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網(wǎng)友們娛樂生活豐富,但是每天都面對著那么幾張明星臉,早就覺得膩歪。而集智慧與美貌為一身的第一男神謝繁雖然人氣旺盛,但奈何人家不喜歡自己的照片和視頻在星網(wǎng)流浪。即使偶爾能看到一兩張,可能還沒舔夠就被星網(wǎng)吃了。
后來大家都學聰明了,只要一看到有謝繁的照片出現(xiàn),立刻保存到私人光腦,然后躲在被窩里偷偷舔。
網(wǎng)友們對娛樂圈推陳出新的力度早已絕望,就連刷網(wǎng)推都覺得有些無趣。
但還是不能阻擋上班摸魚族不斷刷網(wǎng)推的那只手。
就在今天,大家不斷刷新社交主頁的時候,忽然就蹦出來幾張照片。幾乎就在立刻,所有人都盯著那組照片不動了,反應(yīng)快的,立刻就將照片點開放大,高清到能看到每一個細節(jié)。
靜默了半分鐘后,底下的評論立刻炸起鍋。
“臥槽,是哪家公司要推出新人了么,好美的東方血統(tǒng)!”
“嗷嗷嗷,簡直太美了,po主快嫁我!”
“就看這張臉,也要買買買好嗎,不管出專輯還是影視,都要買買買!”
“明明不是一種類型的,但還是想說,這絕對是我見過除了男神最美的男銀了!”
“樓上+1,不過男神那是冷酷帥,這位是精致美,比女神還美!”
“被這雙眼看著,我整個人都要醉過去了?!?br/>
“漂亮寶寶!來,護士姐姐喂你吃藥,張大嘴……”
區(qū)區(qū)六張照片,這些人還沒舔夠,就看到有人冒出了泡,弱弱回復(fù):“然而美人并不像是要出道的明星,酷愛看id?!?br/>
來自地球的妖怪,明星出道也不應(yīng)該掛著這樣的id注冊網(wǎng)推,就算明星本人愿意,公司也不可能答應(yīng)的。
網(wǎng)友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條評論立刻就被頂上來,隨即,又有很多人對蘇青澤表示好奇,也出現(xiàn)了更多討論的聲音。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美人躺的那白色皮毛了嗎?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克倫斯定制吧?!?br/>
“霧草,一年僅定制三件皮草的克倫斯先生?!”
“還有美人住的是高級別墅?!?br/>
“所以美人是個土豪……”
“美人id提到了地球和妖怪,地球大家都知道,但是妖怪是神馬?”
“美人怎么會在母星,我根本就去不了啊?!?br/>
“樓上開什么玩笑,母星現(xiàn)在那么貧瘠,怎么可能有高級別墅。”
“所以……沒有人在意一下,妖怪到底是什么物種么?”
如此,在亂哄哄的討論中,蘇青澤的光腦果斷響起了歡快的提醒音。
他不明所以地點開網(wǎng)推,瞬間進入卡頓狀態(tài),等網(wǎng)推成功緩過來后,整個人的都呆住了,看到還在不斷增長的粉絲、評論和私信,心中浮現(xiàn)起一個大大的囧字。這才幾分鐘,粉絲過六千,評論過萬。
這群人是想把他吃掉嗎?他是妖怪,不是唐僧,吃了不能長生不老的!
慢吞吞地劃過屏幕,大意瀏覽了下底下的評論,除了夸他美的夸他帥的夸他有錢的,剩下的就是對于真實身份以及妖怪的討論。
當然,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比如:“呵呵,不就是長了一張好臉么,就讓你們這么跪舔?!?br/>
但是很快就被一群‘有本事你也長張好臉啊’的聲音吞沒掉。
當看到眾人對妖怪各執(zhí)一詞的時候,他差點沒笑得滿地打滾,人類的想象力果然還是那么豐富,什么‘產(chǎn)自地球的美麗寶石,長得就和po主的眼睛一樣美麗,可惜已經(jīng)絕跡’,還有‘明明就是美食,好吃的不得了’,以及‘其實就是美人的別稱吧,在母星,只要是美人這種級別的相貌,就被稱作妖怪’等等。
也難怪,從人類離開地球發(fā)展到全星際開始,靈氣就不復(fù)存在,本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妖怪更是逐漸絕跡,所以,很難有人明白這個詞的定義。
蘇青澤一不留神笑岔了氣,他緩緩,然后挑了一條詢問妖怪定義的評論,笑瞇瞇地回答到:“在地球時代,妖怪通常是指具有特殊能力的物種,可以是動物,可以是植物,也可能是物品,能夠做到很多特殊的事情,比如隔空打物、移形換位、化無為有等等?!?br/>
立刻有網(wǎng)友秒回:“雖然美人說得很深奧,但是我好像懂了……其實妖怪是母星近古之前的機甲?”
