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間,上課鈴聲響起,喧囂的走廊迅速安靜,將一個俏麗的身影顯露了出來。
唐雨嘴角勾出一抹苦笑的弧度,心中無奈的搖搖頭,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那拐角處,那姑娘被發(fā)現(xiàn)了之后,也不害羞,反而是一瘸一拐,趾高氣昂的走了出來,那小熱褲將她那一雙完美的大腿展露在唐雨面前。
“怎么了?”
“哼!”蔡洋鼻尖一哼,高挺的鼻梁微微皺了起來,有點霸道的說道,“你管我。”
“哦?!?br/>
說完,唐雨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觀察。
“你!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說,你是不是要追求那莫蘭啊,你還別說,你倆還是蠻般配的,一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一個頭腦簡單,四只嘛。?!辈萄笞叩教朴晟磉叄瑢徱曋朴甑纳聿?,搖搖頭之后,又點點頭,補上一句,“還行吧。”
嗅了嗅空氣中的‘消毒水’,唐雨湊了湊鼻子,悶聲悶氣的開口道,“蔡洋,我現(xiàn)在有事兒,你能不能。。。”
“不能,老娘好心好意來勸你,你小子別不領(lǐng)情。”
聽著蔡洋近乎于胡攪蠻纏的理論,唐雨也是心中一陣火起,他不愛生氣,更不愛跟女人生氣,可是,蔡洋這次挑的時間不好。
強壓著怒火,唐雨皺著眉看著蔡洋那橫看成嶺的鼻梁,摳了摳自己的指甲,有點無奈,語氣淡淡的問道,“你還有什么事兒?”
那看著遠方,得意的美眸瞬間睜大,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眼珠仿佛要掉出來一般,那櫻桃小口可以塞得下一個蘋果,這是蔡洋自從記事兒起,第一次有男人以這樣平淡而不耐煩的語氣跟她說話。
而且這個男人昨天晚上差點害的自己被那啥,她都能不計前嫌的獻吻于他,可是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冷漠?
蔡洋想不通。
一直被各種人追求的蔡洋并沒有追男生的經(jīng)驗,甚至說,連戀愛經(jīng)驗也不太多,更多的只是從電影,連續(xù)劇中知道一些情節(jié)。
她追過來只不過單純想知道唐雨找莫蘭干什么,可是,她沒有想到,唐雨會這么冷漠和不耐煩。
‘你不喜歡我跟過來你說?。槭裁匆@么不耐煩?’
蔡洋腦中想著,心里有點堵得慌,呼吸都有點急促了,輕撫著自己起伏的雙峰,她別過頭去,揚了揚頭,將眼眶中的眼淚倒了回去。
“既然你這么不耐煩,那我就不打擾了,我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你救了我?!?br/>
蔡洋無力的給自己找著借口,頭也不回的走下了樓梯。
看著她踉踉蹌蹌,一瘸一拐的背影,唐雨心中一陣嘆息,這個姑娘出現(xiàn)的是這么的突兀,他希望她消失的也是這么的徹底,不要再有其他的瓜葛。
可是,事情永遠不會順你的意。
就在唐雨嘆息的時候,莫蘭被兩個保鏢前后保護著,走出了搏擊社,朝著校門外走去,仔細觀察間,這兩個保鏢龍行虎步,氣息平穩(wěn),也是高手,就不知道具體實力是多少了。
跟著三人拐入一處小路之后,唐雨便失去了三人的行蹤,向前搜索期間,一道凌厲的掌風(fēng)從他的背后襲來,直奔唐雨的肋下而來。
在那有些陰暗的林蔭小路上,唐雨隨著那微風(fēng)撫動一般的扭了下身子,便躲過了那道破風(fēng)而至的襲擊。
急忙將準備好的毛巾捂在臉上,唐雨腦門上有點冷汗,他沒想到,這兩個保鏢的實力都是化境高手。
“我呸,你有病啊,帶個毛巾我就認不出你了???”
莫蘭插著腰,豎著眉,剛剛洗過的頭發(fā)被微風(fēng)吹得細碎,一張小麥色的俏臉有點漲紅。
“莫大小姐,別來無恙?!碧朴陦阎?,想著破怪破摔吧,既然是演戲,就演得像一點吧。
“無恙你妹,沒想到你真的叛變了。”
“???”
