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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富婆舔逼經(jīng)歷 馬哲喝了一口

    馬哲喝了一口牛奶,嘿嘿笑了一聲之后說道:“王菲對你重要么?”

    我愣了一下之后點點頭回答道:“重要?!?br/>
    馬哲瞥了我一眼之后冷笑道:“不,王菲對你根本不重要?!?br/>
    他的表情告訴我他有其他的意思,我看著他,并不說話,我不想養(yǎng)他這吊人胃口的毛病,見我沉默,他才無奈地開口說道:

    “秦淑蘭對你很重要,因為你出獄之后做的一切可以說都是為了她?!?br/>
    我點點頭,吸著牛奶等著他繼續(xù)說,他的目光放空,繼續(xù)說道:“王力對你也很重要,因為他是你的保護神,是你手下武力最強的人,而且已經(jīng)救了你很多次,對你有恩?!?br/>
    然后他看著我繼續(xù)說道:“可王菲憑什么對你很重要,你告訴我?!?br/>
    我不假思索地說道:“因為她是王杰的妹妹啊,王杰對我很重要。”

    他嗤笑了一聲說道:“王杰?王杰對你也不重要,完全沒有必要為這對兄妹承擔什么責任?!?br/>
    這種話實在是讓我難以接受,我問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嘿嘿一聲冷笑說道:“我沒什么意思,我不是在勸你放棄,如果你聰明一點,你就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問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終于決定不再賣關子,對我說道:“很簡單,你接下來給鐘家打電話吧,加要求?”

    媽的,換一個人對方都不跟我談,加要求別人能同意么?

    我看著他,并不說話,他繼續(xù)解釋道:“你要錢,要地盤,要女人,都行,但不能只要王菲,我現(xiàn)在可以確信,鐘家就是拿住了你性格的死穴,所以才敢這么肆無忌憚?!?br/>
    終于清晰了,我如果表現(xiàn)地對王菲太過在意地話,對方就大可以拿著她做文章,不僅是人我得放回去,而且說不定我還得失去更多。

    可要是我不在意呢?按照常理,王菲并不如何重要,順帶著,王杰也沒有多重要,完全都是可以舍棄的角色。

    如果我真的把他們視為可以舍棄的對象,鐘家是不是還敢這樣囂張呢?

    我想著,覺得有幾分道理,可有個點過不去,我抬起頭,看著一臉嚴肅的馬哲問道:“可是,我不可能真的不管王菲,我必須救她,不惜代價?!?br/>
    馬哲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嘿嘿冷笑一聲之后問道:“不惜代價?為什么?”

    我聳聳肩膀說道:“她是因為我被抓的?!?br/>
    馬哲做出夸張的驚訝表情,然后問道:“所以呢?”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認真說道:“所以我必須不惜代價地救她,就算有生命危險,也在所不惜?!?br/>
    馬哲一聲冷笑,王力卻在這個時候推開門進來了,王力哼了一聲說道:“老大,這孫子一直在蠱惑你?”

    我搖搖頭說道:“沒有,”我轉臉看向馬哲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們不能對王菲真的不重視,這會讓她更危險,但不能太重視,這會讓我們更危險,對么?”

    馬哲嘿嘿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所以,給鐘家打電話吧,我們必須確定談判的時間和地點。”

    我站起身,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問道:“要求呢?”

    馬哲聳聳肩膀說道:“孫奔換一百萬,王菲換鐘無量,怎么樣?”

    “可以。”我答應了一聲之后走出了房間,王力和馬哲跟在我的身后。

    出門之后打了輛車,我們直接開到了市中心,我才找了個有共用電話的小賣部,給鐘二打去了電話。

    “喂?”一個疲憊的聲音,確實是鐘二。

    我沉默了片刻,想了一下馬哲囑咐我傳達的東西,然后才開口說道:“怎么樣了?”

    鐘二聽見我的聲音,似乎是愣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同意交換了?!?br/>
    我恩了一聲之后說:“時間地點我來定?!?br/>
    那邊傳來了一聲冷笑,鐘二說道:“小子,時間地點可以是你定,我只是要告訴你一聲,你完了,十幾條人命,我一定用你們的人頭來祭奠!”

    很奇怪,十多條認命被再次提起,我的心中卻沒有半點波動,我開口說道:“隨便你,換人之后我也要搞掉你的鐘家,除了人之外,我還要一百萬,現(xiàn)金?!?br/>
    他輕輕一哼說道:“沒問題,但你有膽子來拿么?見不到你本人,你什么都得不到,明白么?”

    馬哲在一邊閉著眼睛,他抱著手臂,像是在思考,我最后說道:“時間地點我會再告訴你。”說完,我掛了電話。

    王力問道:“怎么樣?”

    我聳聳肩膀,一邊攔出租車一邊說道:“還能怎樣,沒說什么關鍵的?!?br/>
    馬哲睜開了眼睛問道:“你確定鐘家現(xiàn)在是姓曾的那個女人在控制?”

    我恩了一聲,掏出一顆煙點燃,然后說道:“這一點已經(jīng)不是一遍兩遍證實了,不用懷疑?!?br/>
    馬哲捏著下巴,嘿嘿笑了一聲之后說道:“那就有點意思了,那么曾文倩對老大你有多重視呢?”

    我苦笑了一聲,想起了她之前對我的恭順態(tài)度,和之后把我踩在腳底的冰冷狠辣,說道:“很重視吧,不光是要殺了我的那種重視,我有種感覺,她應該和畫音是一類人。”

    說完,我轉臉看向馬哲問道:“怎么突然問這個,很重要么?”

    馬哲嘿嘿笑了聲,然后捏著下巴走上來給我打開了出租車的,一邊請我進去一邊說道:“我還沒理清楚,不著急,老大請?!?br/>
    莫名其妙地,我聳聳肩膀,鉆了進去。

    他們兩個坐在了后面,司機問我去哪,我想了想之后問道:“馬哲,我們接下來去哪?”

    馬哲搖頭,示意我自便。

    “陶樂酒吧。”我對司機說道。

    王力問道:“去哪里干嘛?”

    我想了想說道:“我打算把酒吧賣掉?!?br/>
    馬哲皺著眉頭問道:“那不是你現(xiàn)在的收入來源么?為什么要賣掉?”

    “昨天走了三十個人,每個人十萬,是三百萬?!蔽议]著眼睛說道“除了賣酒吧,我沒有別的辦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