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定安正在生火,聽到傅言的叫嚷走進(jìn)來。
他一言不發(fā),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等著她開口。
“我說,我的抱枕怎么墊到下面去了?”傅言氣得要命,像她這樣的抱枕控,晚上沒有一個(gè)東西抱著睡覺,根本就睡得不安生。
“壇子不平,所以找了東西來墊,這東西就是個(gè)多余的?!蹦蕉ò舱f。
“什么叫做多余,這是我的抱枕好嗎?每天晚上都用得到。”傅言一陣頭疼,什么人嘛這是。
“大不了你再取出來用?!蹦蕉ò膊挥X得這有什么問題,況且他早就看這個(gè)抱枕不順眼了,只是一直沒有給抱枕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