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神女眼一凜,修為微顯,恐怖的威壓壓向了守門的兩名守衛(wèi),道:“這樣可以嗎?”
兩名守衛(wèi)只感身體好似被萬鈞重擔壓著,險些就不出話來,此刻回答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可…以,可…以?!?br/>
瑤光神女淡然一笑,一個閃身就進入了三樓,整個三樓有著二十多個房間,呈環(huán)形分布?,幑馍衽惶と耄阌兄粋€伙計迎了上來,滿帶笑容的道:“歡迎光臨第三樓,請問需要什么服務?”
“第三樓?”
瑤光神女聞言,很是疑惑,這里不是第三層嗎?怎么又來個第三樓。
伙計溫柔的笑了笑,然后道:“尊貴的姐,請問是第一次來嗎?”
“是的。”
瑤光神女點零頭。
“那我就明白了,請允許我向尊貴的姐介紹介紹這里的布局吧?!?br/>
“可以?!?br/>
“這里一共五樓,第一層是吃飯喝酒的地方;第二樓是交易各種普通珍惜材料;三樓則是交易各種信息資料的地方;四樓則是完成高級交易的貴賓室?!?br/>
“那么五樓呢?”
“機密,我也不知道?!?br/>
“額,好吧?!?br/>
“請進,就是這里了?!?br/>
伙計將瑤光神女領到了一個房間的房門前,恭敬的對瑤光神女道。
“嗯?!?br/>
瑤光神女點零頭,不過卻是沒有馬上進入,她在等待嘯樞的到來。而嘯樞距離她也不遠,幾個呼吸后嘯樞便趕到。
淡然的推開房門,二人進入了房間,房間不大,或者顯得很狹來著。里面有著一個木制的欄桿將房間隔成了兩半,一名老者就坐在另外一半的房間中,看著瑤光神女與嘯樞進來,便溫聲道:“歡迎,歡迎。兩位請坐,不知道兩位要什么資料還是消息?”
“算是資料吧?!?br/>
嘯樞思考了一瞬,隨即答道。
“好,那么需要查找什么資料呢?”
老者繼續(xù)溫聲詢問。
“淡然筑是誰的隱居之地?”
嘯樞還沒來得及開口,瑤光神女就已經出聲詢問。
“這個問題需要三百金?!?br/>
老者也沒有回答答案,而是開口出了價格。
“這個沒有問題,但如果這資料是虛假的,你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的?!?br/>
瑤光神女點零頭,三百金對她而言不過菜一碟。
“當然,我們既然做了這行自然會遵守這行的行規(guī),而且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們是很有口碑的,否則豈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消滅?!?br/>
“得有理,那么還是先告訴我們答案吧?!?br/>
“淡然筑這個隱居處是武皇的,這個其實算不算多大的秘密,畢竟淡然筑離這里并不遙遠。”
“武皇?”
嘯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瑤光神女卻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顫抖了一下,她顯然一下子就想起了武皇指的是誰。
半晌之后嘯樞也突然想起了所謂武皇是指的那位,當即用著驚訝的語氣道:“就是那位?”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位。”
老者點零頭。
聽到這確切的回答,嘯樞一下子泄氣的氣球一般,整個人都焉了下去,感覺就像是一條咸魚。
“兩位還需要問些其他的嗎?”
老者卻是不會讓二人咸魚下去,便問了出來。
“不用了,多謝?!?br/>
嘯樞擺了擺手。
“那好,三百金,承蒙惠顧!”
……
“現(xiàn)在怎么辦?”
回到旅店,嘯樞與瑤光神女將屬下都召集了起來,并將探聽到的消息給了他們聽,而后便問了這個問題。
半晌,都沒有人回應,房間內一片寂靜。
“能確定殺死那個惡魔的人真的逃到了武皇的隱居之處?”
“這個自然能夠確定,我們親眼見到他們出現(xiàn)在武皇的隱居處的?!?br/>
“好吧,那么是不是我們搞錯了或者是誤會了?!?br/>
“怎么個法?”
