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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br/>
眼看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那順子公公只得低聲朝蘇盼兒吩咐。
“秦夫人,皇后娘娘母儀后宮,氣度非凡,必然不會為難你這有孕在身的身子骨。你且盡管前去,咱家相信一切都會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br/>
他話里帶話,眼神里暗含著提醒。
蘇盼兒眸子微微一閃,心領(lǐng)神會,隨即一臉是笑朝著順子公公拜謝:“有勞順子公公提醒。妾身早就聽聞娘娘母儀天下,尊貴非常,早就存了拜見之心,奈何一直沒有機會。眼下難得有機會一睹鳳顏,實乃妾身三生有幸。”
老太監(jiān)眼睛一亮,頷首微笑,沒想到這個蘇郎中雖然是個鄉(xiāng)下郎中,倒是個見過世面,機靈懂事兒的,如此這般,接下來的事兒就好辦多了。
蘇盼兒謝過老太監(jiān),轉(zhuǎn)身含笑朝著胡嬤嬤一福身:“蘇盼兒見過胡嬤嬤,多虧嬤嬤傳言,妾身才可以一窺鳳顏,有勞胡嬤嬤了?!?br/>
“客氣了,走吧!”
胡嬤嬤嘴里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順子公公連連朝著蘇盼兒遞眼色,蘇盼兒微微垂眸,輕淺頷首,而后便隨著那胡嬤嬤走進(jìn)了皇后娘娘的寢殿。
皇后娘娘的寢殿里一片金碧輝煌,到處雕龍刻鳳,龍飛鳳舞,端端是富貴榮華至極。
皇后娘娘一眼看去年不過五旬上下,臉上施著厚厚的脂粉也掩飾不住那眼底的憔悴之色。她身穿一身鳳袍,頭戴九尾鳳釵,端坐在那案幾之上,居高臨下望著下方跪著的蘇盼兒,眼中猶如古井不波,沒有一絲一毫的神情,久久不言不語。
眼下正值寒冬,外面大雪紛飛。
蘇盼兒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只覺得膝蓋處傳來透心的涼,很快從膝蓋逐漸往全身蔓延,很快就覺得連心都涼透了。她不由得悄悄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內(nèi)力,悄然護(hù)住自己的小腹處。
“你就是蘇盼兒?長澤縣縣令之妻?圣上新近賜封的誥命夫人、一代神醫(yī)?本宮還以為是個三頭六臂的人物,沒想到居然是個小姑娘?!?br/>
良久,皇后娘娘才放下手中茶盞,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心中卻是暗恨不已!
這位據(jù)說是華貴妃的胞妹遺落在民間的孩子。也是害得她的安排數(shù)次都功敗垂成的關(guān)鍵人物!否則,就憑他區(qū)區(qū)一個葉寒,如何能護(hù)住那秦緋墨安然回到皇宮?那眼中釘肉中刺早就被自己鏟除了!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遺落民間多年,那孩子就是出身名門貴族,也必定會因為教養(yǎng)的原因,成為一個野丫頭!
可她萬萬想不到,對方一路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一直循規(guī)蹈矩的,害她連個錯處兒也找不著,這才忍不住開了口。
“娘娘說笑了。”
蘇盼兒低聲輕語,語速不快不慢,聲音清脆悅耳:“妾身不過是個鄉(xiāng)下郎中,蒙受天恩,才得到誥命夫人,一代神醫(yī)之名,心中實在是惶惑不已。如今有幸得窺鳳顏,實乃蘇盼兒三生有幸,只是盼兒鄉(xiāng)野出身,又有身孕在身,如有失禮之處,還望娘娘多多體恤?!?br/>
皇后娘娘眼神一冷,抬眼看了身邊的胡嬤嬤一眼。
“鄉(xiāng)野出身,身懷有孕,多多體恤?”
胡嬤嬤勃然大怒。
“聽琴聲而雅意,好你個蘇盼兒,你是暗指皇后娘娘故意為難于你啰?”
這話從何說起?
蘇盼兒算是看明白了,對方分明是在故意找茬。
“回稟皇后娘娘,在皇后娘娘跟前,妾身不過一個螻蟻而已,豈敢有此想法?!?br/>
她不卑不亢淡然回稟:“妾身不過一鄉(xiāng)野婦人,要是真有什么舉措失宜之處,還望娘娘海涵。早聞娘娘母儀天下,寬厚仁慈,想來定然不會計較妾身一個鄉(xiāng)下小婦人的失禮之處?!?br/>
皇后娘娘并沒有說話,反而端起一旁的茶盞,眼睛微微瞇起,不置可否的輕輕咳嗽了一聲。
胡嬤嬤立即心領(lǐng)神會,旋即腰板挺得筆直,冷聲呵斥。
“大膽刁婦!你居然膽敢話里帶話諷刺皇后娘娘!”
說話間,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毒辣之色,抄起一個茶杯對準(zhǔn)蘇盼兒重重砸下……
那茶盞里可是剛剛才添的滾燙熱水,雖說冬天所穿戴的衣衫厚重,可那茶水真的潑到臉上了,少不得留下些疤痕什么的。
蘇盼兒怎么肯直接挨這一下?
無奈之下,她暗中運轉(zhuǎn)內(nèi)勁,雙膝一動,硬生生將身子往旁側(cè)平移了半尺,堪堪躲過那迎面飛來的茶盞!
隨即又是一運功,再度移回身影。
啪嗒!
茶盞墜落在地,茶水四濺,茶盞直接摔得粉碎,細(xì)小的陶瓷碎片四射……
皇后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秀發(fā)。
胡嬤嬤是在皇后娘娘身邊服侍多年的老人兒,對于皇后娘娘的喜好早已摸得透徹。
眼下看皇后娘娘無意識的動作,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好你個刁婦,你居然膽子不小??!皇后娘娘賜茶,你居然敢大不敬,摔碎了茶盅,真是豈有此理!”
她氣得渾身打顫!惡狠狠沖著蘇盼兒一指:“來人啊,把這以下犯上,不知好歹的刁婦押出殿外,重責(zé)四十大板,以儆效尤!”
嚇!
蘇盼兒大驚!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好端端的說話就惹來一個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
就是一個好好的婦人,這四十大板下來,怕也直接就去掉了一條命!別說眼下她挺著大肚子懷著八個月大的身孕,這四十大板下來,焉還有命在?
“娘娘!妾身不服!”
蘇盼兒立即大聲辯解:“妾身從進(jìn)殿以來,一直循規(guī)蹈矩的。娘娘您可不能讓這位嬤嬤狐假虎威,借故生事,殘害無辜人命!娘娘,您就不怕世人的悠悠眾口!”
“好你個巧言善辯的鬼丫頭,今兒居然還敢指責(zé)皇后娘娘……”
胡嬤嬤最懂皇后娘娘的心思。
娘娘原本只是借機發(fā)難,想看蘇盼兒低頭跪求的姿態(tài)。
不料蘇盼兒居然這般據(jù)理力爭,她頓時有些詞窮,轉(zhuǎn)臉看向皇后??吹交屎笱劬Σ[起,眼中寒光凌厲。
她頓時膽氣沖天,當(dāng)即指著蘇盼兒連連跳腳!
“來人,將這個刁婦拉出去,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