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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被害妄想癥
她干瞪大著眼睛,躺在長沙發(fā)上的男人卻是沒有給她任何的眼色。
不過念頭微跳轉,又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和一個酒鬼對話,說什么在他眼里都是純屬放屁,臭過便沒了音。
只能瞪大著眼睛無奈道:“現(xiàn)在要不要隨我回去?”
剛才她開口的時候,夜桀澈便是沉默著的,現(xiàn)在也是沒有開口回復。
夜桀澈沒有回答,倒是坐在距離他不遠的一位身穿價值不菲西裝的男人,嬉笑著道:“嫂子,夜哥不愿意,我愿意啊?!?br/>
回應他的是夏妤的無奈抽動嘴角,還有夜桀澈甩手扔出去的酒瓶:“把你嘴巴放干凈點?!?br/>
冰寒徹骨的嗓音,讓瘋魔亂舞的包廂里霎時間安靜下來,像是迎來一場讓人不舍防備的變化。
夏妤看著人說話和扔酒瓶的動作,都很是麻利,忍不住開口看著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的男人:“你到底喝醉沒有?”
看著像個酒漢,可是給人的感覺又全然不是這樣的。
夏妤總是感覺這個人,此刻很是清醒,可能是因為她到來的時候,并未看見夜絕夸張比喻過的空酒瓶。
所以打心底里覺得不相信。
夜桀澈是個演技派,這點她不得不承認,而且還佩服得五體投地。
男人抬起腦袋來,睜開那雙被水汽氤氳的眸子來,欣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著:“好像是醉了。”
一副軟弱隨人可欺的模樣,讓夏妤頓時間母愛大發(fā),只覺得有些心疼。
喝酒把腦子給燒壞,不僅讓人心疼,還讓人腦袋疼。
看著不遠處抽動嘴角偏頭,一臉我不認識那個家伙的樣子,便知道,現(xiàn)在的夜桀澈到底是有多瘋魔。
偏偏這個麻煩精,還是她戶口本上名正言順的丈夫。
夏妤冷淡地應了一聲:“哦?!?br/>
然后伸出剛才被人給握住手腕的手,想要去攙扶著人起身,然而那醉得有些沒下線的男人,又開始挑戰(zhàn)她的三觀。
甚是不配合地翻轉了一個身子,往沙發(fā)里面靠了些許,眼睛里滿是祈求渴望:“摔倒了要媳婦抱抱親親才起來。”
這回夜絕抽了嘴角開始抽眼角,他好想把這個人揍一百遍一百遍。
相比較于夜絕的不淡定,夏妤倒是顯得很是平靜,低下身子,看著人魅惑如絲的眸子:“你還能不害臊點嗎?”
平日里的夜桀澈雖然脾氣不正常,有時候說話陰陽怪氣的,但是也比現(xiàn)在這時刻想要挑戰(zhàn)她三觀的家伙,可愛千百倍。
面上有多平靜,心底就有多波濤洶涌,所有的一切都是呈相對面的。
因為靠得太過相近,女人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陣陣的熱意將他臉上的羞射襯托得更加燦爛起來。
他微抿了下唇,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才抬起頭來,幽幽看她一眼,不確定地小心開口道:“可以嗎?要是再不害臊點,阿妤會討厭我的吧?!?br/>
泫然欲泣的模樣,居然還不會給人一種很娘的感覺,而且嗓音還是磁性微帶惑人沙啞的。
夏妤沉默了半分鐘,然后直接抬手將人不管不顧地往門口拖,然而醉酒的人不配合起來,就重得跟座山般。
而且她因為孩子,還被養(yǎng)成個溫室小花朵般,都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搬弄過什么重物,此刻拖起夜桀澈來,明顯的體力不支。
周圍的一群公子哥們,喝得不省人事,嘿嘿嘿的看著他們玩,只以為是在弄拔河比賽。
夏妤朝站得有些遠,眼神放空的男人道:“夜絕過來搭把手?!?br/>
夜絕回過神來,看著那一幕,嘴角再次抽搐得有些厲害,他不該來的。
然后兩個人,一個滿臉無奈,一個痛不欲生,合作著將夜桀澈給弄回了家。
……
照顧好不羞不臊的夜桀澈,清爽的睡下后,夏妤卻是躺在床上徹底失眠。
看著身邊人睡得一臉安詳,呼吸聲均勻的模樣,很是想要將他給推醒,陪著自己一起看看夜色。
然而良好的家教警告她,這是不道德的。
最終夏妤不知道熬夜到多晚,才不知不覺地睡過去,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jīng)沒了人,摸到的地方也沒有尚存的溫度。
應該是起來得很早。
夏妤幽幽長嘆出一口氣來,然后單手撐床坐起來,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忙低頭一看,乖乖,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知什么時候給人換了。
頓時間睡意全無,她抬手揉著眼睛起身。
洗漱完下樓的時候,本以為會在公司拼死拼活賺奶粉錢的男人,卻是翹著二郎腿,好不悠閑自在地拿著報紙看。
夏妤走過去,在餐桌上坐下,很是掃興地開口道:“聽人說,翹二郎腿等于慢性自殺?!?br/>
昨天這個男人讓她一夜沒有睡好過,她實在是有些堵得慌,就算是嗆人幾句話,也是能讓她高興點的。
夜桀澈連眼皮都沒有掀起,只是淡定道:“活著不就是為了慢慢死亡嗎?”
“……”聊不下去了。
夏妤抽了抽嘴角后,便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早餐上,吃得有些忘我。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時間還很早?!币硅畛汉鋈环畔聢蠹?,露出一雙閃著光的眸子看向她,里面懾人的光芒讓她不敢輕舉妄動:“很想我快點吃完早餐滾?”
夏妤翻了個白眼,動作優(yōu)雅地拿起餐巾紙擦拭嘴唇,低聲:“你腦補得太嚴重了?!?br/>
“是你的表現(xiàn)太容易讓人誤解了?!?br/>
“……”她到底還能說什么!
和夜桀澈這樣的男人聊天,真的是需要一顆不銹鋼制作的實心心臟,她的玻璃心已經(jīng)碎成二維碼了。
不過像他這種,能夠在聊天的時候,將人給逼到下一句我該說什么地步的家伙,也實在是屬于一枚奇葩。
天知道,她有多想撬開這個男人腦袋,看看里面除了賺錢以外,還放了些什么東西,怎么情商總是呈現(xiàn)負值呢?
夜桀澈再次放下報紙,猶如鬼魅般開口,語氣是絕對不善的:“又在心里給我起小名,準備罵我一頓了?”
“我現(xiàn)在深度懷疑,你是不是有某種被害妄想癥,總感覺全世界的人都對你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