣蟄到:“不過主子啊,我有一點挺納悶兒的,鳳雨蝶擁有鏡五行元素之力中的治愈-鏡水系之力,根本不會感染寒疫這等類型的疾病的,她怎么這么容易就中招了?”
鳳梓潼沒回答,只是淺淺的給了鳳綾一個揶揄的眼神。
秦子衿看的迷糊,啥意思?
就聽站在她身后的鳳綾沉聲道:“我做了點小動作破了她鏡水系的防御能力!”
秦子衿一聽,一雙雪亮的眸子瞪大,夸張的眼珠子都要鼓出來了:“鳳綾,我發(fā)現(xiàn)你有時候和主子挺像的,太狡猾太奸詐了!”
鳳綾撇了一眼秦子衿:“你的意思是主子也狡猾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