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摔得全身上下都痛,他都不敢亂動了。
雁南飛回到和阮玉分別的地方,看到阮玉不在,就嘆了口氣。
不知道他又跑哪里去了,他就算把人偶丟了,應該不會隨便把眼睛丟掉吧。
不管怎么樣,先找到他再說。
百合說:“誒誒誒?剛剛那個哥哥呢,怎么不在了?他不會亂跑吧!”
雁南飛說:“他可能就是在亂逛,你們帶我去找他吧,你們對這里比較熟,應該簡單的多?!?br/>
“好吧!”
百合看到蝶兒在她上面,就用心語問:“蝶兒,那個男的呢?跑哪去了?”
“百合小姐,剛剛他被玉苞纏住了,還好我及時趕到,放走了他。但是他竟然還敢在園里亂闖,我就把他關進結界了?!?br/>
“哪?”
“茨血叢。”
百合說:“大哥哥,剛剛那個哥哥好像很害怕那株大花,應該不會從那里走了。我?guī)銖倪@邊找吧?!?br/>
雁南飛就跟著百合走了。而小梅和菊理卻要留下。
那個人真的不聽勸,竟然把人偶丟了,明明都叮囑過很重要了的。
不管怎么樣,先把這個人繞暈,再讓蝶兒把結界里的人帶出來。
雁南飛知道阮玉現(xiàn)在應該不會有危險,她們還沒想現(xiàn)在就對我們出手,不然也不會把人偶交給我們了。
不過阮玉是從來不會讓人省心的,恐怕又惹了什么麻煩。
不知道百合又會往哪邊轉,應該不會讓我直接見到阮玉。
算了,反正現(xiàn)在也沒辦法,只能等了。
阮玉在黑暗的結界里什么都看不到,身上的痛楚減輕了以后,他慢慢爬起來。
摸索出了手機,還好手機可以用。
打開手電筒,四周看了看。。。
把手機先裝進口袋。
又坐在地上了。
什么都看不到,一切都是空虛混沌,地面也是淵面黑暗。
自己好像凌空了。
怎么辦,手機根本沒有信號,沒辦法聯(lián)系雁南飛了。
沒辦法,只能靠自己了!
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他還是把眼睛睜地大大的,慢慢的摸索。
慢慢的他放棄了,因為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雖然感覺是在地上走,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碰到。
自己絕對只是在原地踏步,不然,這里可是花園,怎么可能會不碰到任何東西。
這里絕對被施了妖術了。
妖術,妖術……
不知道之前的那個破解咒語行不行。
阮玉大聲的念起咒語,結果只聽到了自己的回音,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不行啊,完了,這下只能靠雁南飛來救了啦。
可是雁南飛找得到這里嗎?如果是雁南飛一定可以。
過了一會,決心又變了。
太無聊了,自己想辦法出去吧。
可是雁南飛又說過,他對妖術不精通,而且他的一些東西對妖根本沒用。
可能那個咒語也是這樣吧。
不行,再試一下。
不過這次要集中精神,對,集中精神。
阮玉聚精會神,使整個身體放松。
想要打破牢籠要先找到鎖,想要從這里出去,一定有一個關鍵點。
當時在花叢中是踩空了才會不小心掉進來。
所以,入口應該是在上面。
但是也不能確定,因為如果是結界,連接口可能是任何地方。
自己下來的時候又確實是被摔在地上。
入口確實在上面,但前提是自己確實只是在原地踏步,不然可能已經遠離了入口。
不管怎么樣,死馬當活馬醫(yī)啦。
阮玉在嘴里默念咒語,連念三遍,看到了光線。
突然有刺眼的光線確實不舒服。
總之……成功了!
耶!
阮玉看到一只藍色的蝴蝶在遠處飛舞著,正在超這邊飛來。
那是……
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只蝴蝶在蝶群里雖然不明顯,但是只有一只藍色的,還是很顯眼的。
而且自己突然被那朵食人花放開時,就是這只蝴蝶停在花瓣上。
阮玉感覺大事不妙,自己為什么要出來?。?br/>
這只蝴蝶從一開始就一直跟著的,竟然到現(xiàn)在才注意到。
阮玉轉身想再回到那個黑暗的結界里。
可是蹦不進去。
又試著念了一遍咒語。
啪——
“??!”
又被重重的摔了下去。
而且還有什么東西在身體下面,擱得好疼。
人偶!
怎么會掉這里?
不管了,拿好就行了……
下一秒,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阮玉睡著了。
醒來時,雁南飛就在旁邊。
“雁南飛!你終于來了!”阮玉第一秒的反應就是發(fā)牢騷:“你知道嗎,剛剛嚇死我了!”
百合卻說:“哥哥,你怎么在這里睡著了?做了什么噩夢嗎?”
噩夢?
瞎說,哪里是噩夢啦,身體到現(xiàn)在……應該還會痛的啊。
奇怪,什么感覺都沒有,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難道真的是做夢?
