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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做愛高潮叫床啊啊啊 荼苦苦臉蹭的紅了起來她她她

    荼苦苦臉蹭的紅了起來。

    她她她……這這這……

    她這是被男主給撩到了嗎?她現(xiàn)在是有點明白為什么原劇情中女配戲份都會對男主愛的死去活來。

    太撩了啊啊?。。。?br/>
    荼苦苦紅著張臉,也不敢轉(zhuǎn)頭去看付子之,真的,莫名丟人的感覺。

    “這位小公子答得不錯,我們夫妻本是來自遠處的修士,無緣仙緣,如今年事已高,每年都會來這里擺攤猜燈謎,這燈謎也大多搜集的修仙界中那些常傳的愛情句子。”

    夫婦倆笑呵呵道,同時那位老婆婆遞給荼苦苦第一盞燈:“這燈啊,能亮一天一夜,也可以順著河放走,跟心上人一塊放,那時候才是最好看的?!?br/>
    荼苦苦牽起嘴角勉強的笑了笑:“啊……謝謝婆婆?!?br/>
    接過燈,那邊付子之又展開了第二張謎題:“木目跨于心,古人做反文,小和尚光頭,凄慘無淚水?!?br/>
    荼苦苦抱著一盞燈抬腳看他手中的字,付子之聽聞動靜放低了手,話中帶笑意道:“這次是你來還是我來?”

    他側(cè)著身在荼苦苦斜后方,低頭的時候一說話氣息全部撒在荼苦苦潔白的頸肩處,荼苦苦覺得有點點癢,還有點點別的感覺。

    但很快她的精力就被付子之手中的謎題所吸引:“嗯………我覺得這謎題簡單?!?br/>
    付子之在身后挑了挑眉:“哦?怎么說?”

    明知道付子之應(yīng)該是看不到她的表情,荼苦苦還是站在前面一臉高深莫測道:“如此簡單的謎題,當然還是要先交給師弟了?!?br/>
    付子之笑了笑:“能者多勞師姐,不如還是你來想吧?!?br/>
    荼苦苦轉(zhuǎn)過身,跟幾乎零距離的兩人之間拉開了一點空隙,站定后她笑道:“誒,此言差矣,師弟,你看,能者都在多勞,那不夠聰明的人更要多動動腦子,這樣一來才會變聰明!”

    付子之說不過她這歪理,只是抬高了眉頭,疑惑道:“有這么一說嗎,師姐?”

    荼苦苦一臉認真且嚴肅的神情點頭應(yīng)道:“有這么一說的,師弟。”

    付子之決定直接放棄跟她繼續(xù)掰扯的這個話題了,畢竟也說不過,也不知道這荼苦苦哪來的歪理一大堆。

    荼苦苦見他認真解謎題去了,就自個兒就著近前的燈挑了起來,男主嘛,無論劇情怎么變,智商是不用懷疑的,肯定杠杠的在線。

    “看中哪一個了?”

    付子之的聲音突然出來,荼苦苦一呆,指了指那個蘭草的,問道:“解完啦?”

    “解完了。”

    “那謎題是啥?”

    “想做你妻。”

    ————

    荼苦苦直接愣住,磕磕巴巴的問道:“什、什么啊,付子之你——”

    “恭喜這位小公子又答對了,公子果然機智過人,姑娘,挑燈吧?!?br/>
    正在荼苦苦不知所措的時候,老婆婆的聲音又從旁邊傳來,打斷了荼苦苦的一時間惶恐跟尷尬,原來是答案啊……荼苦苦你又在整天歪歪什么?。?br/>
    但荼苦苦忘記了剛剛的不知所措,付子之卻沒準備放過她:“師姐,我剛剛看你說話都結(jié)巴了,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荼苦苦臉上的溫度感覺一直沒下來過,這會兒被他一說又蹭蹭蹭的往上冒,但她依舊是死鴨子嘴硬氣回道:“我那是一聽你說的答案跟我想的一模一樣,被你的聰明到了,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而已?!?br/>
    付子之沒有過多糾纏,笑了笑嗯了一聲。

    荼苦苦覺得他今晚絕對是抽了風(fēng),不對,應(yīng)該是從上山那天見到付子之起,他們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變得很微妙了起來。

    雖說跟男主搞好關(guān)系沒什么壞事是吧……但他身邊還有個女主呢!

    這個念頭不過在荼苦苦腦子里過了極為短的一下,直接被她踢了出去,關(guān)于文桉桉,荼苦苦不知道怎么評價。

    就感覺她很怪,幾次相處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帶著女配視角的關(guān)系,文桉桉給她的感覺,并沒有一個堅強刻苦,清冷美人的人設(shè),反而很古怪,恰好這古怪她似曾相識卻又說不上來。

    算了不想了,麻煩的事她一個都不想考慮,她前頭的還有錦悅、溫嶺山、扶綏一堆事呢,女主在這里面已經(jīng)排不上號了。

    神游回來,荼苦苦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又多了許多燈,有可以放飛的,水里的,還有拎著的。

    “這……”

    她朱唇輕啟,瞪圓了眼:“這這這……”

    付子之好以整暇的回看過去,也接她話道:“這——”

    荼苦苦立馬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剛剛自己出神太久了,這些燈應(yīng)該都是付子之猜謎題贏來的,不過她又不好告訴他自己剛剛在神游天外,頓了頓荼苦苦拍手叫好:“嗯~不錯不錯,付師弟果然強的很嘛,我愿稱你為我的男神?!?br/>
    付子之捏著一方印著兔子絹花的燈一愣:“男神?”

