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家子來拜年,美玉和泉花了兩個小時準備了豐盛的一桌,吃完飯后,勝子一家趁著天還沒有黑,就開車回星沙了。送走妹妹他們之后,冰冰和美玉在收拾房間,泉在洗碗。
冰冰:“奇奇爸爸,你答應補助我的那200元錢什么時候會有呀?”
泉:“等我做完初七和初八這兩場培訓就給你全文閱讀?!?br/>
冰冰早段時間回常德奶奶那里不久,和同學一起去逛街時被小偷把錢包給偷掉了,里面還有三百多元錢,那是她打工賺來的,冰冰當時非常傷心,哭著打電話給還在長沙的美玉,為了安慰冰冰,泉答應這個春節(jié)給他補助兩百元。從泉答應給冰冰200元錢補助的那天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今天,不知為什么,美玉非常生氣地對冰冰說:“為什么要給你補助呀?”
泉聽美玉這么一說,泉也生氣地對美玉說:“我答應給,就一定要給。對于家里的錢我總該能做一點主吧。”
美玉:“誰說家里的錢不讓你做主呀!”
泉:“我在半個月前就決定了給冰冰200元,那么你為什今天還要反對呢?我連200元錢都不能做主嗎?”
美玉沒有再多說什么了,但是很傷心,認為泉這句話太不給她面子了。
泉這次在常德過年時就已經(jīng)做出了一個決定:他一定要讓自己擁有那種有錢的感覺,而且是實實在在的那種有錢的感覺。比如讓自己的錢包里總是裝些錢,永遠不再“囊中羞澀”,比如讓自己塑造在潛意識中的千萬富翁價值,甚至是億萬富翁價值。泉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如果一個男人在家里沒有一定的財政主權,不一定要全部,那么這個男人是很難真正成功致富的。泉的父親就是一個例子。
泉的父親和母親是比較恩愛的。父親是木匠,家里的錢主要還是父親賺來的。父親每次在外面賺到錢回來之后,總會如數(shù)地把錢“上交”給母親,父親的錢包幾乎總是空空的,羞澀的。當然母親并沒有把錢鎖起來,而是把錢放在一個柜子里,全家人都可以在那個柜子自由地去拿錢,只要把拿的金額告訴母親就行了。但父親永遠感覺那個柜子里的錢不是他的,而是妻子的。泉現(xiàn)在也是這種感覺——美玉錢包里的錢即使再多,泉也覺得那是妻子的,不是自己的,總感覺自己沒有錢。
父親閑著的時候偶爾愛去玩點小牌,但輸贏不大,可以肯定的是,父親絕不會去“賭錢”。為了平時能有點小錢去打牌,父親偶爾會在做木工活賺到錢時攢點“私房小錢”,母親有時整理床單時,偶爾會有意外收獲——床單下面有50元錢。父親生前對家里的財政幾乎沒有去主張過“主權”,哪怕是50元的“財政主權”。
泉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父親作為家庭主要收入來源的頂梁柱,正是由于父親這種對“家庭財政主權”的嚴重缺失感,這種沒有錢的感覺,這種貧窮的感覺,讓父親在49歲那年臨終時還前有一千元多元的債務沒有償還。
泉突然發(fā)現(xiàn),父親是欠了一輩子的債呀,臨死的時候還負有債務。泉突然發(fā)現(xiàn),父親的負能量對自己的影響也是很大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直在走著父親走過的那條可怕的、貧窮的、痛苦的不歸路。
泉以前有一個觀念:把錢全部上交給老婆是愛老婆的表現(xiàn),讓老婆獨攬財權是愛老婆的表現(xiàn)?,F(xiàn)在泉發(fā)現(xiàn),雖然這種愛老婆的表現(xiàn)讓人很稱道,但是這種觀念卻讓自己的父親深陷貧窮,而且是貧窮一輩子,這種觀念也讓自己一直沒有走出貧困的陷阱,痛苦不堪。
泉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他必須要擁有一定的家庭財政主權。他相信,隨著美玉對潛意識力量的不斷了解,美玉是會支持的。
美玉今天晚上雖然有些生氣,但是她也開始給自己消氣,畢竟美玉知道生氣就是在產(chǎn)生負能量,何況還有冰冰這個“超級開心果”在身邊,到晚上睡覺時,大家都心平氣和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