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報的警?”
兩輛雪鐵龍警車徑直開到了校門口,這一下子,小麗等人便來到了風(fēng)口浪尖上,圍觀的群眾驟增。
第二輛警車沒有人下來,第一輛警車中下來了四個警察,三個年輕人模樣,其中卻有一個較為年長的中年人警察,看警銜就知道他是頭頭了,他環(huán)視一圈,微微皺眉道:“都是學(xué)生吧,堵在校門口干什么,想打架?”
他看見了其中一人左手纏著繃帶,身子微顫,目光稍微渙散,又趕緊匯聚在一起,“散了吧,都散了吧?!?br/>
那個干練的短發(fā)看見這人之后,心中一陣暗喜,而在他身邊的黃毛小聲道:“這小丫頭死定了?!?br/>
“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br/>
小麗本來是站在黃毛等人的前面,不過看見警車到來后,很本能的往后退了幾步,但是聽到這個問題之后,硬著頭皮的站了出來。
四個警察不約而同的望向了她,上下打量了好幾眼,實際上也不止是這個四個警察,還有另外一輛警車中的警察,眼睛都貼在了玻璃上,饒有興趣的往外觀望。
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俗話說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然而既然是這位女同學(xué)報的警,那一定是受到了威脅。
圍觀的群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其中還夾著另外幾個學(xué)生低聲的議論:“看樣子這丫頭得罪了牛皮他們幾個,正好周末放假在校門口堵她呢?”
“她一個女生,有什么事不能算了嗎?”
“嘿嘿,沒看見花麻子來了么?!?br/>
周圍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涌來了,簡而言之一句話,社會青年在學(xué)校門口公然的堵人,還是一個女生。
“你們都散了吧,有什么事等星期一上課讓學(xué)校解決。”
中年人警察帶著另外兩個年輕的警察走向了黃毛一伙人,瘋狂使著眼色,揮手示意讓他們趕快離開。
其他人都遲疑了,有意無意的看著那個干練的短發(fā)少年。
“警察同志,我們和她鬧著玩的,她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們想請她去喝杯飲料?!?br/>
干練的短發(fā)少年,別開了一干警察,徑直走向了小麗,一臉怪怪的笑容,笑里藏刀。
“那倒不必了,我要回家去了?!?br/>
小麗微微皺眉,心里暗道,這里圍觀的人那么多,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大的好,而且學(xué)校那關(guān)也過不去。
“我告訴你,你今天哪兒都不能去?!?br/>
短發(fā)少年從小還沒有受過這等窩囊氣,脾氣一上來,用手指著小麗,惡狠狠的叫囂道,幸好他被另外的兩個年輕的警察給攔住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中年人警察臉色很難看,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咬著牙齒,冷冷的說道:“你們都給我趕快消失,立刻、馬上!”
“警察叔叔,這件事你們還管不管了?”
小麗臉色煞白,一個人站在鐵門的地方,顯得非常的無助。
“管,我們是人民警察,這件事非管不可?!?br/>
中年人心一沉,勉強擠出了一絲的微笑,反正他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更何況背后還有人看著呢。
“小朋友,你可以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我們會通知學(xué)校處理的?!?br/>
交給學(xué)校處理也好,反正是那幾個黃毛理虧在先,所以小麗是無所謂的,隨即點了點頭,微微弓腰道謝。
“別走,我告訴你,勞資今天一定要...”
少年話還未說完,中年人突然暴起,一把并住了他的兩肩,兩眼紅通仿佛魔怔般的低吼道:“別再鬧了,玩笑是不是開的太大了,你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br/>
少年瞳孔陡然一縮,不過很快便釋然了,不屑一顧的輕蔑笑道:“誰跟你開玩笑了,有什么事你擺平不就好了?!?br/>
“你殺人了,你個臭小子?!?br/>
中年人面色陰沉,他猛地搖晃著少年,牙齒打著寒顫,仿佛從深淵里蹦出的幾個字。
少年一下子就凌亂了,中年人的一句話不斷沖擊著他的神經(jīng),他還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輛警車中就下來了四個人。
“呂所長,這事還是交給我們來做吧?!?br/>
為首一個穿著格子衫的中年人,迎面走了過來,滿臉的凌厲之色,他象征性的拍了下呂所長的肩膀,面色凝重道:“你是呂兵對吧?”
干練的短發(fā)少年下意識的愣住了,眼前的幾人到底是誰,他一個也不認識,習(xí)慣性的望向了自己的父親,還沒有回答,只見中年人又開口了。
“我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懷疑你涉嫌一樁惡性事件,請跟我們走一趟?!?br/>
中年人掏出一個小本本,在少年面前晃了一下子,這東西他見得可多了,自然不用質(zhì)疑它的真假性。
“我沒有...我沒有...”
兩人上下齊手,不由分說的就架著少年坐上了警車。
黃毛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實在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呂所長心一沉,不禁火冒三丈,自己的兒子就是被他們給帶壞的,不禁怒吼道:“把他們都帶回去!”
而此時的小麗,已經(jīng)走在了老瞎子擺攤的這條路上,她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老瞎子發(fā)給自己的短信。
“小丫頭,你報警吧,所有的事情都會迎難而解。”
小麗心里其實很清楚,黃毛幾人名聲狼藉,屢教不改經(jīng)常的進派出所,但是每次都是被警察給親自送回來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然而...事實卻讓她大跌眼睛。
她懷著滿腹疑惑,站在了老瞎子的面前。
幾個星期不見,老瞎子的精神看起來不錯,只不過天氣炎熱,他拼命搖著蒲扇,汗珠仍然是刷刷的往下掉落。
小老兒習(xí)慣性的按下了大圓眼鏡,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沒等到小麗發(fā)問,便率先幽幽的開口說道:“是不是毫發(fā)未損?!?br/>
事情的發(fā)展肯定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小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老瞎子,你告訴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見那幾個不良學(xué)生全被警察給抓走了?!?br/>
“你放心吧,這事與你無關(guān),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說得清楚,你回去后白姑娘會跟你細細講來,既然我們在這里遇見了,那劉總給的報酬我就跟你說清楚吧?!?br/>
“啪”
一大捆紅色的鈔票就砸在了地攤上面。
“這是五萬,劉總給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