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安已經(jīng)26歲,依然喜歡二次元和中二的東西。一直以來都會收集喜歡的角色手辦。
雖然喜歡,但余平安礙于家人的眼光,擔心被說幼稚,加上很多手辦看起來有些少兒不宜,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偷偷的收藏。
自從余平安獨自生活,再加上手頭比較富裕,便收藏了更多的手辦。
但偶爾父母還是回來自己的出租屋,加上手辦越來越多,余平安干脆把隔壁的房子一同租了下來。
兩個房子雖然是隔壁,卻并不是一個樓門的,于是余平安私下將兩個房子的臥室打通,還分別用大衣柜將通道偽裝。
一方面方便進出隔壁的房子,另一方面滿足了自幼便向往的秘密基地的樂趣。
隨著收藏的手辦越來越多,余平安又在龍居天下租了一個別墅,同樣設計了一個秘密隔間來存放手辦。
有了足夠大的空間,余平安買了更多夢寐以求的等身手辦,全都收藏在龍居天下的別墅中。
那一次被私家偵探發(fā)現(xiàn)搬運大箱子,就是一件新的等身手辦到貨了。
因為和店家很熟,每次余平安都會讓店家直接把送過來的手辦放在自己一輛平時不怎么開的MPV中。然后等自己有空,再把手辦送到龍居天下小區(qū)。
陳詩玲偷偷進入別墅的時候,觸發(fā)了防盜裝置,但她并不知道。
而余平安當時正好在隔壁的房間整理手辦,手機中的防盜軟件發(fā)出了報警,余平安發(fā)現(xiàn)竟然是陳詩玲闖入了自己那個沒人知道的別墅。
余平安甚是詫異,立時出發(fā)準備前往龍居天下一探究竟。
情急之下余平安直接從隔壁的房間離開了小區(qū),而私家偵探始終盯著余平安原本房間所在樓門,并沒有發(fā)現(xiàn)從另一個樓門離開的余平安。
余平安趕到別墅的時候,正好趕上歹徒行兇,根本來不及多想,便沖了上去和歹徒以命相搏。
這才有驚無險的救下了陳詩玲,還機緣巧合的把殺人犯緝拿歸案。
“原來那個隔間里放的是手辦,難怪當時我看到一個人影,還被嚇到了!”
陳詩玲回憶起當時的情形,這才明白當時看到的那個人影是什么。
“哎呀!私家偵探好像是還在平安哥哥家的樓下守著呢?!”
陳詩玲忽然想起沈清秋。
于是,陳詩玲剛忙打電話給私家偵探,果真他這些天始終沒有離開余平安的樓下,忠實的貫徹著陳詩玲的命令。
陳詩玲沒好意思說明真相,只是推說不用再繼續(xù)監(jiān)視了,并承諾會把錢打到他的賬戶。
在余平安家樓下蹲守了好幾天的沈清秋總算是得到了解脫。
“詩玲,真的對不起!因為我你才遇到這些危險?!?br/>
這件事以來,余平安一直很自責,此時又把陳詩玲牽扯進來就更加后悔,便向陳詩玲說著道歉。
“我也對平安哥哥有隱瞞,要是一開始就能和平安哥哥坦誠相見,之后也不會有那么多的誤會。而且也能更早的抓住那個殺人犯?!?br/>
陳詩玲同樣有些無法面對余平安,特別是陳志仁雇傭私家偵探監(jiān)視余平安,之后自己又接著讓私家偵探監(jiān)視,不免會擔心余平安心里會有芥蒂。
“如果換了是我,我也會那么做的,畢竟不管怎么看,當時我的嫌疑都是最大的。大哥他也是為了你好,詩玲你千萬別介意這件事!”
余平安非但沒有在意,還在寬慰陳詩玲。
陳詩玲聞言,心里一暖,至于余平安做的那些荒唐事,陳詩玲作為同樣不喜歡循規(guī)蹈矩的年輕人也并沒有覺得不能接受。
“想不到整件事竟然會有這么多的巧合!”
陳詩玲不無感慨的說道,此時的她心里總算是卸下種種焦慮,心情非常的輕松,卻有了一種悵然若失之感。
“唉!要不是我的錯,那個女孩也不會被害?!?br/>
余平安表情有些痛苦,以陳詩玲對他的了解,真切的感受到了余平安的自責和悔恨。
“那個女孩叫做李雨晴,我已經(jīng)通過警方聯(lián)系到她的家人,匿名給他們家資助,以后我會一直資助下去的,平安哥哥你也別太自責了,整件事都是一系列的巧合促成的,而且罪魁禍首還是那個殺人兇手?!?br/>
陳詩玲趕忙安慰道。
“原來她叫李雨晴!詩玲,謝謝你,有心了,以后咱們一起資助他們吧,我來給她的父母養(yǎng)老送終?!?br/>
說話間余平安有些動容,不覺間竟然握住了在身邊的陳詩玲的手,真情流露的說著感謝的話。
余平安從來也沒有主動親近過陳詩玲,此時忽然如此,陳詩玲卻沒有感覺突兀,主要是因為兩人一起經(jīng)歷了出生入死,此時又相互坦白了各種誤會,總算是相互敞開心扉。
“平安哥哥,以后有什么事,咱們一起面對!”
陳詩玲脈脈含情的看著余平安說道。
……
兩個人都還年輕,又都是些皮外傷,沒過兩日基本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因為B市距離C鎮(zhèn)很近,所以兩人商議在回A市之前,要前往C鎮(zhèn)看看。
此時,余平安家原來的那個小院子,已經(jīng)被推平了,正在等待開發(fā)。到處是一片殘垣斷壁和齊腰的雜草。
“這一片已經(jīng)都被扒遷了,為什么沒有開工呢?”
陳詩玲看著那些野草,看出這地方一定是很久都沒有開工。
“詩玲,你看那邊,還有幾個房子。”
余平安指了指一片殘垣斷壁中間孤零零的兩棟房子。
“是釘子戶?”
陳詩玲立時明白了沒有開工的原因。
“也可能是這個開發(fā)商資金不充足,否則這么一大片地都拆遷了,不會因為一兩個釘子戶而遲遲不開工吧。”
余平安跟著分析道。
“那兩個房子是誰家的?”
陳詩玲望著那兩個被野草包圍的房子說道。
原本這一片的布局,余平安和陳詩玲都是熟悉的,只是此時這片地方被拆的只剩下一片荒地,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布局了,所以遠遠望去,并看不出剩下的那兩個房子到底是哪位老鄰居的。
于是兩個人向那兩個房子走了過去,由于道理崎嶇,余平安自然的拉住了陳詩玲的手。
陳詩玲看了看在前面趟路的余平安,嫣然一笑,便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心中充滿了幸福感。
兩人來到那兩個孤零零的房子附近。
“這里好像是聶家人的房子?!”
靠近了以后,余平安逐漸認出了這邊的到底是誰家的房子。
“是他們家???怎么成了釘子戶了?”
陳詩玲腦海中閃過那個因為那話兒太小來B市看病的小孩,以及之前她和余平安聊起的童年趣事。
來到房子近前,兩人看到房子外面正有坐在一位老人。
余平安仔細的看了看那位老人,而后脫口而出:“聶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