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這皇都之中的各處位置,你都熟悉嗎?”夏柒柒泡在浴桶里,腦袋枕在桶邊上,一邊思索著,問青青。
青青聽到主子的問題,想了一下,“這大致的方位,青青是知道的,但是很多具體位置,我也沒有去過,詳細的就不知道了。”
“小姐,你問這個做什么?你是要出去玩么?小姐出去玩,一定要帶上青青呀?!鼻嗲嘁婚_口就合不上可。
“小姐我可以陪你聊天,解悶兒啊。”然后又列舉出來一大堆,自己是出門必帶的人的理由。
夏柒柒打斷青青的話,問正事,“你知道九王府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嗎?”
“九王府?這個……好像真的不知道誒?!鼻嗲嗖恢老钠馄鉃槭裁赐蝗粏柶鹁磐醺奈恢茫翱墒切〗?,你要去九王府嗎?去那里做什么???咱們又不認識什么九王爺,萬一被趕出來怎么辦?”
對呀,萬一被趕出來怎么辦,青青想到這里,思索了一下,站起來跑了出去,然后片刻之后,又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夏柒柒想看看這個丫頭一驚一乍的,到底要干什么,結(jié)果一看發(fā)現(xiàn),青青手里多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小姐,咱們帶著這個去,就不怕有人往外趕咱們了。”說著,擺出幾個兇惡的表情。
青青努力裝作兇神惡煞的樣子,但是表情到了她那張清純的小臉上,絲毫顯示不出應(yīng)有的效果,反而多了一種玩味和戲謔的感覺。夏柒柒一看就頭疼了,你還能再天真一點,再幼稚一點嗎?“拿出去扔了?!笨匆粋€小姑娘拿著一根大棍子,感覺很別扭。
“不能扔啊,這個留著防身用,很好用的?!鼻嗲嘟忉屩靶〗隳阃耍洗闻艿皆蹅冊鹤永锏哪侵淮蠛诠?,就是用這根棍子打跑的?!?br/>
說是大黑狗,其實就是一只小幼狗,還把青青嚇得哆哆嗦嗦,半天才攆走,都差點嚇哭了。青青一邊說,一邊從背后又拿出一根,看起來更大的木棍,“我還特意給小姐也找了一根棍子呢,小姐你試試,好不好用?!?br/>
看著遞過來的木棍,夏柒柒真的不知道說什么了?!澳憧床坏轿以谙丛鑶??難道我要在浴桶里耍上一套“獨孤九劍”啊?”
哦,正在洗澡是不能拿棍子的,青青訕訕一笑,把伸到浴桶邊上的木棍收回來,“小姐,我一激動就忘了您還在洗澡,嘻嘻,等您洗完澡出來,您再試試合不合手哈?!?br/>
“但是,小姐,您說的這個“獨孤九劍”,是什么功夫?很厲害嗎?”青青表示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當然厲害了,當年楊過學會了獨孤九式,一只手就打敗了秦始皇!”夏柒柒都懶得解釋了,隨便瞎扯一通。
你聽過就怪了,你又不認識金大俠,去哪里知道楊過???
“那……這個楊過和秦始皇,又是什么人呢……”青青鍥而不舍的問。
夏柒柒捂著耳朵,吼道,“你先去把棍子扔了!棍子扔了!扔了!了!”
“哦。”青青耷拉著腦袋,拎著棍子,噘著嘴出去了。
另一邊。
柳婉兒居住的院子里。
“何大,打聽到什么消息了沒有?”柳婉兒坐在椅子上,問站在身邊的何大。何大看了一眼柳婉兒,再看看身邊站著的丫鬟,眼睛一轉(zhuǎn),沒有說話。
柳婉兒會意?!澳阆认氯グ?。”柳婉兒讓丫鬟出去,屋里只剩下了她和何大兩個人。有些事情還是自己人之間私下說好一點,萬一消息透露出去,難免空惹麻煩。
“何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柳婉兒站起來,看著何大的眼睛,覺得何大的神色有些不同尋?!,F(xiàn)在沒有外人在,只有這主仆二人,她示意何大,現(xiàn)在可以放心的說了。
何大點頭,“在七王府那邊確實打聽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只有先回來和小姐匯報一下,再做判斷。”
何大在七王府附近打聽了好些天,終于想方設(shè)法,和一個七王府的跑腿下人搭上了線。這幾天花了點錢,請那個跑腿的下人吃喝玩樂一番,又一陣吹捧,讓那個跑腿的下人虛榮心大大的膨脹,飄飄然了。
一來二去,就混熟了,二人像無話不談的老朋友一樣。何大這才從他那里打聽到了關(guān)于新王妃的消息。原來是新王妃新婚夜就逃婚了,至今未歸,嚴重違背了府規(guī)和婦道,讓七王爺很是生氣。
但是七王爺一向?qū)捄甏罅?,又念及夏元空將軍的威望和功勛,決定不予追究。同時王爺和側(cè)妃已經(jīng)聲稱,希望王妃能夠迷途知返,早日回王府,做一個合格的王妃。
這當然是七王府故意放出的消息。事情既然已經(jīng)出了,總要對外有一個解釋,隱瞞是沒有用的,紙終究包不住火的??偛荒苷f,新王妃剛嫁到王府里,就被側(cè)妃打的遍體鱗傷,之后又被王爺關(guān)到冷院里,最后又被側(cè)妃趕出了王府吧。
這件事情一旦透漏出去,不僅有損王府的形象,還可能和將軍府出現(xiàn)矛盾或敵對,這是七王爺漢銘度不想看到的局面。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漢銘度為了保護側(cè)妃佩蘭,也只有冤枉夏柒柒了,誰讓那個女人倒霉呢。
而且,一個出嫁的女人,離開夫家回娘家,無論如何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想必那個女人也不敢聲張吧。就算那個女人站出來喊冤,要澄清事實,估計也沒多少人相信,一個小女子的話誰會信呢?
況且七王府的地位更高一些,地位決定實力,誰本事大誰說了算。至于七王府聲稱,想讓夏柒柒主動回王府,呵呵,如果她有自知之明的話,應(yīng)該不會再回到王府自取其辱了。
“原來是這樣,”何大附和道,“王爺和側(cè)妃真是寬大為懷,此事這個新王妃做的的確過火了?!?br/>
然后何大又裝作驚訝的表情,問道,“可是,這王妃之位,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榮耀,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得,這個新王妃夏柒柒為什么還要逃婚呢?真是讓人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