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沈庭還是留在了云霧山,他雖然心有不甘,但卻始終無法忤逆時穆的決定。
就這樣,他看著時穆一行人離開云霧山,心里有一絲的空落落。
下意識地環(huán)顧四周,沈庭才發(fā)現(xiàn),原本和他一起留下的黎未涼,不知去了哪里。
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
此時的黎未涼,正悄悄跟在時穆一行人身后,躲躲藏藏。
時穆看著陸長鳴,問道:“是你出的主意吧?!?br/>
原來時穆早已識破,可他,為何沒有戳破呢?反而是在他們下山之后才說出來。
“師尊,你,都知道了?”
時穆沒有回答他,只是說道:“這一路上,她便交給你了,保護好她?!?br/>
陸長鳴的眼睛一亮,這是,答應(yīng)黎未涼可以與他們一路了?
得到確切的回答之后,陸長鳴對著身后的黎未涼招了招手。
靜悄悄的走到陸長鳴身后,黎未涼看了一眼時穆,微微一笑。
很快便到了夜晚,她們一行人在附近的鎮(zhèn)子中找了一家客棧歇腳。
“落陽長老,魔界到底在哪里???”
黎未涼趴在桌上,有些無精打采地問道。
落陽看著手中的儀盤,有些惆悵。
魔界極其地難尋找,且周圍地勢變化無常,時而早上還在南方,到了日落,便轉(zhuǎn)移到了西方。
“想要準(zhǔn)確地找到魔界的入口,看來是要花上一番功夫了?!?br/>
也不知道時穆那小子能不能堅持住。
落陽不禁開始擔(dān)心起來。
寂靜的房間內(nèi),一聲低喘傳來。
時穆蜷縮在床上,汗水已經(jīng)將床打濕大半。
自從被巨蛇槍的劇毒侵入,他每到深夜便會覺得心口疼痛難忍,近幾日更是愈發(fā)地猖狂。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nèi)的疼感漸漸消失,時穆緩緩起身,坐在床沿深呼吸,隨后起身倒了一杯水。
忽然,他聽到了來自隔壁房間一陣杯子破碎的聲音。
若他沒有記錯,隔壁,是黎未涼!
急忙將杯子放下,時穆才剛剛打開房門,便看到一個黑衣男子將黎未涼扛在肩上,消失在客棧二樓的窗口。
待他從窗戶探出頭去,哪里還有什么人影,只剩一個打更人敲著銅鑼,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時穆一拳打在窗子上,若不是他此時靈力全無,如何能讓黎未涼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
他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想著方才看到一幕。
一個細節(jié)竄進自己的腦海中。
他隱隱約約看到,那人漆黑袍子的一角,印著一個黑金色的圖騰。
圖騰樣子很是奇怪,像是......
像是那日宋解憂身上的圖案!
是魔族!
聽到動靜的眾人紛紛趕來,只看到時穆衣衫不整地站在窗前。
落陽急匆匆地從房間內(nèi)拿出一件衣衫,披在了時穆身上。
“你這是怎么了?”
看著他脖頸中的汗水,落陽眼神一變,似乎帶著一絲玩味地說道:“你這是......被誰輕薄了?”
時穆哪里有心情和他開玩笑,語氣沉重地說道:“涼兒被魔族捉走了?!?br/>
“什么?!”
陸長鳴慌忙跑到黎未涼的房間,只有地上一攤茶杯碎片,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
“師尊,魔族為何要將涼兒捉走?莫非......是那個宋解憂?”
時穆未說話,眼神死死盯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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