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名拗不過燕墨雪,經(jīng)過幾個回合,阿名最后同意和小姐一起離家出走,可到現(xiàn)在阿名都不知道為何小姐突然會想著離開丞相府。
“阿名,你先去看看后門有沒有人!”
看來還得感謝這便宜老爹,要不是他將自己安排在東苑這個院子,估計就是自己想跑,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阿名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不過帶來的不是好消息。
“小姐,不知道是誰,將后門從外面給鎖住了?!?br/>
“…………”
阿名的話猶如晴天霹靂,燕墨雪在心里暗自詛咒是哪個挨千刀的,這么多年都沒事,可就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竟然有人將后門從外面鎖死,這下該如何是好?
“阿名,你會不會翻墻??!”
后門不能走,那么就剩下一條路,那就是翻墻了,現(xiàn)在時間尚早,應(yīng)該沒有多少人會注意這丞相府的圍墻吧!
“翻……翻墻?”
阿名從來不敢想象這翻墻二字竟然會從小姐嘴里說出,記得以前小姐別說翻墻了,就連翻個窗戶都不敢。
“哎呀……沒時間了!”
燕墨雪說完一把拽著阿名就離開了房間,站在高聳的圍墻旁,燕墨雪先是觀察了一番,然后找了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
搙起袖子,挽起裙擺,燕墨雪將身上的包袱遞給了阿名,然后吩咐阿名先在下面等著,等她上去以后在來拽她。
阿名倒是聽話,對燕墨雪說的沒有任何異議,不過阿名好奇的是小姐能不能爬上這高聳的圍墻,要想以前的小姐可是膽小的很。
第一遍燕墨雪以失敗告終,由于用力不當,還將手掌給劃破,這讓站在一旁的阿名瞬間就緊張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繼續(xù)等著!”
一點小傷而已,這阿名是不是太過大驚小怪了。
第二次,第三次,燕墨雪還是以失敗告終,這讓她內(nèi)心難免有些泄氣,在二十一世紀她好歹也是個黑帶吧,怎么翻個圍墻現(xiàn)在都這么吃力。
原主以前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等以后有機會,她一定要好好鍛煉一番,畢竟現(xiàn)在這身體是她在使用。
一遍又一遍,就在燕墨雪以為她翻不上的時間,竟然翻上了圍墻。
看到這一幕,阿名終于為小姐松了一口氣,剛剛小姐那堅強的毅力,讓阿名都不得不佩服。
“阿名,你先將包袱遞上來,然后我在拉你!”
聽見小姐這么說,阿名將手里的包袱遞給了小姐。燕墨雪將包袱放在圍墻上面以后,才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阿名,沒想到你看起來個子不大,這么重??!”
要不是原主的身體太差,像阿名這樣的,擱在二十一世,她輕而易舉就能將阿名給拖上來。
“阿名,腳要用力!”
兩個都是弱女子,阿名更不懂得這翻墻的要領(lǐng),所以兩人都顯得很是吃力。
不過還好的是經(jīng)過千辛萬苦,燕墨雪最后還是將阿名給拽上了圍墻。
“小姐,這么高,我們要怎么下去?”
阿名開始膽怯了,上來的時間還沒覺得那么恐怖,可這低頭一看,阿名瞬間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
“阿名,你不用那么害怕,閉上眼睛就不會害怕了?!?br/>
聽見小姐這么說,阿名閉上了雙眸,本想試試,可這邊剛閉上,那邊就睜開來:“不行,不行,我害怕!”
睜著眼雖然害怕,可是和閉上眼睛比起來,那完全是兩個境界,阿名覺得她實在是做不到。
“算了,那你在上面等會,我先下去,到時間在接住你?!?br/>
阿名膽子小,這個她燕墨雪早就知道,還是等她先下去,然后在給這小妮子想辦法吧。
想到這里燕墨雪深吸一口氣,然后眼睛一閉,雙腿一用力,一個縱身就離開了圍墻。其實燕墨雪此刻內(nèi)心也是沒底,但和軒轅辰那只禽獸狼比起來,她覺得還是大巫見小巫,她只希望不會讓她摔的缺胳膊少腿就好。
跳是跳了,但燕墨雪并沒有感覺到地面的硬度,相反感覺到了柔軟,處于好奇燕墨雪趕忙睜開了眼睛。
“王妃,你這是要去哪里?”
燕墨雪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時間軒轅辰會這么早過來,這讓燕墨雪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什么要去哪里,我這是帶著婢女鍛煉身體呢!”
“鍛煉身體?那這包袱如何解釋?”
就知道這女人沒那么簡單,昨夜他就命人將這丞相府的后門從外反鎖,怕的就是她會連夜逃跑,可讓他軒轅辰還是低估了這女人的能力,走不了后門,她竟然還敢翻圍墻,要不是他剛忙完路過這里,想著順便找燕奇正商量婚事,估計此刻這女人還真的從他眼皮子底下給跑了。
像她說的,自己好歹也是個王爺,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不是應(yīng)該迫不及待的嫁給自己,來提升她在丞相府的地位嗎?
“吃的,鍛煉餓了總要吃點東西吧!”
還別說,這包袱里大多還真的是吃的,因為在這丞相府他們主仆二人既沒錢,又沒什么貴重的東西,唯一能準備的就是多一點吃的,免得在路上挨餓。
“哦,那王妃現(xiàn)在鍛煉完了嗎?”
“軒轅辰,圣旨我還沒看呢,是真是假還是個未知數(shù),你別一口一個王妃,我不習慣!”
“王妃莫急,本王今日來就是和燕大人商量你我的婚事?!?br/>
就知道這女人伶牙俐齒,可沒想到她一口一個軒轅辰,還叫的那么順口,要想能這么直呼他名字的,在這婁蘭國也找不出幾個。
“不……不是!軒轅辰,我想和你在商量商量!”
這個軒轅辰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從他的眼神里,自己也沒有看到他對自己有多少喜歡,他為何執(zhí)意要娶她這么一個沒地位的女人。
一旁的阿名依然坐在墻頭,可是她現(xiàn)在腦子完全空白,到先在都沒有聽懂小姐和眼前這男人在說什么?什么王妃,小姐要嫁給哪個王爺,小姐為何從來沒有提起過,難道這就是小姐逃跑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