人偶也在手里好好的,雁南飛給的玻璃球也在。
阮玉在漫天飛舞的蝶風中尋找那只藍色的蝴蝶,確實看到了——好多藍色的蝴蝶。
阮玉無奈的說:“是啊,很恐怖的噩夢?。 ?br/>
百合說:“醒了就好了,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而且聽說夢都是反的,做噩夢就會發(fā)生好事?。 ?br/>
百合的笑簡直可以治愈創(chuàng)傷。
百合又說:“我們還是回去吧,哥哥真的很害怕這里呢!”
當然了,幾次死里逃生,怎么可能不害怕。
百合領著他們回到了房間里,阮玉和雁南飛就要離開,百合阻止了他們說:“誒!哥哥,等一下,你臉上有臟東西,可能是剛剛地上的灰塵吧!”
又轉向雁南飛說:“大哥哥,你臉上也有唉!你們先照一下鏡子看看吧。”
雁南飛的丑相?沒有什么比這個更稀奇了!
阮玉第一個看的是雁南飛,可是他臉上什么也沒有。害阮玉非常失望。
可是看到鏡子里的雁南飛,“他”臉上有灰塵。
又看了一下鏡子里的自己,也確實有灰塵。還是蝴蝶形狀的。
這面鏡子有古怪嗎,還是錯覺。
把臉上的“灰塵”拍掉后,讓百合送他們回去了。
回去后,阮玉先后確認了好多遍,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雁南飛~你知道嗎?我死的好慘啊……”
雁南飛拍了拍他的頭:“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丟在一旁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阮玉把雁南飛離開后發(fā)生的事全部添油加醋地說給雁南飛,除了自己從結界里出來又回去的事。
故事講完后,阮玉問:“雁南飛,這個房間里如果有什么妖魔鬼怪,能不能出去???”
雁南飛挑了挑眉,不明所以地說:“肯定出不去啊?!?br/>
阮玉開始興奮起來:“那么,你畫的陣,是不是可以困住妖啊!”
雁南飛只是疑惑地盯著阮玉看,沒有作回答。
阮玉說:“雁南飛,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你看我的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雁南飛并沒有看到什么。
“你有什么可以把妖抽出來的東西嗎,給我一個用一下?!?br/>
雁南飛拿出一片紙人,寫上什么,遞給阮玉。
“我說我臉上有一只妖,你信不信?我給你看哦?!?br/>
阮玉把紙人蓋在臉上的蝴蝶印上,那蝶印就變了顏色。
一下紅色,一下黃色,一下藍色……
然后掙脫了紙人飛出來。
撲騰著落在地上,變成一只好大的蝴蝶。又化成人形躺在地上。
雁南飛非常差異,為什么阮玉發(fā)現(xiàn)的妖,自己卻看不到呢?
竟然還捉到了她!雖然她應該只是單純的想跟著阮玉觀察,卻沒想到遇到了敵人。
蝶妖蜷縮著身體,很害怕的樣子。全身都在發(fā)抖。
雁南飛問:“你是誰?”
蝶妖不敢看雁南飛,更不敢回答任何問題。
“你叫什么名字?”
“誰派你跟蹤我們的?”
“你,或者他們有什么目的?”
“你們是從哪來的?”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雁南飛每問一句話就隔一段時間,但是蝶妖一直都沒有動。
“蝴蝶精,你跟那些花干什么?你跟著我們應該是為了我們其中一個吧,你覺得你真的可以得到嗎?就算你成功了,他們也不可能會如你所愿。不過你好像也沒辦法,因為那株全部用血構成的花控制著你們吧!”
聽到雁南飛說完這些,蝶妖振動了翅膀:“為什么?為什么你們會知道?為什么知道這么多的?”
蝶妖煽動翅膀飛起來,溢出殺氣。
她的觸角伸出來,臉也變形了:“你們知道的太多了,你們都要死!都必須死!”
蝶妖想沖向雁南飛,卻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屏障。
“該死的結界,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擋住我?!?br/>
蝶妖變成完全形態(tài),她的觸角頂破了結界,發(fā)出一聲咆哮。
阮玉立刻問:“喂!她叫那么大聲,會不會把別人引過來?。 ?br/>
“不會的,我墻壁的結界是可以隔絕任何所以的?!?br/>
他們完全不害怕完全形態(tài)的蝶妖,這樣使蝶妖心里開始慌了。
蝶妖沖向門,想要逃出去,卻被彈了回來。
蝶妖連續(xù)幾次想沖出去,可是都完全沒有作用,阮玉和雁南飛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不知道為什么,阮玉完全害怕不起來,可能是因為知道面前的妖是一只蝴蝶吧。
蝶妖放棄了撞門,改變了方向,全力向阮玉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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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問飛飛答時間:
叮叮?!?br/>
玉玉:飛飛,成為一個殺手的條件是什么?
飛飛:玉玉,要有決心。
玉玉:哈!我有決心。
飛飛:還有兩把利刃。
玉玉:我沒有刀誒!
飛飛:不是刀,而是作為殺手的兩種絕對的能力,不然是沒資格做殺手的。
玉玉:是什么意思啊?
飛飛:就是這種方法不行就要立刻改變方式的應變能力。
玉玉:飛飛,你知道的好多啊,難道你是……(汗)
飛飛:(颯!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