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師請了假。
“走吧,去喝咖啡。”蘇挽淡淡的對喻楓白道。
“好?!庇鳁靼走@才抬眸看她,溫柔一笑,“去one咖啡廳吧,你以前最喜歡的。”
蘇挽感覺到了,這是喻楓白對凌騰的示威。
但是,凌騰跟她還沒確定關系,喻楓白這示威怕是向瞎子拋媚眼,表錯情了。
“走吧,咖啡廳門口見?!碧K挽轉身。
“不如我們坐一輛車吧?”喻楓白薄唇帶笑,眸色無辜的跟了蘇挽一步。
凌騰一伸手,卻把喻楓白擋了。
“我開的車不載垃圾?!绷栩v語氣平淡。
喻楓白臉色陰沉,恨不得弄死凌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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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凌騰又幫蘇挽拉開車門,他頎長的身體站在一旁,收了太陽傘,又用大手護著車門上方的車頂。
“姐心碰頭?!?br/>
“謝謝。”蘇挽看凌騰一眼,還是低頭進了車。
她這像就是鉆進了凌騰懷里。
喻楓白咬緊了牙關,感覺到口腔里彌漫得都是血氣。
他回身,上了自己的車。
握著方向盤,喻楓白黑眸里還是陰翳。
他盯著前面的沃爾沃,死死的盯著,忽然薄唇邊掛了一絲漫不經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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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油門踩到磷。
早晨,已經上課,校園的路上已經沒了什么學生。
路旁的停車位上,一輛銀灰漫威聯(lián)名的蘭博基尼突然像是發(fā)瘋的野牛,轟得一聲百米內200邁加速,直直的沖向了前面的沃爾沃。
“姐,坐好!”凌騰瞳孔急劇收縮。
兩車之間的距離本來就不超過一百米。
蘭博基尼沖來的時候,給凌騰的反應時間也極短。
他把方向盤飛速的向左打,也把油門踩到磷。
沃爾沃也發(fā)出轟鳴,直直的沖向路邊。
而在他們之后,蘭博基尼并沒有再追,而是在極致的距離里向右打了方向盤,直直的撞入路旁的綠化帶,撞在了一棵繁茂的香樟樹上。
轟——
巨大的撞車聲響在馬路上發(fā)出。
銀灰色的蘭博基尼車頭完全解體,車身也是破損不堪,駕駛位上喻楓白狠狠的前沖了去,又被安全帶堵回來。
額角磕在方向盤上,順著蒼白的臉頰淌下血來。
喻楓白的視野前方是那棵香樟樹,哪怕是蘭博基尼的解構性能極好,這速度再快一點,喻楓白也得頭撞在這香樟樹,當場死亡。
死亡在此刻離他那么近,喻楓白卻感覺到了暢快。
他喘著氣,嘴里的血腥味道極重,趴在方向盤上,喻楓白黑眸里露出了陰冷,得不到就該毀掉,何必讓他們在他眼前一直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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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坐在車里,確實驚魂未定。
那蘭博基尼不管不鼓沖來,要不是凌騰反應快,那喻楓白直直沖來的方向就是她和凌騰的位置。
不死,她怕是也得受重傷吧?
“姐,沒事吧。”凌騰回頭來看蘇挽。
生死之間,他高度冷靜,也是拿出了最快反應。
路旁還有其他的車,他開車到了路左邊,他和蘇挽也都在左邊,這種情況下,喻楓白不能直接撞到他們,就不能把他們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