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最終停止旋轉(zhuǎn),但金芒不衰,卻有越發(fā)強盛之意,炎石依然懸浮半空閉目吐納,不知外面的一切。
突然間,在炎石的正上方,有一團金芒在快速混動,就好像一道道閃電在他的上方交織,數(shù)息后,這團雜亂的金芒逐漸變得清晰,竟是一只幼小的太古鯤鵬的虛影!
這只太古鯤鵬虛影在炎石上方煽動翅膀,每煽動一次翅膀就有一股金芒射入炎石的體內(nèi),仿佛被吸收一樣。
此時,金芒中的炎石,本來最初在金鼎內(nèi)吐納時與在外界沒什么區(qū)別,但這個時候,卻有一股力量傳進來,不斷推進體內(nèi)的火魂,使得體內(nèi)火魂在體內(nèi)撞擊,同時也在不斷凝聚,形成更結(jié)實的火魂。
這股力量在傳進來一會后就消失,之后又傳進來,非常有規(guī)律。炎石不知,這股力量其實是他頭上的幼小太古鯤鵬虛影幻化而來。
所有人都露出驚訝的神情,就連一直淡定的白子清和田不才此刻也都動容,田不才停止喝酒,目光緊緊盯著半空中的炎石。
此刻的炎石,萬人矚目!此刻的炎石,就如神一樣受人矚目!
不久,原本一直處在光柱中間的枯死的太古鯤鵬竟融化消失,最后化成一只巨大的太古鯤鵬虛影,嘴里叼著那只射入它身體的流光箭!
巨大的太古鯤鵬虛影忽然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快樂,帶著興奮,帶著滿足的鳴叫聲,陡然間,四周大地再次震動起來,使得那些金芒外的修士們都搖搖欲墜。
鳴叫聲止,震動也停止,太古鯤鵬虛影煽動翅膀直撲炎石而去,把嘴里的流光箭放在炎石打坐的手中,然后再度飛起與炎石上方的幼小太古鯤鵬虛影融合,最終成為一道道符文直射炎石的天靈。
在符文沖擊炎石天靈的一瞬,炎石感覺到腦中忽然強行多了一個信息進來,金色符文浮現(xiàn)在腦海,可炎石看不懂,不知這些符文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這些符文能產(chǎn)生多大力量。
符文烙印腦海的同時,炎石明顯感覺到有一股股氣息自腦海中往下往全身蔓延,這是精氣!這些精氣的純度比靈樹周圍精氣要高得多,也比聚魂四層妖丹散發(fā)的精氣還要強烈,炎石從未吸收過這種精氣,全身各處都是絲絲涼意。
外人和炎石都無法看到,在炎石的腦海中正有一只幼小的太古鯤鵬虛影在不斷煽動翅膀,翅膀每煽動一次就有強勁的精氣散發(fā)傳遍炎石全身。
源源不斷的精氣從腦海中傳來,不斷沖擊體內(nèi)火魂,使得體內(nèi)火魂越發(fā)強固,隨著體內(nèi)靈力越發(fā)強大,炎石明顯感覺到體內(nèi)火魂在牢固壯大的同時,也在慢慢散發(fā)絲絲熱意,這些熱意使得炎石身體發(fā)熱,盡管如炎炎夏日般冒汗,但炎石咬牙堅持。
在炎石冒汗的時候,光柱外的眾人依然錯鄂的望著被金光纏繞的炎石發(fā)呆,過了不久,忽然有人開口了。
“趁著他在接受傳承之際,強行把他身前的流光箭取走,同時也破壞了傳承,讓他無法獲得傳承,最終什么都沒有!”
在周圍寂靜之際,這聲音縱然很小,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于是,就有很多人動容。
“這真是好主意,既然我得不到他也休想獲得!”
“憑什么是那個毛頭小子獲得傳承,我要破壞!”
