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并未下殺手,陳飛瞬間后躍,跳出了白皓的攻擊范圍,待心神稍定后,再看白皓,手中依然沒有任何武器,還是同樣的表情,只不過這次卻是在看著自己。
“陳兄,現(xiàn)在可以動真章了吧?”白皓一句話說得恰到好處,言外之意就是對大家說,剛才陳飛仗著自己修為高,所以小瞧了自己,才會馬前失蹄。
這個臺階給的,陳飛又何嘗不知,微微一笑說道:“好,那你可要小心了。”陳飛雖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眼前的白皓速度肯定勝過自己,斷然不能貿(mào)然近身。
陳飛單手平握彎刀,口中開始念動口訣,一股青綠色的真氣如青蛇般自手腕處蜿蜒攀爬,直至刀尖。
陳飛大喊一聲:“荊棘叢生?!彪S即隔空揮出一刀,刀氣所致,地面竟被斬出一道深深的裂痕,隨著裂痕地快速延伸,從裂痕中冒出大量的尖刺荊棘,刺向白皓。
白皓迅速變換身形,一個跳躍就閃開了荊棘的攻擊,不過這些早就在陳飛的意料之中,陳飛又隔空揮出數(shù)刀,瞬間地面上便真得是荊棘叢生,使陳飛前方出現(xiàn)了一片荊棘叢林,白皓別說進(jìn)攻,就是想靠近都難。
白皓心中不禁感嘆,練氣八段的真氣就是充足,使出了這么多斗技,竟然還未露虧相,看來自己真得趕緊找到那部雷屬性功法。
四周的強(qiáng)匪見到白皓只有頻于奔命的份,都開始拍手叫好,在他們眼中白皓敗局已定,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而段暉這頭也是十分擔(dān)心,見到了陳飛的斗技,段暉自知是無法抵擋,一旦白皓敗落,恐怕自己只能乖乖奉上手中資貨,不過段暉對于白皓還有那么一絲希望。
就在大家都以為白皓要落敗之時,白皓的速度突然提高了幾成,陳飛斗技的施展速度根本就已經(jīng)追不上白皓的腳步了,眼看著白皓瞬間來到陳飛的后方,陳飛此刻匆忙轉(zhuǎn)身揮刀,可是這一刀剛剛揮出,白皓卻又變換了方向,在幾個錯身之間,白皓已經(jīng)逼近陳飛的身前,陳飛此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只能待在原地動彈不得,生生被自己的荊棘困死了。
就在陳飛以為白皓此刻定然會痛下殺手,白皓卻站立不動,雙拳一握說道:“陳兄承讓。”
陳飛自然知道白皓這是又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面子:“陳某佩服。兄弟們,散!”
陳飛話音剛落,四周的強(qiáng)匪們立刻躍入林中,來時無聲,去時無息,訓(xùn)練有素。
陳飛對著白皓再抱一拳也躍入山林之中,沒入了蹤跡。
段暉趕緊走上前來,羞愧萬分地說道:“白兄技法如此之高,看來懷中之獸不用也罷。”
“呵呵,說笑了,運(yùn)氣而已,走吧?!?br/>
山林之中,陳飛眼中閃爍著精光,看著遠(yuǎn)去的車隊(duì),對身邊一位壯漢低聲說道:“速速回稟,將今天的事告知長老?!?br/>
“是?!?br/>
日頭正中,普灑大地,白皓一行人到達(dá)金烏城已是中午,原本以為身上有飛天玉盤這等寶物可以縮短點(diǎn)時間,哪知路遇強(qiáng)匪,時間不但沒節(jié)省,比預(yù)計(jì)的還要久上了一點(diǎn)。
白皓心中自嘲地笑了笑,對段暉說道:“段兄,就此一別,謝了。”
段暉小臉通紅,雙拳緊握,一股子年輕人才有的倔強(qiáng)讓這平日里自傲的少年感慨頗多?!鞍仔郑袢罩滦〉茔懹洿蠖?,他日要來銀陵城小弟定當(dāng)好生招待,如若大哥有事,小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白皓笑了笑,看著這少年說道:“好,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我虛長幾歲,以后便兄弟相稱?!?br/>
“好,大哥!”
進(jìn)了金烏城,白皓直奔古氏拍賣行,之前已來過一次,自然輕車熟路,走到拍賣行前,發(fā)現(xiàn)門口守衛(wèi)已經(jīng)沒有前些日襲擊自己的那個,白皓笑了笑,看來古圓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紕漏了。
白皓進(jìn)了拍賣行,看見拍賣行里人山人海,感嘆這拍賣行真是好營生啊,不用拼命,不用涉險,只要開門做生意就有大巴的錢財(cái)送上門。
白皓自然沒有在一樓逗留,而是直接上了二樓,一上二樓便看到古圓早就站在走道中間,看上去是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樣子。
“白兄別來無恙?!惫艌A淡淡說道,臉上依舊毫無表情。
“還好還好,怕是古兄早就得知我要來了吧。”
“哪里,上次之事還望白兄海涵?!?br/>
白皓一聽,自是知道古圓所說就是上次派人假扮劫匪襲擊自己一事,微微一笑揮了揮說道:“無礙。”
“呵呵,多謝白兄,咱們屋里講話?!?br/>
還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屋子,白皓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四周,四下再無他人,看來古圓對于自己的保密措施做得還是很好的。
不一會,一位侍女走了上來,手里端著兩杯茶,挨著送到白皓與古圓的桌前,神色自然并無不妥,心臟跳動也十分平穩(wěn),白皓斷定茶中未做手腳,便稍稍放心下來。
“不知白兄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古兄,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古兄可否幫忙尋找一些雷屬性的功法?”
