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的確很想知道二皇子的名字,對方透露不透露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樣做,不覺得無聊?”二皇子斜眼瞟了一下她,不停地扇著手中的滅云折扇,看他樣子對那件事的真相還是很上心的。
秦離邁步朝前走著,看著前方依然是一條昏暗的甬道,心中一時沒了底,接下來到底要走多遠才能到達目的地?
見秦離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前方,二皇子便走上前來,問她:“不如你說說,當(dāng)時是怎么個場景?!?br/>
傳言二皇子守身如玉忌諱所有近身的女性,果然名不虛傳,否則他也不會這么在意結(jié)果。
秦離現(xiàn)在哪里還執(zhí)迷于他的名字,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這墨湖湖底有什么,而且這一回她絕對不會像上一次在法壇那樣錯失那么多撈寶的機會。
“不如這樣,你答應(yīng)替本王開啟星云幻器,本王便告訴你名字?!?br/>
二皇子殿下還真是一直糾結(jié)這個事情,絮絮叨叨地念個不停。
秦離揉了揉太陽穴,搖頭,“若是這樣,這樁買賣虧的是我,不說也罷?!痹捯徽f完,便發(fā)現(xiàn)前方透露出一絲陰冷的寒風(fēng)。
她心下一沉,“這墨湖湖底,密不透風(fēng)的,怎么會突然有風(fēng),難道前方有什么出口嗎?”
這一問,之前一副玩世不恭模樣的二皇子也不禁斂神,折回扇子握在手中,一臉認真地看著前方。
越往前走,秦離越覺得有什么無形的力量正對她的心臟施壓,使得她有點呼吸不上來。但是卻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她忍不住朝前邁出步子。
絲絲寒風(fēng)拂過她的臉,一種凜然的氣息讓她覺得前面一定存在著什么未知事物。
前面到底是什么?
每走近一步,秦離都覺得心跳加速,直到走到暗道盡頭,眼前的視野立馬變得開闊,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寬大的天地,她想不到的是這墨湖地下還有著暗河,而暗河上高高豎起十二道石臺,用以將暗道盡頭與對面相接。
秦離有些訝然,不由得說:“這比當(dāng)日的法壇還氣派……”
二皇子打開滅云折扇,“那是自然?!毖援叄痖L腿踏上了身前的第一道石臺。
這十二道石臺足有二十來米高,如果稍不注意就會掉到暗河里去。
身前的二皇子卻道:“你可小心些,掉下去可就不好了?!?br/>
秦離泰然自若,身形平穩(wěn)地邁出步子,“有什么好畏懼的,又不是沒掉過,上一次在天水寨的吊橋可比這個高多了?!?br/>
二皇子愣了一下,似乎又讓他到了什么未完成的事情,“嗯,那你說說唄,你當(dāng)日到底有沒有非禮本王?”
秦離簡直懶得理他,繼續(xù)朝第二道石臺走去,跨步而去,二皇子并沒有走到第三道石臺,而是駐足在第二道石臺上。
石臺并不寬闊,兩個人站在上面有點顯擠,秦離眉頭一皺,“你倒是往前走啊。”
誰知二皇子不但不走,反倒湊了過來,使得秦離本能地往后退去,而這一退,左腳踩了個空,下一秒估計就要掉進暗河里。
“你到底有什么好躲的?”二皇子不慌不忙地攬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低眉雙目柔和地注視著她有些驚慌的小臉,“你可記好了,本王叫黎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