“誰能得到流光箭那這個人就是這次傳承的最大受益者。”
四周又變得嘈雜,不少人蠢蠢欲動,忽然,一道身形躍起直奔金芒中的炎石而去,看到這一幕,其他有這個心思的人焦急了,暗恨自己怎么不搶先一步,稍微自責(zé)后就有不少身影跟隨而去。
這一幕也讓白子清動容,他想不到自己門下弟子竟會有這種歹毒之人,本想喝止,但還未有所行動,忽然間,半空中那第一個沖向金芒的修士在伸手要奪炎石手中的流光箭時,身子竟倒飛出來,并沒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直接飛灰湮滅,化作虛無。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深吸口氣,后面跟上的兩位聚魂三層修士心中驚恐想返回,但由于之前沖得過快,已來不及停下,直接撞上光芒倒飛而出,也化作虛無,消失在天際間。
更后面的人速度并不快,此刻都驚恐的降落下來,急急后退遠離光柱,再沒有人敢上去,人群中都在竊竊私語,對這詭異的一幕驚懼不已,有不少人自動后退,深怕這詭異的一幕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現(xiàn)場又變得異常安靜,現(xiàn)在已沒有什么人敢再動什么壞心思,所有人都在等待炎石出來。
炎石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知,此時他的全身已濕透,體內(nèi)火魂熾熱如燃燒,如滾滾火苗燃燒全身,仿佛體內(nèi)各處都在燃燒,每一次燃燒都很痛苦,炎石都咬牙堅持,而在每一次堅持中,炎石感覺到自己修為在提升,聚魂五層初期,聚魂五層中期,又不知過去了多久,體內(nèi)翻滾熱流如潮,修為在此熱潮中竟達到聚魂五層巔峰!
沒過多久,如此灼熱感持續(xù)了一會兒便開始漸漸消失,最終被絲絲涼意取代,不久,炎石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仿佛腦子要炸開一樣,全身也在這個時候猛然一震,一股急流直沖丹田,在這種沖擊中,炎石的修為直接突破聚魂五層,直接邁入聚魂六層!
而且并非聚魂六層初期,而是直接達到聚魂六層中期才開始緩和下來,最后那股激流停在丹田處并未消散,而是凝聚成幼小鯤鵬虛影落在丹田中,沉睡!
濕漉漉的衣服把他更加精壯的身軀展現(xiàn)出來,但最明顯的不是他的身軀外型,而是從里透到外的晶透,身體晶透,隱隱有霞光流轉(zhuǎn),極為不凡。
炎石感覺到身體的不同,比以前高大些,強壯些,也越發(fā)脫離凡體,整個人輕飄飄的如在云端。
再度運轉(zhuǎn)下修為,緩緩睜開了眼,可炎石看到的不是之前所來的世界,周圍的同門師兄弟并沒有在周圍,這里也不是四周都是碎石的貧瘠地。
炎石發(fā)現(xiàn)不了光柱外的師兄弟,而光柱外的眾人也沒有看到炎石睜開眼,他依然不動,閉目打坐,周圍霞光流轉(zhuǎn),金芒纏繞???與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
炎石睜開眼看到的是一處古地,非常寬闊,到處都沒有生命體,光禿禿的如一座死山,而在這廣垠之地的中央,有一個不大的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座椅,座椅上坐著一具白色骷髏,骷髏很完整,是一個人坐著那里死亡之狀,呈坐態(tài),若非都是恐人的白骨,此人坐姿并不嚇人,但現(xiàn)在炎石看著這具骷髏心里直發(fā)毛,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想回頭卻不知退路在哪,他的后面是廣垠的不知盡頭的寸草不生的荒地。
在炎石滿腔疑惑時,一個滄桑帶著古老氣息的聲音在四周響起。
“我曾何等威風(fēng)!乃天空之王,一飛沖天,一躍千里,又有誰是我敵手?”古老的聲音長長嘆息一聲,這嘆息中深藏?zé)o奈與悲涼。
“自一千二百年前出現(xiàn)了那位混蛋,以至寶流光箭射殺我,才導(dǎo)致我如今之慘狀???”
“多說無益,我選你為傳承者只因你血脈極為不凡,但我也不知你究竟是何血脈,但只要獲吾傳承,就必須為我復(fù)仇,找到那擁有流光箭的混蛋斬殺來祭祀我?!?br/>
“我還會送你一件至寶,不過此寶需配合鯤鵬術(shù)方可使用?!痹捯粑绰洌邝俭t的雙目中就射出兩道白芒,兩道白芒融合化成一只白色的羽毛直奔炎石這里而來,炎石接過羽毛,左看右看與普通鳥類羽毛無啥區(qū)別。
“鯤鵬術(shù)已在你腦中,你現(xiàn)在無法識別只因修為不夠,待你修為達到銘魂境自可解讀,到時亦可習(xí)鯤鵬術(shù),以此術(shù)配合白羽,將助你排除不少障礙?!?br/>
“莫忘吾言!”
古老而滄桑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又仿佛一個將死之人所發(fā)出的弱若游絲的聲音,聲音最后長長拖了“言”字就消失了。
隨著聲音的消失,那具骷髏竟從頭部開始“溶解”,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這個荒蕪之地,很快,炎石周邊的環(huán)境開始顫動,不斷在縮小,瞬間就將炎石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