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你覺得合理嗎,”安社長徹底側(cè)過身子對著黃泰京,偏執(zhí)地問。這個女孩就算再有潛力,他也不能做出離行業(yè)規(guī)矩的事啊,那樣即便簽下來了,也會被同行們嘲笑死的吧,
“合理不合理,您現(xiàn)在無法下結(jié)論?!秉S泰京抱胸看著包廂大門透明的玻璃部分,“就像對于Jeremy,如果不是他喜歡,您覺得即使有合約在身,就可以困住他么,”
安社長一下子瞪大了雙眼,吃驚地張大嘴,“難道說,關(guān)于劉秀仁的的傳言是真的?她真的是——”
“社長?!笨匆妱⑿闳实纳碛皾u漸走近,黃泰京站起來,“下午有亞洲音樂節(jié)的前期視頻拍攝安排,我就先走了?!闭f完,不理會自家社長的欲言又止,抬腿往門口走去。
包廂的門被黃泰京從里面打開的同時,劉秀仁也行至門口,“您這就走了嗎?”
黃泰京看著劉秀仁近在咫尺的瑩白秀美臉孔上,微微瞪大的棕眸,腳步停頓了一下,不自覺地微啟雙唇,露出了一個精致純粹的笑容,“嗯?!?br/>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笑吧?劉秀仁一時間有些懵,連黃泰京側(cè)身從她身邊走出去都沒反應(yīng)過來。暈,這就是大魔王的魅力嗎?她回想著剛才那個如同瑞雪初霽般燦爛得晃眼的笑容,忍不住有些鄙視自己,再帥不至于呆愣住了吧!
不過,飯也吃好了,黃泰京也離開了,劉秀仁和安社長終于到了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時候。不過她覺得,說是談判會更確切一些……
黃泰京抵達(dá)拍攝視頻的體育館室內(nèi)游泳場時,先一步到達(dá)的成員們已經(jīng)開始做準(zhǔn)備工作。因為要拍攝水下畫面,所以今天的服裝都以富有層次感的白色為主。每個人至少穿了兩件,以保證濕透以后既有透視感,又不至于露肉。
化好妝的Jeremy見黃泰京走進(jìn)來,隨便把背心外面的長衫一披,沖到他面前興奮地問:“哥,怎么樣?他們談得怎么樣?”呀西!如果不是提前跟父親母親有約,要全家視頻吃飯,他是肯定要去的好么!
黃泰京又恢復(fù)了人前一貫的有些臭臭的臉色,不過其實心情還不錯呢,“不知道,吃完飯我就過來了。”那邊王Coordi抱著服裝朝他走來,黃泰京便往那邊走去。
Jeremy嘴角抽搐著看著黃泰京的背影:所以說,哥,你就是代替我去吃了頓飯而已么……
水下拍攝是件挺痛苦的事,就算對于專業(yè)的藝人來說。所以一直忙碌著的Jeremy也沒機(jī)會打個電話去問問劉秀仁情況。一邊拍攝一邊心里抓耳撓腮地想了半個下午,終于,他們安社長過來了。
“社長~~怎么樣?秀仁要加入我們公司嗎?”Jeremy睜著泡了水的紅眼睛看著安社長,對方也同樣專注地盯著他。
“沒理由啊……那小妮子刁鉆強(qiáng)勢的個性,怎么會和Jeremy這種單細(xì)胞的孩子成為朋友呢……”安社長仍舊想不明白,他花了半下午到底和劉秀仁談出些什么,因為包里的合同已經(jīng)被改得面目全非。就算從今天開始,那丫頭改口叫他“社長”,但是仔細(xì)想想合同里的條款,他能行使的權(quán)利好像并沒有幾條啊……安社長面色沉郁地喃喃自語著,直接忽視了表情殷切的Jeremy,錯身從他身邊走過。
Jeremy:“……”沒否認(rèn),應(yīng)該是搞定了吧!哈哈,這么說劉秀仁真的要變成他公司的后背啦!
