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姚能看到她的那一刻,白芷就決定了,她要跟著他!
在這里呆了幾個月,天天都是冷暴力,白芷就算再怎么能忍也忍不住了,此時終于見到一個能看到她的,讓她如何不開心?那下個套……應(yīng)該也是無傷大雅的吧?
眼看著姚一腳把陳麒光踹倒在地,一聲不吭的搶了瑤琴就走,白芷覺得好像有點麻煩了。
“姚,你究竟想做什么?”陳麒光捂著胸口,擋在姚的面前:“這東西是別人的遺物,你不能拿走!”
“女人吧?”姚挑了挑眉問。
陳麒光一愣,下意識的問:“你怎么知道?”
姚看向白芷,心說:一定就是這個女人,否則的話她怎么一直跟著陳麒光?這陳麒光也是傻,被這女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思及此處,姚舉起瑤琴欲摔,陳麒光和白芷同時驚呼:“不要!”
白芷一下?lián)涞搅艘Φ纳砩希骸澳銊e摔,你有話就問,我全都告訴你。”
你當你們是俞伯牙和鐘子期啊,就算你們是,關(guān)她什么事!
姚看了她兩眼,收起瑤琴,推開陳麒光進了屋。
白芷忙跟進去。
陳麒光傻了眼,不知道這姚是發(fā)什么瘋,其余人比陳麒光還傻眼,剛剛倆人搶琴這樣子……有貓膩啊。
一時間眾人的眼中都閃著八卦的光芒。
“看什么看,還不把他們關(guān)起來!”陳麒光揉著自己被打傷的手臂怒道。
回到房間,白芷將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姚,姚又仔細的打量了她兩眼,想到她不怕光的樣子,想必她所說是實話。
“陳麒光說這瑤琴是一個女人的遺物,是你?”
白芷忙搖頭:“不是不是,其實我就是被困在這里面了,那個女人和我沒關(guān)系!”
堅決不能有關(guān)系,白芷算看出來了,這姚可不是什么老實人,如果說有關(guān)系的話,恐怕會立刻把瑤琴砸了也不一定。
“真的沒關(guān)系?那他說的女人是誰?”
“蘇瑤,陳麒光能拿下青林寨,有她的功勞?!卑总婆Φ陌烟K瑤往好的方面說,就怕姚會遷怒與她。
姚點頭。
白芷輕聲說:“其實我就是想弄清楚這瑤琴從何而來,然后再擺脫它,我并不是故意跟著陳麒光的?!?br/>
“我知道了?!币Ψ畔卢幥伲D(zhuǎn)身走了。
陳麒光正坐在房里揉著自己被打腫的手臂的時候,姚推門走了進來,開口道:“你知道你身邊跟著個女鬼嗎?”
“啊?”陳麒光傻眼了。
“她說她被困在那把琴里?!?br/>
“……”陳麒光有點郁悶:“姚,你想要那瑤琴我不反對,但是你也不至于說這種謊話吧?”
姚一看陳麒光的反應(yīng),就知道,白芷并未說謊。
“那好,那琴歸我了?!?br/>
陳麒光無語半晌,說:“為了這琴,居然還給自己變出了陰陽眼,你真是……”
“你知不知道蘇瑤?”
陳麒光一愣,心說,姚如何知道蘇瑤的?莫非他認識蘇瑤?難道是……難道他所謂困在琴里的人就是蘇瑤?
想到這,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急切的抓住姚的手臂:“那個女鬼是蘇瑤嗎?”
姚搖了搖頭:“不是,她說她叫白芷。”
陳麒光又蔫了,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
眼前忽然就浮現(xiàn)了蘇瑤的巧笑容顏,她那么自信的一個人,說要和他合作,還說除了她沒人能幫他,他相信了她,可是她怎么能就這樣死了?
他怎么也無法相信她就那樣走了,無聲無息的消逝在他的身后。
如果那個時候,他能及早回身,如果他能不那么大意,是不是她就不會死了?明明都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可是他居然沒放在心上。
這一刻,終究是從心底感覺到了一絲懊悔。
姚見慣了生死,見慣了世事無常,看他臉如土灰,自然明白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死無常,節(jié)哀順變。白芷說,蘇瑤走的時候并不那么難過?!?br/>
并不難過,是因為她終于可以和她表哥葬在一起了嗎?如果當初他能救下蘇瑤和她的表哥,如果他們沒被殺,一切也許就都不一樣了。
不過幸好,那個始作俑者,很快就要得到報應(yīng)了。
陳麒光嘆息一聲:“我知道了,多謝?!?br/>
“不必。這樣吧,你我許久不見了,我去買壇酒,然后咱們不醉不歸?!?br/>
“好!”兩人一對拳,相視一笑。
自此處到尚京,不過五六天的路程,自姚加入之后,這一路走來倒是安穩(wěn)。
進了城,姚與陳麒光自是分道揚鑣,一個往天牢行去,一個往鬧市區(qū)行去。
白芷看陳麒光消失在視野,方才回首,問:“你要去哪?”
“素雅琴局。”
素雅琴局,白芷自然是知道的,那是每年進行琴藝比賽的地方。
琴藝比賽的賞銀,據(jù)說全是來自素雅琴局的利潤,賞銀的多少,就看素雅琴局一年的盈利有多少,盈利的一半便是賞銀,最少是百兩黃金,如不足則補足,不設(shè)上限。
正因如此,這比賽才會讓人趨之若鶩。
百兩黃金對于一個普通的家庭來說,可以衣食無憂的過好幾年了。
白芷跟上姚,著急的問:“去素雅琴局是為了參加比賽嗎?難道琴藝比賽尚未結(jié)束?”
“琴藝比賽應(yīng)該早已結(jié)束了,我去那并不是為了比賽,而是為了見一個人?!币χS刺的笑了笑,深覺這姑娘單純,他一個殺手去琴局比賽?比什么?比誰身手好?
“見人?見誰啊?”
“到了不就知道了?”姚緊了緊肩膀上的琴袋,問道:“你既然與琴有關(guān),應(yīng)該會彈琴吧?”
白芷點了點頭,自從和靈悠琴有關(guān)系,她就好像無師自通一般,學會了各種琴曲,對琴的了解也是與日俱增,毫不夸張的說,讓她彈琴的話,她有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那就好,等會到素雅琴局,就靠你了?!?br/>
白芷一愣:“靠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用問,去了就知道了。”
琴藝比賽早已結(jié)束,可素雅琴局門前依舊是車水馬龍,里面隱約有絲竹之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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