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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召不齊也沒辦法,現(xiàn)在統(tǒng)計出來還活著的人應(yīng)該還有二十二三萬,這三天里能回升到十五萬,甚至十萬,也可以接受了。

    邊長曦聽了顧敘的話也就放下了,就算結(jié)果不理想也不是自己能夠改變的。晚上顧敘要親自守著,她很好心地讓?!獭鰜砼闼?,然后一個人進了農(nóng)場。

    農(nóng)場仍舊是那樣的陽光燦爛,變異獸們跑過架在已經(jīng)變成小河的水面的橋,過來歡迎她,邊長曦挨個‘摸’了‘摸’,讓它們回去,然后拿出了那枚毒石頭,握在手里細(xì)細(xì)觀察,的確是圓潤光滑并且明亮了很多,就好像從里面煥發(fā)出來了生機。

    對這石頭她真是理解不了,本以為‘摸’到規(guī)律了,它又多出來以前沒有的行為,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它會吸毒,吸了毒之后需要吐出毒,同時自己可以憑空產(chǎn)生毒素,然后釋放出來,而經(jīng)過這些步驟,周而復(fù)始,它就好像會慢慢成長一樣,成長的外在形式及時變得更圓、更光滑、雜質(zhì)更少、光澤更好。

    到最后,恐怕會變成一顆美麗奪目的黑紫‘色’寶珠吧。

    不過,它怎么能直接往她身上吐啊。她看看自己的手指,不痛不癢的完全看不出曾被毒素鉆進去過。

    她放出一根藤蔓,把石頭放在上面,等了半天一動不動。她眼皮耷拉下來,要不要這么不給面子?

    抓起裝死的石頭,輸了點能量給它,石頭“哭哭”地叫起來,歡快地,邊長曦認(rèn)為是歡快地飛到了藤蔓上面,藤蔓快速變得黑子。綠‘色’的葉片不但變‘色’,還蛻變出了那種利刃似的葉緣,鋒利無比。

    邊長曦屏住了呼吸。但還沒等她看清,再一次地。整條藤蔓跟剛才一樣,化掉了。

    “哭哭……”石頭“看”著泥地上淡淡的紫痕,聲音也低了幾分,仿佛融入了情緒。

    邊長曦‘摸’‘摸’它,也安慰自己:“沒關(guān)系,是藤蔓太弱了,以后會好起來的?!?br/>
    說著苦惱地皺起眉,這都是五階的藤蔓了還承受不住。這是有多毒啊,而且別的植物也沒說被‘弄’上了毒就好像碰上化骨水一樣融化無形啊。

    難道是因為她的藤蔓不是真正的植物?

    會不會永遠(yuǎn)這樣了?

    不行不行,‘弄’出條毒藤蔓多拉風(fēng)啊,這機會不能錯過,而且她有預(yù)感,這石頭雖然丑丑的懶懶的,但不會傷害自己,就算一根藤蔓變得有毒,對自己身體也沒有傷害。

    “再來再來?!彼职l(fā)出了一條藤蔓,這會一直保持著能量的輸出。堅持了十多秒,還是化了。

    然后是二十秒,三十秒。一秒一秒地往上增,最終在四十六秒打住。邊長曦累得慘兮兮的,心想雖然短,但四十六秒也能做不少事,干掉不少敵人了,而且一條沒了再來第二條就是了……唔,應(yīng)該可以吧?

    就是這個形態(tài)啊,她看著自己藤蔓一點都不兇狠的外表。那種很可怕的毒鞭子不都是細(xì)細(xì)一根,但長滿鱗片或者倒刺??粗透裢夂~人的嗎?

    可以再改進啊,她心里琢磨著。去洗個澡先睡下了。

    第二日大約中午時候顧優(yōu)果然來了,帶來了顧培。

    高高瘦瘦的一個小伙子。幾個月不見褪去了那份大男孩的稚氣,僅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沉穩(wěn)平和的感覺,嘴角微微帶笑,看人的目光里有種沉淀下來的沉靜。

    邊長曦看了他老久,他淡笑望著她:“長曦,好久不見?!?br/>
    邊長曦這才拍了他一掌:“干嘛這樣笑,都不認(rèn)識了,年紀(jì)輕輕的學(xué)那些上了年紀(jì)的做派干什么,笑就高興肆意地笑嘛!快來,我給你留了好吃的?!?br/>
    上了年紀(jì)的顧敘和顧優(yōu):“……”

    看顧培被拉走,顧敘自然不好再對顧優(yōu)擺冷臉:“多謝了,這份情我會還你的?!?br/>
    顧優(yōu)寡淡道:“是我還你情,已經(jīng)清了?!闭f著想到邊長曦那句話,這清冷的表情竟有些擺不下去,“昨天忘記告訴你,大伯謀算著找你麻煩,尤其小心不要讓她落單?!?br/>
    看著邊長曦消失在視野里,顧敘問:“顧準(zhǔn)他……”

    “沒死,不過異能好像出了點問題,而且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大對勁了,昨天還問我……”

    “……?”

