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璇,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陳意站在楚璇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陳總,我自己可以過去,你說你一個大老板,給我一個打工人開車,多不合適啊?!背蜷_房門,笑著道。
今天的楚璇身著一襲湖藍色禮服,欲露不露,恰到好處的將她的完美身材比例展露無遺,陳意一時失神,忘了回答。
楚璇沒有發(fā)現(xiàn),走在前面自顧自道:“說起來,還得謝謝陳老板特意給我爭取到了這場演出,如果演出成功,我的鋼琴之路也會走得更寬了。”
“沒錯,不止主辦方,這次的觀眾也都是申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結(jié)交一些沒壞處?!标愐庋奂彩挚鞂⑺龗煸陂T口的外套扯下來,披到她身上,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都說了別跟我客氣,你還一口一個老板,不怕我生氣?”
兩人相視一笑。
酒店門口,陳意做出妥協(xié):“我把你送到會場附近,你再走過去,別人不會知道的?!?br/>
到了離會場不足百米的十字路口,楚璇如愿下了車。
只是她越走越不自在,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不自在感,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一般,可回頭看去卻空無一人。
楚璇攏了攏肩上的外套,加快了腳步,身邊的樹木飛速往后倒退。
幾分鐘的路程,硬是讓楚璇有走了幾個小時的錯覺。
終于,眼前出現(xiàn)了會場的建筑物,楚璇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又猛地瞪大了眼,她看到了地上,頭頂上方一條細長的棍子類物體。
楚璇下意識想逃,可腳卻被釘在原地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細長影子離又長變短,迅速貼近了她的頭,連呼吸都忘了。
“嗖!”
破風(fēng)聲自她耳邊傳來,一條腿擦過她的耳畔踢出,跟著,是物體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來一聲悶哼。
“楚璇,你沒事兒吧?”
熟悉的聲音自耳中傳入,喚醒了愣神的人兒,楚璇驚喜的抬頭看去,陳意俊美臉上的擔(dān)心毫不掩飾。
“我沒事兒,你來的正好?!背n白的臉上掛起大大的笑容。
陳意有氣兒沒處發(fā),憤憤道:“做我的車不好嗎,非要走這么一段路,偏偏一百米的路還遇到這事兒,真不知該說你倒霉還是說你走運?!?br/>
“我也沒想到,光天化日還能遇到這種事兒,下次我一定坐車?!?br/>
“小心!”
楚璇天旋地轉(zhuǎn)間,只感覺被人穩(wěn)穩(wěn)摟在了懷里,寬闊的胸膛里,隱隱有松木的味道鉆入鼻尖。
她意識到這一切,猛地抬頭,正好看到陳意將那個壯漢再次重重踢出去的情形,這次,那個光頭壯漢遲遲沒再爬起來。
“好險?!背笈碌呐牧伺男馗瑒倓偯髅鞯瓜碌娜嗽俅瓮狄u,她沒有絲毫察覺,如果不是陳意,她恐怕早就被敲暈了。
不過這個陳意有些不一般,身體明明有疾病,看著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模樣,還練出這么一身本領(lǐng),真是人不可貌相。
陳意似是聽到了她的心聲,笑著解釋:“知道我身體有疾后,在醫(yī)生的建議下,堅持鍛煉身體,還專門拜師學(xué)了一些功夫,剛好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