看到這條評論,他扶了扶額頭,果然,即便想象力再豐富,沒有接觸過的東西,乍一解釋確實不太好理解。于是,又默默地回復(fù)了一條。
“這么說……好像也有點對。但是不像機甲那樣屬于外力,而是純粹靠自己成長積攢能量?!?br/>
他本身對機甲了解并不多,而對方則是不了解妖怪,所以一旦解釋起來就很艱澀。好在對方雖然半懂不懂,但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反而有一大群人開始好奇為什么美人會起這樣的名字。
蘇青澤笑著打下一行字,但很快,又想了想,抿唇刪掉,將‘因為我就是個妖怪啊’改成了‘因為我想當個妖怪啊’。
如果一個人曾經(jīng)強大過,又怎么會適應(yīng)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生活。
饒是他適應(yīng)能力強悍,也會覺得莫名失落。
不再看回復(fù)之后下面是怎樣的翻天覆地,他黯然的關(guān)掉光腦,隨手丟到一邊,就著沙發(fā)又躺了回去。
而另一邊,謝繁正在視察各研究室,走到第三道門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面?zhèn)鞒鲶@叫聲,原本準備敲門的手瞬間改去握把手,不動聲色地推開門。
見到里面的妹子正聚在一起興奮地不能自抑,跟在他身后的幾個研究員立刻捏了把汗,知道謝教授在基地還敢在研究室瞎鬧,作死呢吧。
其中一個準備弄出些動靜提醒下恍然未覺的幾個女生,卻被謝繁冷冷一睇,瞬間腿都軟了三分。妹子們,不是哥哥不厚道,你們自求多福吧。
終于,在謝繁距離她們僅有兩米的時候,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
抬起頭,看到整個基地最帥也最可怕的人就站在對面,瞬間驚住,她僵硬地拉了拉還在說話的人,吞了口吐沫,呆呆道:“謝……謝教授?!?br/>
霎時,研究室內(nèi)一片寂靜。
捧著光腦的女生呆看了謝繁一分鐘,終于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把光腦收起來,結(jié)果還沒動手,謝繁就邁著大步走到她面前,用食指和中指將光腦夾了回來。
在場的人看著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不約而同冒出來一個念頭:好想變成那個光腦!
“你們在討論什么?”謝繁低頭,入目的恰好就是蘇青澤的那幾張照片,不由眉頭微皺,瞬間,周圍就好似結(jié)了冰。
陪同的索里來自然也看到了照片,當時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小祖宗喂,剛解禁就干這事兒,這不是自己往槍口撞么。
隨意翻了翻底下的評論,謝繁冷漠地把光腦扔了回去。
動作突然,女生接了個措手不及,差點就摔了,還驚魂未定著,就聽到謝boss又發(fā)話:“上班時間,不要做無聊的事?!?br/>
女生呆了下,連忙應(yīng)道:“是,是?!逼溆鄮讉€同伙更是拼命點頭。
謝繁雙手抄兜,不再看這群女生,帶著人出了研究室。
門安靜的合上,幾個女生明顯松了一大口氣,每個人都軟綿綿地找了把椅子趴下。
“太可怕了,那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雖然男神長得帥,但是再也不想被那么看了。”
“知足吧?!逼渲幸粋€人擺擺手,“我還以為要直接把咱們幾個辭了呢。”
面面相覷,是啊,這真是奇跡,又是一陣慶幸。
門外面,索里來拼命追著謝繁的步伐,小短腿邁得飛快,顯得更加滑稽。
“謝教授?!彼麣獯跤醯暮椭x繁搭著話,“e032號那邊,用不用提醒他?!?br/>
謝繁聞聲停下。
索里來卻差點剎不住閘直接撞到前面去,心有余悸地撐住墻壁,正想再追問兩句,就聽到謝繁糾正:“是蘇青澤。”
不給索里來反應(yīng)的時間,謝繁繼續(xù)道:“這件事你不用管?!?br/>
說罷,又邁開步子,拐角下樓梯。
過兩天,他自然會主動去看望自己的實驗體。
想到這里,眸光攸地暗了下。對于謝繁來說,過目不忘都是小事,所以,剛剛在滑動光腦屏幕的時候,他雖然動作飛快,卻將評論內(nèi)容看了個一清二楚。
尤其是蘇青澤那條略帶失落的回復(fù):“因為我想當個妖怪啊?!?br/>
不要問他怎么看出來是失落的,這就是可怕的直覺。
他看清楚了蘇青澤對于妖怪這個詞匯的定義,一瞬間,還以為少年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然而,再看到少年那個‘想’字的時候就明白過來,并不是他推測的那樣。
至于少年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是不是因為精神系統(tǒng)被刺激而產(chǎn)生的念頭,還要留到下一次來討論。
卻沒想到,還沒等到他主動去找蘇青澤,基地就因為蘇青澤鬧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