    “沒什么?!?br/>
    顧優(yōu)回到自己的車上,看著熱鬧的小營地逐漸變遠(yuǎn),昨天他回去后,意外碰到在老宅子里養(yǎng)傷的顧準(zhǔn),他問他,有沒有見到邊長曦。

    顧夏‘私’自跑到外城,被顧敘扣下的事不少人都知道,顧準(zhǔn)大概也是聽說了。

    但看當(dāng)時他的表情,又不是以往狠厲‘陰’沉要去報仇的樣子,反而,讓人覺得有點復(fù)雜。

    他搖搖頭,坐在前面副座上的心腹掛斷超大個的通訊儀,轉(zhuǎn)過來說:“少爺,那四個人都死了?!?br/>
    顧優(yōu)眼眸驟抬:“都死了?”

    “是的,分別‘交’給木系和醫(yī)生的兩個中途清醒了片刻,馬上就全身器官衰竭,送研究所的沒醒過,不作處理的那個也沒醒過,但反而‘活’得最久,但兩分鐘前也徹底變成了尸體?!?br/>
    顧優(yōu)修美如‘玉’的手指捏了起來,表情十分平靜:“顧夏呢?”

    “剛才問了一下,夏少爺恢復(fù)得極好,已經(jīng)可以進食了?!?br/>
    顧優(yōu)突然往窗外看,那個小營地已經(jīng)不見了,自然也看不到那個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女’生。

    而這邊,邊長曦帶顧培進小木屋,手一揮,一張桌帶著四個菜頓時出現(xiàn):“爆炒兔‘肉’、香菇青菜、螃蟹豆腐湯,還有拔絲芋丸,怎么樣,你哥說你喜歡這些,我就讓食堂那邊做了,食材都是最新鮮的?!彼Σ[瞇地趴在桌邊,“正好是午飯的點,快吃吧?!?br/>
    顧培受寵若驚,半晌吐出一句:“謝謝嫂子?!?br/>
    邊長曦在他腦‘門’敲了一記:“別‘亂’叫,我這是出于純粹的同胞愛。”

    手還沒收回來,顧敘從外面進來,她有些訕訕,起身裝去倒水。

    顧敘坐到桌前,看了看:“你是該好好謝謝她,我都沒這待遇?!?br/>
    邊長曦翻個白眼。

    顧敘又問:“這幾天還好嗎?”

    “嗯,他們本來就沒把我怎么樣,你去過之后態(tài)度就更好了?!?br/>
    才怪。邊長曦心說,剛才通過拉顧培手接觸,發(fā)現(xiàn)他身體‘挺’虛的,有勞累的,大概也有吃不好或者心情沉悶造成,再看他皮膚比以前還白了,都現(xiàn)出兩分病態(tài)來,可見在徐家是很少見到陽光。

    連自由都沒有吧,可憐的孩子。

    她顯出本體小苗折了半枚葉片融進水里,一抬起頭,正巧看到陳怡莎提著兩個空水桶自外面走過,兩人視線撞在一起,她點頭致意,陳怡莎飛速低下頭去,接著又抬起來微笑著也點點頭,然后很快走了。

    邊長曦皺皺眉,也不去多想,把水端給顧培:“喝了這個吧,對身體好的?!?br/>
    這淡淡碧綠的顏‘色’,顧培大致猜到是什么,聽話地一飲而盡,一面吃飯一面和顧敘說話,很快昏昏‘欲’睡,顧敘讓他躺在自己那張‘床’上睡,關(guān)了‘門’出來,就盯著邊長曦看。

    邊長曦眨眨眼:“不用太感動,這跟你沒關(guān)系?!?br/>
    好好的含情脈脈的氣氛沒了,顧敘扼腕:“知道了,同胞愛?!苯辛藘蓚€十分可靠的人守在‘門’口,便和她一起離開。

    第二天果然人數(shù)翻倍,到了下午人都是一窩蜂來的,一次一個不小的隊伍,大概舊成員們散了之后為了生存仍舊找到彼此,大多以小隊中隊為單位生存。

    這么一來身份的確認(rèn)倒會容易一些,但問題又來了,因為這些頗有規(guī)模的隊伍在這一個多月里也招收了新人,他們來自然帶來了新人。如果只收舊成員,把他們的新伙伴拒之‘門’外好像不太人‘性’,收新伙伴的話,這活動‘性’質(zhì)又會發(fā)生偏移。最后只能允許經(jīng)由三個以上舊成員擔(dān)保的新人才能留下來,而且得到的也只是暫時的集團身份,即便這樣,第二天下來光在南面這樣的人也有好幾百。

    在物資全面告罄前,第三天的夕陽終于緩緩下沉。小營地收拾起來,垃圾掃掉,看著這塊呆了三天的地方變得空空‘蕩’‘蕩’,人們心頭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遺憾。

    顧敘在即將離開的隊伍里進出,幾乎逢人便問:“看到邊小姐了嗎?”

    “她好像還沒回來?!眴柫撕芏嗳酥蠼K于有人回答,“大約半小時前,邊小姐大概看到了一個熟人,就往那邊走了?!?br/>
    “怎么不告訴我?”顧敘不無火氣,“哪邊?”

    這人給指了個方向,見顧敘匆匆和人‘交’代幾句便走了個沒影,有些委屈地和身邊的人說:“離開一會也有的嘛,這個也要報告?”

    邊長曦本來也以為自己只是離開一會兒,她看到了那個人,也看準(zhǔn)了那個人,以為走兩步就能追上,誰知道繞了個彎就不見了。

    她愕然地站在原地。

    剛才那個人,是她前世的幫手之一,在云華基地里一口一個夫人叫得恭敬又佩服,即使她的異能變成了那樣,失去了成為強者的可能,依舊忠心耿耿任她差遣使后的人。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