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時值正午,清爽的微風已經(jīng)失去的蹤跡,只余下悶熱而帶著血腥氣息的空氣籠罩四周。
襄南基地的先鋒軍依舊在飛速前進著,橫跨小半個城市,而且還伴隨著零零散散的戰(zhàn)斗,這支軍隊的行進的速度竟然絲毫沒有減少多少,其精銳程度可見一斑。
“營長,不能再繼續(xù)這么下去了,走了這么久,而且剛才還有這興奮劑的體力透支,在這么下去兄弟們恐怕到了地方也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了??!”一直跟在劉漢忠身后的一名親衛(wèi)兵上前附耳低語起來。
雖然口中喊著營長,但是這名親衛(wèi)兵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敬意,而且渾身所透露出來的氣質(zhì)也明顯與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劉漢忠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想要感到主宰者營地起碼還要一個小時左右,軍中沒人所攜帶的興奮劑可是有限度了,拖延下去恐怕他們都得死在這里。
盡管對這名親衛(wèi)兵的話不敢茍同,但是他卻不敢無視,畢竟這家伙是上面派下來的,名為親衛(wèi),恐怕還是以監(jiān)視居多,畢竟這時候政權已經(jīng)覆滅,他們這群軍人想要叛變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樣恐怕不好吧?再拖延下去恐怕咱們還沒到主宰者營地就會耗盡興奮劑然后被那些病毒感染了?。 卑茨椭闹械牟凰?,劉漢忠道。
“呵呵,再往前走,恐怕咱們沒被病毒感染就已經(jīng)一頭撞進別人的埋伏圈了?。‰y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一段路連一只蟲人都沒有看見了么??!”親衛(wèi)兵此時也是懶得在與劉漢忠虛偽與蛇,直接朝身旁的另一名親衛(wèi)道:“傳令下去,所有人停下休息,執(zhí)行一級戰(zhàn)斗警戒??!”
“你……”劉漢忠見這親衛(wèi)兵竟然越過自己直接下達命令,終于面色一變,在看到另一名親衛(wèi)竟然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前去傳令。他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起來。
猛然掃視了一圈,他頓時渾身一寒,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無論是周圍大大小小的軍官還是士兵,看自己的眼神全部都是一臉冷漠。
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就已經(jīng)被架空了所有權利了,雖然名為此次的先鋒營營長,但是實際上恐怕自己身后這家伙才是真正的指揮吧。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慘笑:“既然不放心我領軍,直接讓你當這營長豈不更好,何必又讓我走這么一遭??!”
“劉營長誤會了?。∩厦娌]有不放心你之意??!只是此次先鋒營的任務特殊,不方便透露??!”身后那親衛(wèi)兵的聲音依舊冰冷。
“特殊……呵呵……”劉漢忠還想說些什么,周圍卻是傳來一陣陣呼喊。
“敵襲,準備戰(zhàn)斗??!”
“蟲人。是蟲人暴動,所有人集結(jié)??!火力交叉組成防御線??!”
一道道槍鳴帶著火舌響了起來,無數(shù)的子彈傾瀉而出,帶起無數(shù)的碎尸殘骸。
不知何時,原本不見蹤影的蟲人竟然已經(jīng)成群的集結(jié)在了一起將四周都圍得如鐵桶一般。
無數(shù)雙猩紅的雙眸中帶著瘋狂的怒意,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蟲人群悍不畏死的發(fā)動了搏命的沖鋒,哪怕下一刻就會被鋼鐵風暴撕裂成碎尸,但是這些蟲人竟然絲毫沒有退卻之意。
“吼??!”
“吼吼?。 ?br/>
一道道蟲人嘶吼響起,仿佛是在指揮一般,蟲人的進攻變得更加有序起來。一**的沖鋒著如同浪潮一般的蟲人竟然以肉軀壓過了子彈所形成的風暴,哪怕是死亡的前一刻都盡量的幫自己后方的同族抵擋著子彈,為任何一絲前進的可能創(chuàng)造機會。
“該死。有高智商蟲人在指揮?。【褤舭?,迅速找出這些蟲人的頭領狙殺掉??!”一名其貌不揚的獨眼瘦子取代了劉漢忠的指揮權,一道道命令有條不紊的下達著。
而此時聽到命令的狙擊手卻是郁悶了起來,以往的高級蟲人往往都是沖在最前面,而且加上特殊異化的樣子,所以很好找,但是今天卻見了鬼一般,別說高智商蟲人了,連個特殊異化體的影子都看不到。
更蛋疼的是這指揮蟲人的嘶吼從四面八方傳來。而且各不相同,根本不可能通過聲音的方位進行分辨。
“吼??!”
一聲比之前那些嘶吼更加霸道的吼聲猛地蓋過了周圍的一切身影。天空上不斷散發(fā)著光熱的太陽竟然暗淡了下來,一道道黑影遮天蔽日的籠罩了整個空中。
黑影迎著太陽的光輝而落。彷如天將神兵一般,從下面抬頭望去,所有人都是被陽光刺得有些視線模糊,根本做到不準確射擊。
“嗎的,愣著干什么,開火,開火?。o差別射擊?。?!”看到竟然又蟲人從周圍的高樓上撲下來,獨眼瘦子也明白的事情的嚴重性,臉色微變的怒吼起來。
“啊……”
一聲聲慘叫突兀的響了起來,卻是這些士兵下意識的聽從命令向天空射擊,對四周的火力卻弱了下來,這讓本就瘋狂沖擊著他們陣型的蟲人群找到了機會,又一次死亡沖鋒下終于與聚攏在一起的先鋒營近兵相接。
“廢物?。 蓖回5淖兓D時讓劉漢忠背后的親衛(wèi)兵面色鐵青,朝另一名親衛(wèi)兵使了個眼色。
這名親衛(wèi)頓時會意的點了點頭,一道透明的波紋迅速的擴散了出去。
被波紋掃過,原本有些懼意的士兵頓時雙眼一紅,紛紛自懷中掏出一根針管扎入心臟。
此時,天空中所落下的蟲人也紛紛落入集結(jié)的軍隊之中,整個防御陣型瞬間雜亂了起來,不過在之前那道波紋與興奮劑的刺激下,一時之間這些已經(jīng)有些癲狂的士兵竟然與蟲人近兵交接也沒有潰散,甚至還打得有聲有色的。
如果從上空看此時的襄南基地一方,絕對就能發(fā)現(xiàn)一個詭異的現(xiàn)象。
襄南基地的先鋒營圍成一團組成鐵桶般的防御陣型,而大量蟲人的從天而降雖然并沒有徹底沖散他們,但是卻也已經(jīng)混亂的焦灼在了一起,但是,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實際上混亂的卻僅僅是外圍的那些士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