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傷害她,千萬別傷害她,求求你了!”陸子陽著急地喊著。
“陸醫(yī)生,干嘛這么緊張,人的一生很短暫的,什么都經(jīng)歷了,才不枉此生啊。我生平還是第一次做人質(zhì),挺刺激的。”莫名陰笑著。
“都什么時候了,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标懽雨栃南?,‘這莫名還真是莫名其妙!’
“我很正常啊,對了,警察先生,你們這么勞師動眾的追捕他,他一定大有來頭吧,他到底做了什么???”莫名輕松的問著。
“少廢話,老實點,當(dāng)心我要了你的命!”匪徒惡狠狠地說著,手里的刀子也更緊的貼著莫名的脖子。
見到此狀,“警察先生,你們快想想辦法,救救那個女孩兒,她已經(jīng)很不幸了,千萬不能再受到傷害了,求求你們了!”陸子陽懇求著。全副武裝的警察包圍著匪徒,但他手里有莫名,投鼠忌器真的是無計可施,雙方就這樣對峙著。
“哎,陸醫(yī)生,不要騷擾警察先生,放心,他不會要我命的,我現(xiàn)在可是他的護身符,要是我死了,事情可就簡單了,你說是吧。啊……我應(yīng)該叫你什么呢,匪徒叔叔,行吧?!?br/>
“給我閉嘴,你就不害怕嗎?”匪徒納悶著,這樣的人質(zhì)還真是少見。
“害怕?你看我這樣,還有什么好怕的。我死過很多次了,可每次都會被人救了,我真的很不耐煩,被你劫持了,要是你再把我殺了,我就能如愿以償了,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怕呢,哼哼……”莫名冷笑著。
“喂,大小姐,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不要說些奇怪的話?!蹦男袨?,快把陸子陽氣死了。
“啊……你干什么!”莫名竟然用胳膊肘,倒了一下匪徒的腹部。
“吆,還綁著炸藥呢。你有刀、有槍、有炸藥,你是做什么的,你為什么不用槍指著我,反而用刀呢?”她帶著絲調(diào)侃問著匪徒。
“你……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我做什么,用什么指著你,是你現(xiàn)在該關(guān)心的嗎?”
“我啊,我是不正常人,正常人關(guān)心的,我無所謂,我想知道的,才是重要的。我是你的護身符,連問個問題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
“我是毒販,無惡不作的大毒販,行了吧!”匪徒不耐煩地說著。
“噢,毒販啊,還無惡不作,是真的嗎?”
“你有完沒完,我騙你干什么,告訴你,我殺人不眨眼,殺的人比你見得都多!”
“哈哈……你也太武斷的自信了吧,我見的人千千萬,你要真殺了那么多人,你還存在嗎?”
“我是販毒的,毒品能夠讓人上癮,慢慢把人榨干,折磨至死,我賣出的毒品,天文數(shù)字,你明白了吧!”匪徒大聲嚷著。
“原來是這種殺法啊。我倒覺得,這毒販和商人其實差不多,都是謀財而已,只不過毒販賣的是非法、害人的東西。毒品是會害死很多人,但那些人都是心甘情愿、活蹦亂跳的來買你的毒,他們怎么難受、怎么死,你不一定都看見吧。人就是這樣,常常畫地自限,你是販毒的,就以為自己鐵石心腸、十惡不赦、殺人如麻,但你了解自己嗎,你是不是真正的泯滅良心的壞人呢?”
“你這么多話,你到底想干嘛!”匪徒快被莫名弄得抓狂了。
“姑奶奶,你不要再說話了,好不好。人命關(guān)天,不是開玩笑的!”一旁的陸子陽,見莫名一再激怒匪徒,嚇得膽戰(zhàn)心驚。
“不好意思啊,我平時不這樣的,不知為什么特別想說話。嗯,我說的是有些多了,那說不如做,咱們來做個實驗,看看你是不是真正的壞人。”
“什么,什么實驗?”沒等那男人反應(yīng)過來,莫名迅速地用力的,按下了他手中握著的尖刀,頓時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子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