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風辰并沒有別的意思,因為他首先要知道,郝少華到底還愛不愛他妻子,如果不愛的話,他自然可以放開手腳的去做這個轉移手術了。
下了樓,風辰在一樓大廳給周潤星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周潤星開口問道:“小辰,正準備找你,我媽說要好好謝謝你。”
“也不用謝,都是兄弟。正好我現(xiàn)在沒事,過來看看伯母,你們在幾號房?”
“1005號房?!彪娫捘穷^周潤星說出了病房號碼。
風辰掛上電話就直接走到1005號房。
這房間是一個雙人間,不過目前也只有周母一個人住。
“哈哈!小辰,你可算來了,你昨晚的手術他成功了,雖然我媽現(xiàn)在身子骨還有些虛弱,不過醫(yī)生說恢復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去了?!敝軡櫺钦f著急忙拉著風辰來床邊坐下。
周母看著風辰,臉上的皺褶都笑開了花。
“小辰,謝謝你,要不是你啊,我這把老骨頭可就要見閻王了?!敝苣甘旨拥纳斐鍪志o緊的將風辰的雙手握著。
這么一下子,搞得風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寬慰道:“阿姨,阿星當年在學校很照顧我,再說了,醫(yī)者父母心嘛?!?br/>
“對了小辰,我沒想到你面子居然這么大,今天王院長親自來看望了我媽,而且還把我們的醫(yī)藥費全都免了,并且還把我交的錢全都退了回來。”周潤星十分興奮的說道,“小辰,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了?!?br/>
風辰聽周潤星這么一說,他也就明白了,顯然這也是出自郝少華的手筆了。
不過郝少華這么做,顯然也是希望給自己多積點德。
但是周母卻有些不同意,她非常執(zhí)意的要把錢給醫(yī)院送回去。
最后還是風辰好說歹說勸了很久才勸住周母不要放在心上。
風辰和周潤星還有周母閑聊了幾句,他便離開了病房。
吃完午飯,風辰瞇著眼睛,手里夾著一根煙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發(fā)呆。
與其說發(fā)呆,倒不如是在養(yǎng)神。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林木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林主任,你怎么來了?”風辰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
林木直接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翹著腿叼著煙的風辰有些不悅的說道:“你這都是和誰學的臭習慣?不知道外科手術醫(yī)生不能抽煙嗎?抽煙會讓降低手指靈活度的。”
風辰干笑了一下,將香煙咩在煙灰缸里,然后說道:“林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嗎?好像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br/>
“郝家人來了,雖然沒有鬧,但是聽說郝少華的晚期肝癌能治了,他們都到醫(yī)院來說是叫醫(yī)院負責,不要給患者痛苦?!绷帜菊f著看著風辰的眼睛,“我怎么覺得他們是想讓郝少華死呢,不過這個手術你有把握沒?”
風辰哈哈一笑,“放心,十拿九穩(wěn)?!?br/>
“要不要找?guī)讉€精明點的助手給你?”
林木看著眼中閃耀著自信光芒的風辰,說實話,年輕有沖勁,有自信,絕對是一種能夠吸引人的資本。
“不用了,這個手術我還是準備一個人做?!憋L辰嘿嘿一笑,“有人在邊上我反倒會緊張。要知道我一緊張就手抖,手一抖啊,一刀子下錯就完了?!?br/>
林木聽了風辰的這番話直翻白眼,這算是個什么破理由?
“對了,風辰啊,你有女朋友沒?”
“沒有,目前還沒找?!憋L辰十分隨意的說道,不過他心里卻忍不住的吐槽。
我在學校就是一吊絲宅,有毛女朋友。
“有沒有什么找女朋友的標準呢?”
“你問這個啊,我的要求和標準當然有了?!憋L辰表情此時變得十分認真,就連林木的身子也有些前傾,擺出了聆聽狀。
風辰站起來開口說道:“我找女友的標準是啊,那必須有倉井空那銷魂的聲音,天使般的容貌,柳顏般火辣的身材,和艾達女王一般的高冷,不然免談?!?br/>
林木先是一愣,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倉井空和柳顏她倒是知道,前者是聞名世界的霓虹國女憂,后者則是國內身材最火辣的電視明星,知識艾達?王是誰,她一時間去而沒有搞明白。
可是聽風辰這么一說,林木也算是明白了,這家伙典型的就是在敷衍自己而已,不過她不去點破,而是隨口說了一句,“你這要求似乎還真有點高。”
聽到林木的回答,風辰差點沒忍住嗤笑出來,不過憋了一會氣,他才正兒八經(jīng)的回答道:“是啊,就因為要求高,所以我做單身狗都二十一年了?!?br/>
“要是有適合的,你也可以試著交往一下,要知道要求太高很容易找不到媳婦。”說罷,林木站起身看了看時間,她似乎還有什么事,就離開了這間臨終護士的辦公室。
送走了林木,風辰雙腿舒展開搭在一旁的窗子上,抓起辦公桌上的煙灰缸,點燃一支煙繼續(xù)悠閑的抽著。
透過窗子可以看見醫(yī)院的門診大樓,形形色色的人不斷的進出醫(yī)院。
風辰卻有些疑惑起來,自己真的就這么當一輩子的醫(yī)生嗎?
擁有蒼生榜卻只是拿來做一個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醫(yī)生,這似乎有種拿牛刀殺雞的感覺。
一根煙抽完,將煙蒂熄滅在煙灰缸里,他便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不多時,風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對于一個電話里只會有10086催話費的短信外,根本就不可能有其它人發(fā)短信給他或者是打電話的。
看了一眼號碼,居然是郝少華打來的。
“郝先生?!?br/>
“小辰,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來我病房一下,我現(xiàn)在心里很煩?!焙律偃A的語氣十分疲憊。
風辰答應了一聲,就掛上電話出了辦公室。
現(xiàn)在是一點多鐘,正是病人們午休時間。
走進住院部的時候,這里的人顯然比之前少了很多。
剛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里面嘈雜聲音,風辰站在門口聽了一揮,卻聽見張恒和幾個陌生人的聲音。
“……所以郝先生不可以盲目相信別人的話,要知道目前對于癌癥沒有完全安全和百分百的手術方案,我是一個醫(yī)生,但是風辰只是一個中文系大三的實習生……你是相信一個醫(yī)生的話還是一個學生的話?”
張恒的語氣十分平和,但是這話顯然不是說給郝先生聽的,而是給郝先生的家里人。
這話一出,風辰就聽見不少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說什么控制自己情緒,什么不要盲信。
風辰撇了撇嘴,直接推開房門走進了病房,原本有些亂哄哄的病房此時也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