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一個月就過去了,如今已經(jīng)是11月中旬,天氣變得寒冷起來,鐘菱玉也穿上了廠子里發(fā)的冬衣,卻還是凍得厲害。
“啊切!”又是一個噴嚏,鐘菱玉揉了揉鼻子。
鐘建國帶著一件毛衣從里面走了出來,“你說你這孩子,都感冒了,趕緊再添一件衣服?!?br/>
鐘菱玉一見是毛衣,頓時就露出了苦瓜臉。
她打小最討厭的便是毛衣了,總覺得領(lǐng)口處會扎得人很不舒服,即便是換了個身子,也依舊有那種感覺。
江靜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菱玉,穿一件毛衣而已,有那么困難嗎?”
她早在一個多月以前,就搬了過來。最近天氣冷,鐘菱遇見她一個人在家煮飯,不方便就讓她過來吃。
江靜不愿意平白無故地蹭飯,就在來的第一天說好了。如果她要留在這邊吃飯,要么讓她交錢,要么讓她做事,于是,這每天洗碗的事就落到她身上了。
鐘菱玉皺了皺鼻子。
“江靜,你是不知道,這東西每次穿在身上都會扎的我好不舒服,我覺得我這輩子可能包括下輩子都沒有穿毛衣的命了?!?br/>
“不穿毛衣,那就在里面加件背心吧,爸爸這就去給你找?!?br/>
鐘建國又風風火火的跑了進去,不一會就拿了一件紅色的褂子出來。
這次好歹在鐘建國和江靜的注視下,鐘菱玉不甘不愿的穿上了褂子,再在外面套上了寬大的工作服。
“爸,這下可以了吧,我去上班了,等會就該遲到了?!?br/>
“好,爸爸和你一起出去?!鼻靶┨扃娊▏鴱S子遷了地點,現(xiàn)在距離要近一些,每天也能等著鐘菱玉一起出發(fā)。
剛來到樓下,鐘菱玉便見到了一輛黑色的小車,還有些眼熟。
“咦,這不是老板的車嗎?”江靜在場子里面見過幾次,自然有印象。
經(jīng)她一提醒,鐘菱玉也想了起來。
對,這可不就是傅司晨的車,只不過他一大早的停在這邊干嘛。
“鐘叔,您去上班???”傅司晨的聲音從車里傳出,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三人視線中。
鐘建國還當是誰,原來是老傅的兒子,笑著同他打了個招呼,又回頭對鐘菱玉叮囑兩句,就要去騎自行車。
傅司晨眼疾手快的攔住了他。
“鐘叔,這大冷天的,還是我開車送您過去吧?!?br/>
鐘建國擺擺手,“不用了,你別看著我年紀大了,我身體還好著呢。再說了,你等會也是要去工廠的,咱們又不順路,你懶得多跑,這油也不是不要錢的?!?br/>
見到這幅情景,江靜用手肘碰了碰鐘菱玉。
“我說,你爸怎么跟咱們老板認識啊?”
搬過來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私下里見到傅司晨??催@模樣,傅司晨和鐘菱玉,還有鐘建國一定認識很久了,關(guān)系也挺不一般的。
鐘菱玉靠在她耳邊悄悄回道:“老板他爸和我爸是同事,兩個人認識好些年了?!?br/>
“哦哦!”江靜恍然,難怪她就一直覺得鐘菱玉和老板的關(guān)系很近。
“不過啊,”鐘菱玉接著說道,“我和傅司晨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這件事情的,還是我進工廠之后?!?br/>
她們這邊還沒說完悄悄話,傅司晨就大步走了過來,在見到江靜之后,他還略微愣了一秒,隨后云淡風輕的對鐘菱玉開口。
“昨天下午就聽到你在咳了,是感冒了吧,今天就別擠公交車了,我送你?!?br/>
他說話的時候,鐘建國已經(jīng)騎上了自行車離開。
也不知道他們之前是怎么說的,但鐘菱玉了解鐘建國,從本質(zhì)上也是一個固執(zhí)的人,而且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即便那個人可能是他將來的姑爺。
“老板好?!苯o對著傅司晨點頭問好。
傅司晨看了她一眼,回了一個嗯。
既然人家都來接了,鐘菱玉也不是個扭捏之人,通過這段時間傅司晨對她的心思,她也算是了然了。
老實說她不討厭傅司晨,更不抵觸和她接觸,甚至有的時候,傅司晨邀她出去,她還會在心中竊喜。
這是不是喜歡她并不清楚,但是他相信能夠找出一個讓她有這般感覺之人,真的不容易。
“走吧,上車?!?br/>
對拉著她胳膊的江靜開口,兩人一起上了車后座。
有小車接送,自然比坐公交車要舒服的多,鐘菱玉靠在后座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江靜感覺整個車子里面只有自己和老板兩人一般,尷尬至極。她發(fā)誓,下一次老板再過來接鐘菱玉,她是打死也不上來了,還不如坐公交車舒服呢。
此時公交車正好也從旁邊駛過,車上一雙眼睛猛的朝小車里一看。
那個躺著的人是鐘菱玉吧,坐著的人也是江靜,開車的人雖然她沒看清楚,可是個男人,這一點是沒錯的。
那輛車是國外的品牌,她一眼便認出了,這在市場上至少要賣20多萬的,足以說明那個男人十分有錢。
鐘菱玉和江靜居然在那個男人的車上,還是一起,唇角微微勾起,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此時,在向陽村的鐘家,正發(fā)生著一件大事。
鐘建祥眉頭緊皺,足以夾死幾只蒼蠅。
“媽,你說沒錢是什么意思?大哥不是每個月都會給你拿錢的嗎,咋這么快就沒了?”
最近他的幾個朋友商量著做生意,過來找他入股,聽說可以賺大錢。
他心生動搖,想著自己每個月辛辛苦苦在搬運公司工作,也賺不了多少錢,還不如下海去做生意。
可是那本金需要很多錢,他自己每個月都花得精光,哪里還有多余的,只能夠跑到周桂芳這邊來要。
還以為周桂芳至少攢下了一部分錢,誰知道他一問之下才發(fā)現(xiàn),就連上個月鐘建國給的錢都快花完了。
周桂芳也皺著眉頭,心想能不這么快嗎?大孫子每個月要買這樣買那樣,每天還要拿一些錢出去,本來自己手里都沒幾個錢了,昨天才把鐘建國上個月拿的所有錢全都給了他。
這事瞞也瞞不住了,周桂芳就只能夠把終于能給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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