剛從泳池里上來,頭上搭著塊浴巾的黃泰京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然地勾了勾嘴角??窗采玳L的臉色,誰搞定了誰還不一定呢。
.公司安社長截然不同的是,劉秀仁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一下午心情都很好。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可以說是“背負(fù)著合約的自由身”,因為那份合約里,真正能夠約束到她的條款少之又少。當(dāng)然,不排除她用了些“特殊手段”讓安社長意識到,順著她比控制她對公司來說更有利。
通過短暫的接觸,其實也看得出來,藝人出身的安社長在管理演藝公司這方面,喜歡打感情牌而不是強(qiáng)制牌,.JELL這棵大樹?不知道之前她出去那會兒,黃泰京跟安社長說了什么。談判的時候他好像有所顧及,妥協(xié)得也過于干脆,只是臉上表情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這樣想來,今天她好像無意中承了黃泰京的一次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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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出來,劉秀仁踩著高跟鞋去商場置辦了幾套床上用品,讓派送員送到漢南洞,又和家政公司約好時間明天派人來打掃房子,忙完回到酒店已經(jīng)暮色四合了。
新鞋子把腳后跟磨得有些刺痛,她忍著疼,快步往酒店的大廳的旋轉(zhuǎn)門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男人就是中午在餐廳見過的金元。
金元聽見后面有些急促的的高跟鞋響聲,下意識的停步,側(cè)過身子讓對方先行。
劉秀仁見前面的人忽然停住,也頓住腳步,抬頭看去。同一時間,金元見到正步履匆匆的女孩抬起頭……好像是劉家的二女兒?
“你是……秀仁?”
“嗯?”劉秀仁看著眼前沉穩(wěn)英俊的正裝男人,十分意外他知道她的名字。難道,除了那次慈善晚宴,他們以前還見過?
“呵,怎么又是這個表情?上次晚宴也是這樣,看到了都不過來打聲招呼。小時候雖然比較內(nèi)向,但起碼看見我還是會小聲地叫聲‘阿元哥哥’呢!”金元的語氣怎么說呢,雖然沒有過分熟稔,但其中略帶笑意的親切感是顯而易見的。
劉秀仁反應(yīng)了幾秒鐘,才按接過他的話,“呵呵,抱歉,我很久沒出來交際了,所以還有些生澀……交流什么的……”到最后,還是沒敢叫什么“阿元哥哥”。拜托,劉秀仁的記憶她可是一點沒有,未來最大的繼承者金元,對她來說完全就是一個比陌生人還要有距離感的男人好么。
金元也沒有過于在意劉秀仁的異常反應(yīng),因為關(guān)于她的傳言,身處同一個圈子的他也略有耳聞。從小就過分內(nèi)向自閉的一個孩子,作為劉家的小女兒,完全被姐姐的光芒掩蓋著。聽說最近開朗了不少,還做了些出人意料的事……不管怎么說,他還抱過嬰兒時期的她呢,在母親過世后,自己非常依賴母親的好友樸女士的時候……
也許是眼前的女孩曾經(jīng)存在于,他人生中相較而言稍微美好一些的記憶里,金元的表情難得的放松,語氣中的親切感也漸漸加深,用罕見的打趣口吻說:“不記得的話,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就是我會有點傷心而已?!?br/>
O-M-G!劉秀仁心里響起李寶娜的口頭禪,這個在酒店門口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的人,真的是傳說中的帝國集團(tuán)的社長,金元嗎?她現(xiàn)在完全體會到“距離產(chǎn)生美”這句話了,因為眼前的人好像突然從神壇跌下來的男神一樣,忽然就失去神秘性,只給人深深的負(fù)擔(dān)感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除了之前一瞬間的驚異于窘迫,現(xiàn)在她的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波瀾不驚的表情,想象著“少女偶遇兒時大哥哥”該有的狀態(tài),劉秀仁坦然中帶著一絲羞澀,“上一次,爸爸媽媽提醒過我了,沒能過去跟您打招呼很抱歉。我記得您的,阿元……哥哥……”o(╯□╰)o……
“是啊,說起來,你也算女大十八變了,跟小時候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苯鹪肫饋砩蟼€月的晚宴上,如果不是愛仁過來打了聲招呼,指了指那個穿著優(yōu)雅小黑裙的少女說“阿元哥哥,那是我家的小局促鬼,還記得么?”他都完全認(rèn)不出她來,“怎么樣,愛仁現(xiàn)在跟你是不同世界的人了,應(yīng)該會覺得輕松一些了吧?”
所以說,金元到底還會說出多少讓她完全預(yù)想不到的話呢?聽這語氣,他好像完全明白姐姐劉愛仁,就是“國名妖精”Uhey?。?br/>
她猜得沒錯,金元當(dāng)然知道。其實說實話,劉家大女兒從小被送到國外這樣的消息,只有圈子中層或外圍的人一直這么相信。國內(nèi)幾大核心家族早就對事實真相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只是,劉家又不是只有這么一個繼承人,只要家族還能延續(xù),選大還是選小來繼承家業(yè),對于其它集團(tuán)幾乎沒有什么影響,他們也沒必要深究。
“不用這么吃驚,”金元輕笑一下,“我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好了,進(jìn)去吧!”說著率先走了近去。真是個不禁逗的丫頭,他無奈地?fù)u頭。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