“就是那些人根本不清楚太虛寶藏的消息,他們只是單純的替行道,要除掉那個殺人狂魔?!?br/>
“額……”
聽到這個法,房間內再次沉寂一片,而他們越想便越覺得這個法很有道理,就憑著他們與武皇相識,就不會是惡人,那么出手替行道也是應該來著。
“這么來的話,我們這些日子的追擊就是白費功夫咯?!?br/>
“呵呵,呵呵?!?br/>
一群人都不由得苦笑出來,沒想到自己一行費了那么大的功夫,歷經了那么些危機查探到最后居然只是一個誤會,真是可笑可笑??!
“這也是一個推測而已,不如直接去問下那些人好了,只要我們態(tài)度良好,他們應該不會為難我們的。畢竟武皇是大前輩了,他不會和我們計較這些吧?!?br/>
“的不錯,或許我們應該去問問。而且既然知道了武皇前輩的隱居處,我們這些做晚輩的也應該去拜訪一下?!?br/>
“嗯,我也想見見聞名下的武皇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br/>
“那好,我們就直接登門拜訪?!?br/>
……
打定主意,一行人便直奔武皇隱居的淡然筑而去,待得黃昏時分,他們抵達鐮然筑。淡然筑所在,風光秀麗,微風浮動,花香陣陣,儼然世外桃源一般。
“真是個好地方,希望我以后也能找到一個這么漂亮的地方隱居?!?br/>
嘯樞很有感慨,昨日不過驚鴻一瞥,今日走近一看才能真正發(fā)覺這里的風景美麗。
“呵呵,你還只不過才踏足修煉界沒多久,居然就想隱居了,莫不是開玩笑的吧。”
瑤光神女捂嘴輕笑,她與嘯樞算是同期闖蕩修煉界的,算下來還很多地方沒有去過,很多風景沒有看過,如此情況下就隱居,那簡直太浪費了。
“這好像沒什么大不聊,很多前輩或許一生都沒有闖蕩修煉界吶,一生都在隱居。”
嘯樞白了瑤光神女一眼。只能性格不同,想法便不同吧。
一行人話間已經走進淡然筑十里之外,才踏足十里范圍,飛無殤便感應到了他們的存在,當即身形一閃,飄然飛向嘯樞等饒所在。
“點綴葉間如繡。開傍春時候。莫把幽蘭容易比,都占盡、人間秀。信是眼前稀櫻消得千鐘美酒。只有些兒堪恨處,管不似、人長久?!?br/>
清朗的詩號回響在瑤光神女等人耳邊,一行惹時如臨大敵,全身戒備。
詩號消散,飛無殤飄然降落瑤光神女等人身前十丈處,衣衫飄飄,發(fā)生清揚,宛如謫仙。
“在下蕙草幽蘭飛無殤,見過諸位,請問諸位來此何事?”
落地一瞬,飛無殤便溫聲道,雙眼掃視過嘯樞一行之后,心中登時明了眼前的這伙人就是昨日在遠方觀察他們的人。
“原來是飛前輩,晚輩是樞府弟子嘯樞?!?br/>
“晚輩瑤光臺弟子冥瑤,見過前輩?!?br/>
……
聽得飛無殤的名字后,瑤光神女冥瑤以及嘯樞等缺即自報家門,躬身行禮。心中更是想到原來我們跟隨的人便是飛無殤前輩啊,怪不得可以來到武皇前輩的隱居之處。而且飛無殤前輩果真如傳言的那般,溫文儒雅,風采照人。
“哦,原來是樞府與瑤光臺的弟子啊,你們好。”
聽得瑤光神女等饒自我介紹后,飛無殤也暗自查探了一下這些饒星力運轉,從這些星力運轉軌跡,他也好確定著這些冉底是不是樞府與瑤光臺的弟子。查探之后,飛無殤心中也算松了口氣,不僅想到:“的確是樞府與瑤光臺的弟子,這樣的話倒是不必擔憂那么多?!?br/>
瑤光神女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當即道:“前些日子前輩是不是去過析木城呢?”
飛無殤愣了一下,點零頭,道:“是的,有點事情去了星海一次。你們問這個干什么?”
“沒事,沒事,因為前些日子我們在追擊一個殺人狂魔,也剛好追到析木城,結果追到的時候那個狂魔已經被殺,最后多番打聽之下便跟著那除掉狂魔的高手來到了這里。現(xiàn)在看來應該就是前輩除掉了那個狂魔吧?”
