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看到飛程走進(jìn)教室全班都非常意外,絕大多數(shù)人以為他今天一天都不會來了。
“玩夠了?”雨純問。
飛程沒理她,趴在桌子上睡起覺來,整整一節(jié)課他一動不動,表面上看睡得像個死豬,其實(shí)他根本沒有睡著,他在琢磨著如何追顧曉琪,在追女孩子這方面他是一點(diǎn)經(jīng)驗(yàn)都沒有。
直到下課鈴響起,飛程終于直起了身子,他坐在座位上沉思了十秒鐘不到的時(shí)間,突然起身走到了顧曉琪的課桌旁,顧曉琪正在用手機(jī),她察覺到飛程的到來,視線從手機(jī)屏幕上轉(zhuǎn)到了飛程臉上。
“飛程,什么事?”顧曉琪問。
飛程一言不發(fā)地站在那里,他天生不是當(dāng)演員的料,他甚至不知道該和女生說些什么,此刻他看著顧曉琪的眼神不像是在追求倒像是在追債。
“怎……怎么了?”顧曉琪被看得心里發(fā)毛,往后挪了挪身子。
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雨純的聲音突然傳來:“曉琪,走去上廁所!
“好的……”顧曉琪滿腹狐疑地看著飛程,然后起身慢慢避開他身旁,準(zhǔn)備去找雨純。
就在她剛走過飛程身邊時(shí),飛程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顧曉琪回頭看向飛程,那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飛……飛程……”
這時(shí)候,飛程鬼使神差地突然有些進(jìn)入狀態(tài)了,不知道算不算是原始的本能爆發(fā),就在顧曉琪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他一把把顧曉琪攬進(jìn)了懷里,在全班人驚愕的表情中,他俯身吻住了顧曉琪的嘴唇。
雖然這一切發(fā)生的很快,但是飛程卻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感覺到顧曉琪的手慢慢勾住了他的背,他知道這意味著她沒有拒絕他的吻。
這是一個浪漫卻不熱烈的吻,一個青澀卻不真誠的吻,飛程吻得認(rèn)真,卻背負(fù)著滿心的罪惡。
整個畫面瞬間定格,所有人像被點(diǎn)了穴,時(shí)間大概停滯了有將近20秒,20秒過后飛程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專注地盯著顧曉琪,輕聲說道:“做我女朋友,愿意么?”
教室里傳出暗暗的驚嘆聲,氣氛變得更壓抑了。
顧曉琪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地看著飛程,她的下唇在顫抖:“我……我……”
“你愿意么?”飛程有些著急了,像在等著最終的裁決。
“我……我愿意!鳖檿早麟p眼怔怔地看著他,差點(diǎn)忘記了怎么呼吸,小臉蛋紅撲撲的難掩內(nèi)心的歡喜。
“果然有泡妞的潛質(zhì)!北疽贿吅戎【疲贿呑诮淌易詈笠慌判蕾p著眼前的好戲。
兜里的手機(jī)震動了,本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張弛的聲音:“我跟飛程說通了。”
“我已經(jīng)看到了!北居崎e地坐在教室后面滿意地觀察著飛程和顧曉琪那邊的情況。
“我就搞不懂了,你瞎折騰這些干啥?別忘了咱們還有一堆事兒要忙,你說說你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你別擔(dān)心,我自有分寸!
“那正事兒呢?這要是影響了你和飛程之間的關(guān)系,以后合作不好的話咱們都得完蛋,窩里斗你知道后果吧?你就等著那些怪物收拾咱們吧!
“他要是公私都不分的話,那我就看錯他了!
“行行行,您接著折騰!睆埑趻炝司。
“周末有空嗎?”飛程雙手插兜問道。
“咳……”顧曉琪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清了清嗓子,說道,“有……”
“一起去看電影吧!憋w程說話的時(shí)候,不經(jīng)意瞟到了顧曉琪身后不遠(yuǎn)處雨純驚訝的臉。
“好啊。”顧曉琪終于緩過了神,開心地笑了。
上課鈴響了,第二節(jié)是體育課,袁飛程和顧曉琪一起走下了樓,經(jīng)過雨純身邊時(shí)顧曉琪有些為難地看著她。
“你們先走吧。”雨純替顧曉琪解了圍,她沒有急著下樓,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不過袁飛程卻不懂得如何討女孩子歡心,跑了幾圈步ziyou活動之后,他主動提出教顧曉琪打籃球,顧曉琪也沒拒絕欣然同意了。
“看著籃球別看我,看清我的手形了嗎?拍籃球一定要保持掌心是空心的,你要用愛撫的手法去觸摸它,就像撫摸小孩子的頭那種感覺,讓籃球聽你的話,完全受你支配……”籃球場上飛程耐心地給顧曉琪講解著。
離籃球場隔了兩個羽毛球場的花壇邊,范雨純正坐在這里拿著一個速寫本畫著漢娜遺失的那兩張塔羅牌上的圖案。
“不喜歡體育課嗎?”雨純看到一雙腳伴隨著問話聲一起來到了她面前,是本的聲音。
“不是,”她說道,“只是我更喜歡畫畫!
本坐到她的旁邊,看著她正在畫的塔羅牌,問道:“牌里面的圖案很吸引你?”
“嗯,畫這副牌的人是個很特別的人,我總感覺畫畫的人似乎知道關(guān)于鳳雛的什么秘密!
“我也有這種感覺,只是還沒找到漢娜沒辦法了解更多!
籃球場那邊突然傳來了歡呼聲,本抬頭看去。
“他投籃很準(zhǔn)的。”雨純頭都沒抬地邊畫邊說道。
“嗯,似乎很熱鬧啊!北菊f。
“好奇怪……”雨純輕輕蹙眉道。
“奇怪什么?”
“他什么時(shí)候喜歡上顧曉琪的,我怎么不知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雨純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事情瞞著我的。”
本朝顧曉琪那邊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或許這是他唯一的秘密!
雨純沉默地畫著畫,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真是個怪胎……”雨純嘀咕道。
“怎么了?”本問。
“你覺得顧曉琪長得像ladygaga嗎?”
“呵呵,完全不是一種類型的女人!北拘Φ馈
“騙子,居然敢騙我!”雨純停住了手中的筆,小聲罵道。
“能看看你的畫本嗎?”本問道。
“好的!庇昙儼旬嫳具f給了他。
本翻閱著里面的畫,有許多都是以飛程為模特畫的人物畫:“他是你的專屬模特啊!北拘Φ。
“腦子缺根筋的人,賣不了藝只能賣身了。”雨純撅嘴損道。
“聽說你喜歡建筑設(shè)計(jì),但是畫得更多的都是人物呢。”
“我也很喜歡人物畫,不過我覺得能設(shè)計(jì)出摩天大樓會更有成就感!
“他睡覺你都畫了下來!北局钢豁撜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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