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一直記得...”
“...若是我忘了,你是否就要永遠不提?!”雖然是問句,但云謙用的卻是肯定語氣,仿佛料到了她一定會這么做一樣。下一秒,就將她的手握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向蘇梓諾續(xù)道:
“若是...我說,不再放你走,你是否永遠都不走?!”
如法炮制上一句的話,讓蘇梓諾微微一愣,瀲滟的剪水雙瞳悠悠望向云謙,微合眼眸后,唇角漾開淺笑:
“是...只要你愿意...”
蘇梓諾深深地望著云謙,臉上神色曖昧不定,原本因風餐露宿而有些破皮的唇輕輕翕動:“...蘇梓諾,生于乙未年辰時三刻,再三月便滿十九...”
“身為女子,尚未婚配,曾役邊關(guān)將軍,現(xiàn)役德信忠義王,封地涼州...”
“...一生征戰(zhàn)沙場,殺敵五千三百二十一人,傷一百二十三道,瀕死十四次...”
“...摯愛...云謙...”
當握著她的那只手漸漸變冷,隨后那如玉般的臉上涌起潮紅,掌心以可感知到的速度變熱,云謙整個人在聽到蘇梓諾的話后,愣在當場,他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作出什么表情。仿佛整個世界,就只有那對一直凝視著他的墨瞳。
直到那鼓動如雷的心臟漸漸平息下來,云謙緩緩起身,右手蓋在她手背上道:
“云謙,生于丙午巳時一刻,三十而立之年...男子,尚未婚配,曾役西魏國攝政王,傷人無,瀕死三十次...”
“一生唯愛一人,蘇梓諾...”
半月后,西魏國皇帝親政,同月攝政王辭去職務(wù),行蹤成迷...
※※※
次年,涼州:
五月飛雪,和著滿城柳絮,交相輝映讓人移步開眼。
云謙抱著懷中的蘇梓諾,笑得極開:“娘子,如此良辰美景,可要為夫再作詩一首?”
淡斂眉眼后,蘇梓諾不甚在意地說道:“罷了,你無需在我面前顯擺你西魏第一公子的風流才情,這回換我來做?!?br/>
驚訝地看著一臉胸有成竹的蘇梓諾,云謙笑得更開,掌心熨帖著她身前腹部,頭輕輕枕靠在她肩上道:
“不曾想娘子除了兵法,竟會對舞文弄墨這事有興趣?!?br/>
聽得他這么一說,蘇梓諾可就十分不滿意了,右手一拍他手背,佯怒道:“不要打趣我,等我做完,你就知道本王對舞文弄墨興趣有多少了!”
言訖,云謙諾諾答應(yīng),然后就見蘇梓諾清了下嗓子,正經(jīng)道:
“柳絮飄飄盈滿城,誰家庭前無花音。向來便知離人少,何須江山戰(zhàn)不停?!?br/>
在緩緩吟出這詩時,云謙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旋即那臉上的笑容更是如清泉般流開。蘇梓諾所做的詩,可說是毫無韻律平仄可言,但便是如此,他竟是能從中看出她那銘刻在骨子里的錚錚鐵骨,是以也不可說是不貼切。
“不曾想娘子竟有如此文采,果然是為夫小看娘子?!?br/>
“唔,既然被你小看了。那你說,我是不是該罰你?!”一雙如貓眼般的墨瞳露出幾分狡黠的神色,蘇梓諾看了看他,唇角扯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就像一只要做壞事的小狐貍。
相處這一年來,他看到了她身上很多不同的地方,無論是高興,生氣,還是狡猾,每一種都不是之前的冷言相對。很奇怪,每次只要想到這里,云謙就覺得心房像是被什么一撓,癢癢的。
所以,當蘇梓諾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看到那張俊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接下來就是唇間那溫潤的觸感,讓她整個人戰(zhàn)栗起來。
他的舌尖適時地深入,深入淺出挑逗起她心底那朦朧卻又熟悉的灼熱。兩人十指相扣,仿佛什么也無法分開。
“娘子,這樣,算不算是被罰了...”
云謙吐息之間緩緩漏這句話,像是故意帶出蘇梓諾的羞澀般,壓低了聲音讓她整個人愣了愣。但片刻后,她就回過神立時反駁道:
“哼!這算什么懲罰,真正的懲罰時這樣的!”
甫地轉(zhuǎn)身一撲將云謙壓在地上,蘇梓諾整個人洋溢著那種如戰(zhàn)勝宿敵般的笑容,然后,融化在這個滿城飛絮的城市里...
【達成結(jié)局:相守于江湖】
【收獲技能:金戈鐵馬(可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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