    壞了,這破嘴。

    荼苦苦立馬解釋道:“偶爾在書上看到過的,男神,就是一種女孩子對她崇拜或者喜歡的男孩子的一種稱呼?!?br/>
    喜歡……

    付子之牽起嘴角:“嗯,學(xué)到了,不過師姐以后還是少看點那種話本為好。”

    荼苦苦見付子之沒有過多追問的意思,荼苦苦松了一口氣,也沒用注意到剛剛自己的言行跟付子之的態(tài)度,只是胡亂點頭嗯嗯嗯的應(yīng)了。

    話本她不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畢竟修仙界話本故事內(nèi)容跌宕起伏,無論是街市坊間賣的實體話本還是靈牌上無論寫的多水,都有大把的人邊看邊吐槽的故事,她沉浸在其中簡直樂此不疲。

    到最后又聽付子之對著手中的謎題說了十幾句深情告白的話,取得了十幾盞燈后,荼苦苦心滿意足的抱著這些燈往回走去。

    “不逛了?”

    付子之跟在她后面問道,他覺得這可不像她,他記得再小一點的時候,荼苦苦每年都要拉著付啟跟他一起來這里,差不多留到天明,和最后一個攤主一起撤走。

    荼苦苦伸了伸胳膊,打了個悠長的哈欠,也回道:“不逛了不逛了,年紀大了,熬不住了,我要回去睡覺。”

    雖然像她這種筑基修士累了但凡打個坐就能休息回來。

    但荼苦苦不,她要保留她作為二十一世紀人類最后一點特征,睡覺!

    “誒對了,我們先去那邊的河道邊把燈放了吧?!彼浀脛倓偰玫臒衾镆灿泻訜魜碇孟?。

    付子之沒什么異議,聞聲腳步轉(zhuǎn)了個彎兒,往河道旁走去。

    這里已經(jīng)有好些放過的河燈了,荼苦苦挑了一處燈少的區(qū)域,將儲物袋里的燈拿出來再一個個重新點上,交給付子之一份,自己拿了一份。

    這時候橘黃色的光與天上懸月兩兩相印,最后在兩人身上共同鍍上一層柔色朦朧的光,這月是不及你瑩瑩皎潔,燈不及你和煦微笑。

    美極了,荼苦苦覺得。

    但要她說,她肯定一時間是說不準月亮,燈籠,河道,甚至地上遠處近處映著點點銀光的枯草,究竟哪個好看。

    將河燈放下去,看那幾個荷花形狀樣貌的燈緩緩地將花瓣綻的更開,荼苦苦驚奇的盯著它們,一錯不錯的瞧著,她還沒玩過這種河燈呢,好神奇!

    直至付子之拉了拉她:“該回去睡覺了,師姐?!?br/>
    荼苦苦點了點頭,跟著付子之往回走,不久后她覺得剛剛付子之那話好像有點毛病,但好像又沒有一點毛病,怎么說呢,就怪怪的……

    但還沒容她想太多,在穿過一條巷子的時候,荼苦苦余光瞟到了兩個眼熟的身形,再回頭認真去看,人已經(jīng)沒有了。

    認錯人的概率在大部分人身上都會體現(xiàn),但是荼苦苦覺得這次不是認錯人——畢竟誰會認錯另一個跟自己高達百分之八十長相的臉呢?

    沒錯,她剛剛就是看到錦悅了,不僅僅是錦悅,就連那個她身后跟著一并走的人荼苦苦都已經(jīng)認了出來,那除了文桉桉還能有誰。

    可是兩個人怎么會混到一起,并且還同時出現(xiàn)在了這里?

    荼苦苦覺得自己一定是懸疑話本看多了,不然的話,她現(xiàn)在還能在指“兩人的出現(xiàn)又恰好被她看到”這個問題,也會展開一系列的質(zhì)疑。

    “師姐,師姐,荼苦苦?”

    “啊,啊?”荼苦苦回神,看向付子之,付子之則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耐心問道:“怎么了,突然在街上走著發(fā)呆?!?br/>
    荼苦苦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把剛剛碰到錦悅跟文桉桉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了付子之,付子之聽完后果然皺起眉頭,不過回答卻跟付啟差不多,都是十分避諱讓荼苦苦接觸錦悅。

    荼苦苦自從了解了一些事情后,倒也不會對付啟和付子之這種反應(yīng)發(fā)出奇怪的質(zhì)疑了,畢竟都是為她好。

    “不過,就這樣一直躲著不露頭,在山上她要是帶著目的主動來找我的話,我也總會遇到的。”

    荼苦苦攤了攤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付子之卻聞聲反駁道:“誰告訴你我要帶你一直躲在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