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突然回來,林慧跟余知遠都有些奇怪。
“淺淺,你怎么回來了?”
見到她大包小包的物品,兩人更是吃驚。
“這是怎么了?”林慧最先反應過來:“是不是司徹那小子又對你不好了?你跟媽說,媽去找他算賬!”
余知遠臉色也不好:“小兩口吵架歸吵架,這才結婚幾天你就搬回家住,也太不懂事了……”
“夠了!”余清淺氣急敗壞地開口:“媽,趕緊給我準備去國外的機票,什么國家都行,離這里越遠越好!再給我準備一些錢,越多越好!”
林慧和余知遠對視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
“到底出了什么事?”余知遠皺著眉。
余清淺回過頭來,一張臉煞白,語氣譏誚:“什么事,還不都怪你那好女兒余清歡!”
“淺淺!”余知遠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你什么態(tài)度?怎么跟爸爸說話的?”
余清淺在他面前一向乖巧懂事,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頓時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命都快沒了,還計較什么態(tài)度?”余清淺反唇相譏。
“淺淺,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命都快沒了?”林慧也緊張起來,白了余知遠一眼,拉著不停收拾的余清淺坐下:“還有,余清歡又是怎么回事?那賤丫頭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提到余清歡,余知遠頓時有些不自然:“對啊,你上次不是說,余清歡害了司徹祖母,所以被司家秘密處理了嗎?怎么又提到她了?”
“她要死了就好了!”余清淺咬牙切齒:“偏偏賤人命長,那樣都能不死,她為什么就不死!”
喘了口氣,她突然失控地將手里的東西砸了出去:“爸爸,都怪你,當初你為什么要生出那樣一個女兒!什么都要跟我搶,她憑什么!”
余清淺嗚嗚哭了起來。
林慧卻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你是說,余清歡沒死,又跟司徹在一起了?”
余清淺沒有答話,只是自顧自抹著眼淚。
林慧卻自以為找到了答案,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賤人就是賤人,當初她那賤人母親搶我老公,現(xiàn)在她女兒又要跟我女兒搶!那司徹也是個蠢貨,殺人兇手也敢要,被狐貍精迷了心智了嗎?”
余知遠聽到提到清歡的母親,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當年的事情到底如何,他心里清楚得很,但現(xiàn)在根本不是說這事的時候。
“你媽媽說得沒錯,司家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總不能我兩個女兒都被他隨意玩弄!”
他盤算著,這事無論怎么說都是司徹理虧,自己找上門去,還能讓他在生意上多給自己一些甜頭,他要不肯,自己就找了媒體把事情鬧大,不信他不肯聽!
林慧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司家!正好,我也見見那賤丫頭,既然命大死不了,那當父母的,總得教她點規(guī)矩!”
余清淺一把甩開她的手,心中卻飛快盤算。
只怪自己當時只顧害怕,竟然一開口將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司徹不是蠢人,肯定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那晚司老太太遇害的事情了,此刻不走,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走不了了,現(xiàn)在正好借著爸媽攔他一下,等到了國外,人海茫茫,他再想找自己就難了!
至于司徹會對自己親生父母怎樣,不在余清淺考慮的范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