“殺!”
莫蘭皺著眉頭,柳眉倒豎,小嘴厲聲一吼,那兩名保鏢,如同蛟龍出海,虎嘯山林一般的沖了過來,那氣勢如同山岳一般像唐雨壓了過來,而莫蘭也沒有閑著,從背后抽出一支匕首便跟著沖了過來。
那匕首吞噬著陽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兩名保鏢見莫大小姐都痛下殺手,也不再留手,抽出各自纏在腰間的護身軟劍,氣勢一漲便沖了過來。
三人快速的靠近卷起了一陣狂風(fēng),吹得周圍的樹林沙沙作響,似乎是在嘲笑有些人的自不量力。
見此情況,唐雨也不敢托大,手上沒有弓的他只能夠拔出綁在腿上的障刀,雙腿一使勁,便直沖了出去,那目標正是處在兩名保鏢中間的莫蘭。
“小子爾敢!”
一名留著絡(luò)腮胡子的瘦臉男子手持長劍,捏了個劍訣,爆發(fā)出一陣狂霸的真氣,隱約間,一陣虎嘯便鉆入唐雨的耳朵,而這男子靈活的閃身到唐雨的側(cè)面,對著他薄弱的肋下便是一劍,這一劍要是刺實在了,非把唐雨當場擊殺。
攻其所必救,也是一門藝術(shù)。
另一個白面保鏢趁著這個機會,直接一把軟劍抖得烈烈生風(fēng),形似龍爪,勢如龍身,精氣活現(xiàn),如同游龍戲鳳一般的封住了唐雨前進的道路。
手持障刀的唐雨,順手往后一劃,周身一卷,障刀擋住那虎嘯之劍,躲開那龍吟之擊。
在半空中硬生生的剎住自己的身法,一個鐵板橋的功夫,一腳踢在那龍吟之人拿劍的手腕上,障刀則磕在另一人的劍身上,將那軟劍直接磕飛出去,插入那林中樹叢中。
“??!”
一聲驚叫從那樹叢中響起。
唐雨皺了皺眉頭,他當然聽得出這聲尖叫是出自誰的口中,不過,這一聲尖叫倒是幫了唐雨,那兩個保鏢一看有人在旁窺伺,似乎也有點心虛,動作技法為之一滯,這一小小的失誤便被唐雨捕捉到。
借著反震之力,唐雨那鐵板橋的身姿如同蹺蹺板一般,整個人調(diào)了個頭,那障刀磕在白面保鏢的手腕上,將他的軟劍砸落,那向后伸的腿一腳踹在絡(luò)腮胡子的胸口,隨著一口老血的噴涌,那虎式化境高手竟然就被一腳踹暈過去。
同樣是化境高手,也有高下之分。
“大小姐,快走,我擋住他。”
“你也留下吧!”
趁著那白面保鏢焦急的讓莫蘭撤走的空檔,唐雨運起真氣猛地沖到對方的身前,躲開了那人橫掃而來,充滿了空氣爆裂之聲,隱約帶著龍吟的拳風(fēng),一起身,便棲身進入了對方的胸前,刀柄直接砸在對方的胸口,一道同樣的血霧綻放在了空氣中,然后這人也軟綿綿的倒下了。
“莫大小姐,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吧?!?br/>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對我?!?br/>
莫蘭看著唐雨,滿目淚水,呲目欲裂,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女人就這么重要嗎?值得你背叛一切嗎?你把我擄走了,那個女人一樣會死!”
知道不是唐雨對手的莫蘭將匕首抵住自己柔嫩的脖子,扭曲的面容上淚流成河,她不可接受,以前對她那么溫和的唐雨竟然會來綁架她,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外邊的女人。
無邊的恨意和嫉妒之情吞噬了莫蘭的理智,她要毀了唐雨,最不濟,也要毀了那個女人,心下一橫,惡向膽邊生莫蘭既然雙手一使勁,就要自刎于此。
唐雨也沒想到莫蘭會這么激動,見到她雙手肌肉繃緊,便運起10成真氣,猛撲那執(zhí)拗的大小姐,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打暈了她。
只不過,那鋒利的匕首依然刺破了她細滑的皮膚,汨汨鮮血緩緩流出,染紅了她的大部分脖頸和那嶄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