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陌婉菁睡到了自然醒。
拓拔墨悄然的醒來,目光柔和看著身邊柔若無骨的女人,不知怎么的居然就不想吵醒她,悄然的起身自己洗漱更衣去早朝了。
御春園的一個小宮女偷偷的溜到了安福宮。
“皇后娘娘,今早上皇上早起居然沒有讓那個賤人服侍,離開的時候居然通知滿宮上下,誰都不能吵醒那個賤人,她有什么好?您說皇上是不是受了她的盅惑了?”小宮女滿臉鄙夷的訴說著,平日里陌婉茹沒少給她賞賜,所以,陌婉菁的情況她必須要第一時間報告給陌婉茹。
“你說什么?皇上居然讓她睡在他的龍床上了?”陌婉茹頓時勃然大怒了起來,拓拔墨這樣的寵著陌婉菁讓她很不安。
“是的,看樣子是昨晚就與她睡在一起的?!?br/>
陌婉茹頓時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的走來走去了,拓拔墨的龍床她雖然上過,但是從來都沒有徹夜睡在上面過。
宮里有規(guī)定,任何嬪妃在與皇上交好后必須離開皇上的龍床,不得影響皇上安寢,至于皇上去嬪妃的寢宮,又另當別論。
所以,她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陌婉菁,必須死。
手扶上了桌子,陌婉茹頓時哀叫了起來?!拔业念^好疼,好疼?!彼炔患叭炝耍F(xiàn)在就要陌婉菁的心頭血。
小宮女立刻會意,“快傳太醫(yī),把宮里的太醫(yī)全都傳來安福宮,皇后娘娘的頭疾又犯了?!?br/>
片刻的功夫,整個皇宮里全都知道了皇后娘娘犯了頭疾的事情了,拓拔墨一下了早朝,也不管對陌婉菁的承諾還有什么金口玉言了,陌婉茹懷了他的子嗣,現(xiàn)在什么差錯也不能發(fā)生。
“茹兒,你怎么樣了?”
“皇上,娘娘剛剛頭疼的都撞墻了,幸好奴婢眼疾手快的拿了墊子及時的墊在了墻壁上,否則娘娘的頭部現(xiàn)在就見血了?!毙m女照著陌婉茹之前的吩咐,添油加醋的說到。
“太醫(yī)呢?快傳太醫(yī)。”
“已經傳了,可是太醫(yī)們全都束手無策,都說只能用之前的那個方子,否則,娘娘只怕會一直這樣疼下去,唉,娘娘疼些沒關系,可是娘娘肚子里的胎兒……”
陌婉茹聽到這里,頓時蜷縮起了身子,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仿佛她痛到了極致一般。
“太醫(yī),太醫(yī)快過來?!蓖匕文p目如赤,心急如焚了起來。
結果,太醫(yī)來了,與之前小宮女說的結果一模一樣。
“皇上,除非是用之前開的那個藥方,否則……”
拓拔墨略一沉吟了一下,反正早一天晚一天也沒差了,他實在是看不得陌婉茹這樣的頭疼,陌婉茹是在他被廢棄的時候唯一一個對他不離不棄的女子,那他也要對她不離不棄,“來人,去御春園宣陌婉菁速速過來?!?br/>
“是。”一個小太監(jiān)領命就要去了。
“等等?!毕氲侥巴褫纪壬线€沒好的傷,拓拔墨又道:“找個擔架把她抬過來。”他告訴自己,他這樣不是憐惜她,而只是想要快點把她叫來這安福宮剜她的心頭血。
“是?!毙√O(jiān)去找擔架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