古圓微微一笑:“白兄來的好巧,前日我這才剛收了一本雷屬性功法?!?br/>
白皓心中暗笑,但臉上卻不露聲色地說道:“哦,那太好了,可否讓在下看上一看?”
“自然。來人,將那本雷屬性功法拿來?!?br/>
幾分鐘后,一名侍女手中托著一個雕刻講究的木盤走了進(jìn)來,將木盤穩(wěn)穩(wěn)地放在白皓身邊的桌子上。
木盤中,一卷綠色卷軸,閃動著綠色流光,白皓拿起卷軸,意識潛入,赫然寫著“先天初階·地雷天動”。
白皓心中暗喜隨即說道:“不知價錢幾何?”
古圓笑了笑說道:“白兄,談錢就生分了。不過小弟有一事相求,還望白兄成?!?br/>
“你是說那筑基丹?”
古圓搖了搖頭說道:“在下希望與白兄建立長期的合作關(guān)系,只要你有什么東西想賣,托付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呵呵,古兄痛快,不過在下也有一事相求?!?br/>
“白兄放心,功法方面小弟定當(dāng)竭盡力。”
白皓微微一笑,知道古圓是個聰明人,連續(xù)兩本雷屬性功法都是出自他手,自然知道成套功法的存在,只要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古圓就會不遺余力地給自己尋找雷屬性功法??磥碓诠Ψㄉ献约憾虝r間內(nèi)是不用發(fā)愁了。
白皓將功法放入懷中,雙拳一握:“既然如此,在先就此告別,他日定當(dāng)再來拜會。”
“告辭。”
白皓與古圓都是聰明人,既然協(xié)議已經(jīng)達(dá)成,便無需多言,對待古圓這種人,實(shí)際行動是最能體現(xiàn)價值以及保持友好關(guān)系的關(guān)鍵因素,所以白皓和古圓都非常放心彼此之間關(guān)系的維系。不過白皓自然也會防備一些,保不齊會出現(xiàn)更大的利益或是壓力,到時候沒準(zhǔn)自己就會被古圓出賣甚至是吞掉,所以古圓這種合作伙伴即是最可靠的,也是最危險的。想要這種關(guān)系一直牢固下去,就得不斷提升自己的實(shí)力,滿足對方的價值期盼。同樣,古圓也是這么想的。
一出拍賣行,小九又憋不住冒出來了:“老大,怎么這么巧,偏偏就有一本雷屬性功法,好像特意準(zhǔn)備好的一樣。”
“嘿嘿,就是特意準(zhǔn)備好的,估計(jì)古圓早就派人把我的底細(xì)調(diào)查得七七八八了,自然知道我是雷屬性真氣,就等著我自己送上門了。”
“這小子心眼還真多?!?br/>
“心眼不多年紀(jì)輕輕哪能管理這么大一家拍賣行,不過這個古圓的定力真不錯,竟然篤定我一定會再來,這樣的人如果能成為盟友,到還不錯。”
“老大,你到底想干什么?”
“嘿嘿,以后你就知道了?!?br/>
拍賣行中,古圓坐在桌前,微微地笑著,手里拿著一卷與白皓拿走的一模一樣的卷軸。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yàn),這次白皓再次使用飛天玉盤時就更加小心了,在真氣的催動上更加得心應(yīng)手,再加上納戒中的靈石可以隨時補(bǔ)充真氣,這次到是很順利地就飛回了白家村。
白皓興沖沖地就往村子里跑,可剛到村口,白皓老遠(yuǎn)就看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正斜靠在村口的大槐樹下,不停地向空中扔著什么,然后再用嘴接住。
凌音!自從從蓮花山回來以后,白皓一次也沒見過凌音,倒不是這小妮子有多么刻苦修煉,而是這小妮子三天兩頭沒事就來煩自己,搞得自己都不能安心修煉,只能閉門謝客,誰想到今天卻偏偏在村口碰上。
一看到白皓,凌音大老遠(yuǎn)就跑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喊道:“白皓哥哥,你回來拉,我都等你好久了,族長說你不在房中,我就知道你肯定又偷跑出去,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嘍?!?br/>
等這一大串說完,凌音已經(jīng)跑到白皓的面前,順便送上了一個賊頭賊腦的眼神。
白皓默默地摸了摸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對這小妮子向來是束手無策?!澳憬駜河终椅腋蓡幔俊?br/>
凌音跳了起來,在地上轉(zhuǎn)了個圈,笑嘻嘻地說道:“你看我有沒有什么變化?”
白皓仔細(xì)瞅著凌音,個頭沒長,該長的地方都沒長,跟十三歲的小女孩沒什么區(qū)別啊。
“看哪呢你?”凌音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趕緊護(hù)住身體還未長大的關(guān)鍵部位,羞紅著臉說道。
“那我實(shí)在不知道你要讓我看啥?”白皓笑嘻嘻地說道。
“笨蛋,我練氣七段了?!?br/>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