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幾人來的目的性不純。
而且,就連這幾人手中的欠條,陳牧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可現(xiàn)在卻是拿這些人沒有辦法。
如果陳牧云不認賬,那想從這些人手里借糧,估計是沒可能了。
要是認賬了,那可是百萬兩的巨款,陳牧云可不想平白無故當冤大頭!
如果要是對欠條表示懷疑呢,賬冊大長老已然提前給送來了,可以查!
不過,那些爛賬,陳牧云相信如果細查的確能查出來,但時間就說不好要多久了,而他現(xiàn)在缺的恰恰是時間。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確是被算計到了,而且陳牧云可以肯定的是,這事的背后和那個陳鴻儒必然有關系。
因為,以大長老的智商,他絕對想不出這樣的手段來。
事情既然出了,那么就要解決。
陳牧云目前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也就只能先穩(wěn)住這些人。
“諸位,我呢剛剛繼任,有些事情還沒有捋清楚,至于這個欠條嘛?”陳牧云拍了拍桌上的欠條,“我向各位保證,是我陳家的欠的,我一分不少的還給大家,但如果不是我陳家的賬,那我一個子兒也不會多出?!?br/>
“先這樣吧,我讓周老板先記下來,我回頭對一下賬目,畢竟這錢不是個小數(shù)目。”
幾人對視了一眼。
沈河忽然問道:“那……敢問陳少主何時能給我們個答復呢,您也知道,我們是生意人,這資金上要是……”
“最多兩天!”
眼看那沈河幾人還想說點什么,陳牧云忽然抬手打斷道:“各位放心,我陳牧云向來說到做到?!?br/>
“那既如此,我等就靜候佳音啦?!?br/>
見陳牧云態(tài)度堅決,幾人也不再好說什么。
話雖如此,但這并不代表,陳牧云一定能查出來,因為他只剩兩天的時間了。
待幾人走后,陳牧云深吸了一口氣,問向一旁的周天芳。
“周老板,如果要查那些賬的話,最快要多久?!?br/>
“最少也要個七八日,這還是在賬目清晰的情況下,如果……”
“我知道了。”
陳牧云淡淡道。
這時,周天芳忽然面色不善的說道:“少主,這些人恐怕就是大長老派來的,那個欠條估計也是假的?!?br/>
“這個我知道,但怎么能證明呢?”
“少主,為何不殺了這幾人,只要您一句話,我保證一個時辰內(nèi)……”
“周老板,不能萬事都想著一殺了之?!?br/>
陳牧云解釋道。
“你我都知道,這幾人背后是誰,人家給你出招了,能不想著后面的事情?!?br/>
“這……”
周天芳一時語塞,發(fā)現(xiàn)的確是欠考慮了。
“你先去吧,容我再想想?!?br/>
周天芳走后。
獨自坐在客廳中的陳牧云陷入了沉思,眼前這個局面,似乎是把自己堵在了墻角。
猶豫間,陳牧云在考慮是否要讓自己的勢力介入其中,來解決短期糧食不足的問題。
可如果自己的勢力一旦介入,那么就有可能提前暴露底牌。
這樣一來,陳牧云就退無可退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破風聲襲來。
陳牧云只感覺有什么東西,擦著鼻尖飛了過去。
啪。
一顆石子打到了客廳的石柱上。
陳牧云順著反方向望去,卻不見有人。
正自疑惑的走到石柱旁,卻發(fā)現(xiàn)在石子上包裹著一張字條。
展開后,上面寫了三個字。
趙海生!
字條上面的意思,陳牧云明白,這就是讓他去找這個人。
但陳牧云疑惑的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是誰在幫自己呢?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找來了徐長庚打聽此人,當聽到趙海生這個名字。
徐長庚突然一拍大腿,十分懊惱的說道:“哎呀,我怎么把他給忘了呢?!?br/>
陳牧云不明所以,徐長庚解釋道,這個叫趙海生的人,是陳家外門弟子,而且來陳家的時間也不短了。
不過此人奇懶無比,人生原則就是能坐著就不站著,門內(nèi)的事情也是能躲就躲。
但此人卻有過目不忘之能,對數(shù)字也是極為敏感,曾經(jīng)被叫去給陳家做了幾年的賬,后來嫌累就找托辭不干了。
陳牧云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趕忙吩咐徐長庚去找這個人。
……
不多時。
一個小胖子被帶到了陳牧云的面前。
許是沒睡醒一般,耷拉著眼睛老大不情愿的,臉上滿是雀斑,不過看起來倒是挺可愛的。
“拜見,城主大人。”
趙海生懶洋洋的說道。
話雖出口了,但卻是雙手抓著褲子,半點沒有要行禮的意思。
可能是看出了陳牧云的疑惑,趙海生解釋道:“城主大人見諒,不是我不尊重您,實在是我這褲子太大了,我一松手,它就掉下來了?!?br/>
聞言,陳牧云略顯尷尬,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事情。
而后,便把目前遇到的情況告訴了趙海生。
“所以,海生我需要你……”
“別找我,我不干!”
趙海生果斷的拒絕道。
“海生,你想什么呢,城主大人要用你,你怎么還能拒絕呢?!?br/>
一旁邊的徐長庚趕忙勸阻道。
“我都不打算在陳家呆著了,憑什么還給他干活啊。”
趙海生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說道。
“我說老徐,你要不和我一塊走吧,咱倆合伙干點買賣,你出點錢,你在出點力,就憑我這腦子絕對賺錢?!?br/>
此時的陳牧云都聽傻了!
第一次見在人主面前挖墻腳的。
別說,這趙海生還的確是個人物。
“咳咳?!标惸猎戚p咳了兩聲,證明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海生能告訴我,為什么要走嗎?”
“為什么,哼!”趙海生不屑道:“還能為什么,你們陳家不地道唄?!?br/>
“哦?能和我說說嘛?”
“說就說,誰怕誰??!”
趙海生擺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勢。
“你們陳家族內(nèi)勾心斗角,內(nèi)門欺辱外門,這我就不多說了,這城里的人也沒幾個正常的,說白了那就是一群S子啊,前幾天我聽說,還要蓋個什么聚寶盆?!?br/>
“我的天吶,聚寶盆!但凡有一個菜,也不至于喝這個德行?!?br/>
趙海生說完。
陳牧云腳下都快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那個什么聚寶盆不正是他編出來的嗎?
“嗯嗯……那個,海生有沒有可能,那個聚寶盆是一個美好的比喻呢,說不定它是用來干別的呢。”
“比喻?”趙海生一臉的嫌棄道:“城主,聽說您也是在外面游歷過的,這騙三歲孩子的話,你也能信?!?br/>
第一次,陳牧云被懟得啞口無言,本想岔開話題。
哪承想,一旁邊耿直的徐長庚突然開口道:“海生你瞎說什么呢,那個聚寶盆就是少主安排的?!?br/>
此話一出,陳牧云一腦門的黑線,瞬間顏面掃地!
頓時沒有了任何心情。
“我話只說一遍,你們兩個,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到后面去查賬,在我沒有打算殺你們之前?!?br/>
聞言,一旁的徐長庚瞬間明白陳牧云的用意。
一把拉起趙海生,故作驚愕道:“快走快走,別把城主惹怒了,你知不知道陳斷就是那么死的?!?br/>
“陳斷?那與我有關系啊,誒誒誒,你別拽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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