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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成人96免費 這個劉成挑了挑眉看我

    “這個……”劉成挑了挑眉,看我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詭異。

    我猛然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是莫笙,不是陳國女皇,雖是一品學(xué)士卻也比尚清的官階低了不少,便改了口再次問道:“樓御史現(xiàn)在在哪?”

    劉成應(yīng)是看在莫逸城的面子上,雖然沒有鄙夷我,但也同樣也沒有奉承我,而是將視線繞過了我,落在了莫逸城的身上,直到莫逸城輕點了下頭,他才回道:“御史大人剛來不久,現(xiàn)在應(yīng)是在……”

    話還沒說完,就見尚清一身淡藍(lán)色的長衫風(fēng)塵仆仆的走了進(jìn)來,神情淡淡,不茍言笑,目光極快的從莫逸城身上滑過,待看到我的那一剎那,肩膀微微一顫,隨即又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轉(zhuǎn)頭向在場的其他幾位達(dá)官貴人打招呼。

    帝都離這蘭玉鎮(zhèn)算不得近,快馬加鞭也要一天一夜,尚清向來一絲不茍,此刻的衣衫竟也有了些許的褶皺,他此次應(yīng)是匆匆從帝都趕來,眉眼間仍有倦色,怕是一夜未眠。

    在場的人只有“我”的官階最低,雖被尊稱為一品學(xué)士,但估計在他們眼中我也就是個沒有實權(quán)的文官,更何況我的權(quán)利僅在禁宮之中,他們自然不會將我放在眼里,我也著實被忽視得厲害。

    莫逸城看向尚清,似笑非笑道:“陛下曾下令京官未經(jīng)允許不得擅自離京,御史大人可是忘了?”

    尚清淡淡掃了他一眼,回道:“蘭玉鎮(zhèn)發(fā)現(xiàn)亂黨不能不處置,何況事急從權(quán),丞相不理朝政,便只好由本官代為做主,若是日后陛下怪罪下來,本官亦會謝主隆恩,不會有半句怨言?!?br/>
    他說這話時,雖是看向莫逸城,余光卻隱隱的瞥向我,許是側(cè)著身子的緣故,其他兩人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

    我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袖子,開口問道:“御史大人說蘭玉鎮(zhèn)有亂黨,亂黨現(xiàn)在何在?”說著眉頭微微一蹙,驚呼道:“難道是昨日捉拿到的那一窩賊寇?”

    尚清冷聲道:“本官已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證明那些人此行的目的并非搶劫而是要弒君,此種罪行足以令其株連九族?!?br/>
    他這話委實不假,那些人應(yīng)該就是有人派來刺殺我的,但那日他們在船上動手時顯然并不是道我的身份,若非如此他們又怎么會輕易的逃離。

    莫逸城笑道:“樓御史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盜賊昨日才被捉住,御史大人今日就趕來了?!?br/>
    就因昨日那伙大賊的刺殺,才使我們暴露了行蹤,尚清卻在今日立馬趕了過來,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莫逸城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心里定是有數(shù),但劉成和上官婉兒呢?

    看劉成的舉動,絲毫沒有弄虛作假故作廉潔,甚至當(dāng)著我的面邀請莫逸城和他一起去青樓,如此肆無忌憚,想來定是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上官婉兒又是否會知道?

    莫逸城昨夜的弦外之音是說襄陽王與劉成沆瀣一氣,同乃一丘之貉,上官婉兒若是知曉,不應(yīng)該不警告劉成,這么說來她應(yīng)該同樣不知道我的身份。

    若是尚清此次前來是因這兩人其中一人告密,那尚清理應(yīng)是與襄陽王同氣連枝的,如此也定會向他們密報我的身份,但尚清卻并沒有這么做。

    這么說來,向尚清密報我與莫逸城行程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劉成和上官婉兒,但若不是他們兩個,又會是誰呢?這三人要不就是貌合神離,要不就不是同伙,而我自是更希望是后者。

    對于莫逸城別有深意的感慨,尚清只是淡淡回道:“丞相過獎了,我也只不過是關(guān)心這里的情況罷了?!?br/>
    內(nèi)閣兩大重臣同時出現(xiàn)在蘭玉鎮(zhèn),著實讓劉成喜上眉梢,頗有些暈頭轉(zhuǎn)向的樣子,一會給莫逸城賠個笑,一會又跑到尚清身邊大獻(xiàn)殷勤。

    莫逸城好歹還會笑著敷衍他兩句,尚清卻連敷衍也懶得敷衍。

    劉成一怔,滿懷的熱情也隨之冷卻了下來,卻仍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笑道:“路途遙遠(yuǎn),御史大人兼程而來,定是很累了,不如下官這就命人去收拾房間,也好讓御史大人休息一下?!?br/>
    尚清看了他一眼,微點了下頭:“有勞?!?br/>
    上官婉兒轉(zhuǎn)過頭看向我,緩緩道:“莫學(xué)士似乎是難掩眸中倦意,不如一同回去休息片刻。”

    我淡淡道:“也好?!?br/>
    上官婉兒與尚清的關(guān)系怕是用尷尬二字來形容也毫不為過,一個是才貌過人的宗室翁主,一個是名震天下的當(dāng)朝一品,不論從名聲還是家室,兩人都可謂是般配非常,但偏偏這當(dāng)朝一品拒絕了上官婉兒的說親,只怕是要成為上官婉兒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污點了。

    上官婉兒從見到尚清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給他過好臉色,兩人只是客套的打了聲招呼,便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劉成夾在這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的三人之間,著實是三面為難,處處謹(jǐn)慎,在他眼中或許此時最是低調(diào),不起眼的我方是最可愛的。

    眼下我和尚清離開,劉成登時松了口氣,剩下的莫逸城和上官婉兒都是上道的人,他也好應(yīng)付,忙賠著笑臉讓下人們送我們?nèi)タ头俊?br/>
    漸漸遠(yuǎn)離了莫逸城的視野,我用余光掃了眼身后的下人,轉(zhuǎn)身對尚清道:“樓御史不辭辛苦,日夜兼程從帝都趕來這里,實在是讓莫笙佩服,不過就是區(qū)區(qū)一件小事,何勞御史大人親自動身?”

    尚清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溫聲道:“莫學(xué)士怕是有所不知,其實很多事情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此事事關(guān)陛下安危,樓某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否則萬死難辭其咎?!?br/>
    我回道:“樓御史對陛下果然是忠心耿耿,如此倒也不算辜負(fù)陛下對你的一番信任?!?br/>
    “是嗎?”尚清低聲說著,唇瓣的笑意漸漸變得苦澀:“微臣感謝陛下的信任?!?br/>
    他說這話時我總歸是有些難受的,便別過臉不再看他,而是看向窗外的風(fēng)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