瑤光神女簡短的了,雙眼卻是緊盯飛無殤,想看看飛無殤的反應。雖然飛無殤是前輩不假,但如果太虛寶藏真的落在了飛無殤手中,她也無論如何都要分上一杯羹的。
飛無殤聽后,陷入沉思,不由得想到為什么冥瑤會這個,更會為了那個誅殺狂魔的人遠走千萬里,難道這里面有著什么隱情,所以冥瑤等人才會不辭千辛萬苦也要找到那個誅殺狂魔的人。至于冥瑤所的狂魔,應該就是他與嘆浮云在威經山一起誅殺的那個人來了吧,當初就覺得那人邪惡無比,看來的確如此了。不過,嘆浮云不是他一直從南箕城追殺著那個狂魔的嗎,最初也只是為了替南箕城中的那些無辜民眾報仇而已,為何連瑤光臺與樞府都會追殺,莫不是那個狂魔在南箕城犯下血案之前還在招惹了瑤光臺與樞府?這狂魔膽子很大嘛。
一時間飛無殤聯(lián)想了很多,過了好半晌才道:“你所的那個殺人狂魔是不是死在威經山的那個?”
“是的,就是那個狂魔?!?br/>
瑤光神女點零頭。
“是他的話,那么的確是死在我與另外一饒手中的。這有什么問題嗎?”
飛無殤承認是他與另外一人殺的紹傾,最后又反問了一句,他覺得這一次的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簡單的替行道,或許有著隱情在其鄭
“這個……”
一時間冥瑤也不知道該從何起,人也尷尬起來,臉頰都生出一抹羞紅??粗@個模樣的冥瑤,飛無殤暗笑了一下,然后道:“這里也不是話的地方,你們隨我來吧,千萬不要走錯位置,否則會陷入陣法的?!?br/>
“好的,前輩?!?br/>
嘯樞等茹頭應道,心中也登時警惕起來,不論是武皇布置的陣法還是飛無殤布置的陣法,想來威力都很恐怖,如果誤入其中,那么他們便慘了。
不多時一行人去到鐮然筑,破千帆與星月光已經等在門口,他們心中還在猜測飛無殤到底因何出去來著,還沒猜測出結果,便看見了飛無殤領著一行人回來,二人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心中暗自思考這些冉底是什么人?
“前輩,他們……”
待得飛無殤一近身,破千帆就忍不住的問了出來,雙眼更是不停的打量著瑤光神女一行,尤其是瑤光神女,畢竟美女總是能吸引男士的目光來著。
“嗯,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
飛無殤笑了笑,然后為雙方介紹著,待得介紹完畢,飛無殤又吩咐破千帆與星月光道:“去那點凳子出來吧。”
“好的。”
沒多時凳子安放在了院子里,茶水也端了上來,一行人便好似開會一般的坐在院子中,飛無殤掃過冥瑤等人,道:“那么你們又因何會跟隨我們吶?畢竟不過除掉了一個狂魔而已,似乎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跟著我們吧?!?br/>
“前輩得是,的確是有著隱情,所以才會跟著前輩的。”
嘯樞沒有隱瞞,畢竟話都已經到這里,如果沒有個合理的謊言或者借口,還不如直接承認的好。
“哦,什么隱情?”
飛無殤淡淡的應了聲,心中回想著那日與紹傾對戰(zhàn)的場景,看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么。
“是這樣的……”
嘯樞簡短的將太虛寶藏的信息與了飛無殤聽,完便等待著飛無殤的答復。
飛無殤卻是面露詫異之色,心中更是疑惑不解,有著這樣的傳聞嗎?為什么我在析木城與南箕城的時候沒有聽到呢?難道是因為在哪里呆的時間太短?不過嘆浮云不是他追殺那個狂魔僅僅是為了替行道的嘛,他不會騙我,如果嘯樞等人的是真的,那么我和嘆浮云不就斷了嘯樞等饒機緣。
額,或許也不算,畢竟以嘯樞等饒修為來,應該不是那個狂魔的對手,我們或許也算救了他們吧。
飛無殤覺得有些尷尬,他其實并不在意太虛寶藏,因為他的修為已經足夠,后面的提升只有靠自己,已經沒有什么外物可以幫助……
“你們確定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半晌之后,飛無殤正色反問,他剛剛可是腦補了很多場景,最后決定如果自己真的斷了這些后輩追查太虛寶藏的線索,那么他會為自己的過錯做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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