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指了指小叫花子:“你忘了我們在哪兒發(fā)現(xiàn)他的了?破廟也是廟宇,現(xiàn)在見了這口井,我更斷定那廟的存在,就是為了鎮(zhèn)這口井中的東西了?”
為什么呢?
因為那廟下有個大血池。
我和師父開始以為是血盆照鏡,那血池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但現(xiàn)在一看這口井,才知道地下從井到破廟的血池都是通的。
否則哪兒有那么多水供著血池里的巨人觀?
我一下明白了:“也就是說井底下鎮(zhèn)著的東西?是龍?”
老錢若有所思:“也不一定,總之是水底的有靈之物吧!或許是蛇或許是蛟呢?總之頂厲害就成了,否則也不會用鎮(zhèn)龍井這么大陣仗了?!?br/>
我恍然打入,還想說什么時。
突然一個人一把扳過我的肩膀:“喂喂喂!你干什么呢?”
回頭一看,是店小二。
剛才他收了那個瘸子幾千塊的小費,在后院兒為瘸子忙里忙外打點,剛跟人保證過了絕不會有外人進后院來打擾瘸子,畢竟他們后院向來是不對外開放了的,要不是看瘸子付了一萬多塊錢只住一兩天,他才不會答應(yīng)呢!
現(xiàn)在一出來就看到三個人站在后院兒,還對院中那口井指指點點。
心中那叫一個火大,隨手扳過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人,也就是我的肩膀,語氣兇神惡煞:“你們在這兒干什么呢?”
“只是看看。”
師父趕忙把我護在身后:“小二不用火氣這么大吧?”
“有什么好看的?”
店小二一聽將我們向外推:“后院向來不與外人開放,還擺了些貴重物品,要是一不小心物品失竊了,你們擔(dān)當?shù)闷鹇???br/>
我一個白眼:“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們還會偷你東西不成?”
小二自知失言,剛才也不過怕那瘸子出來看到了找他麻煩,把小費要回去,現(xiàn)在一看出來了,才趕忙擺手:“不是不是?!?br/>
“那你什么意思?”
師父很少不依不饒的:“是說我們看起來不像好人,抑或是你們那口井,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小二一看我們一副打算刨根問底的樣子,知道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搞不好我們還告他誹謗,只將我們拉到一邊,好言好語的解釋:“實話跟你們說了吧,我們那后院兒向來不安排客人,要不是那瘸子執(zhí)意要沒人打擾的地方,我堅決不會領(lǐng)他上后院兒去。他自己也保證了,出了什么事不與我們店相干,保證書都簽了,吶!你們看!”
說著將手上一張蓋了紅手印兒的紙搖的嘩啦啦響。
我們更不理解了,拉著店小二跟蔡明問郭達似的:“為什么呢?”
店小二聲音壓的更低了:“看你們穿著道袍,估計說了你們也不會怕。我們后院??!鬧鬼,每年都有一兩個在那六角水井里莫名其妙淹死,連蓋上井蓋兒都沒用,尸體不知道怎么進去的。而且撈上來后,心都被什么東西挖走了,看那傷口像什么東西啃過的。你們說怕不怕?”
說完又跟想到什么似的打量我和師父一眼:“喔,對了!你們是道士,道士不是捉鬼的嗎怎么會怕?”
“鬧鬼?”
師父卻問:“好端端的,怎么會鬧鬼?有什么淵源嘛?”
店小二說:“我來的時間短,也是聽別人說的。據(jù)說那口井民國時候就存在了,那會兒這兒也一樣是個客棧?!?br/>
當時的店老板的生的丑,卻討了個極美的老婆。
沒人清楚丑老板的美女老婆從哪兒來,只有丑老板自己知道。
有一年冬天,天上下著鵝毛大雪,外邊兒來了個女乞丐向丑老板乞討,丑老板心地善良,就留女乞丐在店里做工。
誰知后來女乞丐把臉一洗干凈,才發(fā)現(xiàn)她是個頂有姿色的女人,堪稱絕色美女。又在店里好吃好喝了幾個月,更見風(fēng)韻。
女乞丐為了報答丑老板,就嫁給了他。
這美女配野獸向來有,可美女配武大郎,遲早要出事。
她雖然和丑老板結(jié)婚,但因為生了一張極美的臉色和頂好的身材,內(nèi)心其實是極其不甘的,加上丑老板的樣子確實很戳,就更讓她不甘的心蠢蠢欲動,經(jīng)常跟租客眉來眼去的。
終于有一天,丑老板將他的美女老婆和一個租客捉奸在床。
他們趁著丑老板外出采貨,在樓上客房鬼混,被丑老板當場堵在門口了厄。那真是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就差個赤色鴛鴦肚兜了。
丑老板接受不了,當場給了他們一人一槍。
一男一女當場斃命,丑老板將那奸夫剁碎了喂給店里的狼狗吃。之后又挖出女人的心臟,他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自己對她那么好她居然還要偷人。
之后就把女人的尸體扔到后院兒的井里,自己在樓上客房投繯自盡了。
店小二說完還指了指我:“對了!就是你住的那間客房!”
我心中頓時一萬頭草尼馬呼嘯而過,玩兒呢?
死了人的房間還敢給客人?。?br/>
店小二卻一陣尷尬:“那什么?我這不是看你們穿著道袍是出家人嘛!你們有一身伏妖捉鬼的本事,還會怕?難不成你們是騙子?”
“不要扯開話題!”
小叫花子適時拍了店小二一下:“照你這么說,你們后院兒的水井每年死個人,而且死人尸體還都被挖去了心臟,是那個女老板娘死后化成厲鬼報復(fù)?因為自己心被挖了,所以也要挖別人的泄憤?”
店小二一個勁兒的點頭:“嗯嗯嗯,你們可千萬別說出去啊!本來老板不讓往外說的,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知道!”
我翻了個白眼兒:“你是看我們穿著一身道袍,不怕鬼才告訴我們的嘛!”
“嘿嘿嘿!”
店小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著我:“那什么,要不我給你換一間房?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住在那個兇房里也不是太好?!?br/>
“不用了!”
我擺擺手:“我不怕鬼!”
到了晚上,我就有點兒后悔沒有換房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了店小二的話產(chǎn)生心理暗示的緣故,總感覺有東西涼絲絲的撓我脖子,坐起來一看又沒什么。
這讓我不禁想起個鬼故事,說有個大學(xué)生在外邊租了房子,晚上坐書桌前讀書時總感覺什么東西碰他后脖子,他轉(zhuǎn)頭一看又沒什么。
后來他老娘去廟里拜了個高人,高人給她一枚銅錢,叫他們對著這枚銅錢的方孔去看書桌附近的地方。
兩人依言照作,拿回去一看卻嚇個半死。
原來那書桌上方有個吊死的人,正有一下沒一下的隨風(fēng)搖擺。之前大學(xué)生總感覺有什么東西碰自己后脖子,就是那書生的腳。
一想起這,我頓時有點涼。
白天店小二說民國時候這客棧的老板在我這間房上吊死了....會不會?畢竟是含怨而死,還死了這么多年了,很猛的。
正在這時,一個不知道什么冰冰涼的東西滴到我脖子上。
我伸手一摸,頓時嚇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