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韓如風(fēng)語氣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一個南疆公主,一個東周郡主,沒聽說她們二人關(guān)系密切啊,這怎么會忽然就牽扯到一起了呢?”
百里千殤嗤笑一聲道:“這還不簡單么?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唄!”
眾人紛紛看向蘇子余,蘇子余無奈的苦笑一下道:“我也想與人為善,奈何天不遂人意呢?!?br/>
莫尋見狀輕笑道:“東周郡主和南疆公主攪和在一起,這件事……可大可小呢?!?br/>
眾人微微一愣,片刻后都明白了莫尋的意思。
她們二人攪和在一起,往小了說,是為了設(shè)計蘇子余而已。
可若往大了說,便有通敵賣國之嫌。
蘇子余開口道:“安親王不甘心屈居人臣,便伺機和南疆合謀,意圖……謀反?”
君穆年輕笑一下開口道:“也算合情合理?!?br/>
蘇子余微微蹙眉道:“可這些都是我們的推測和想象,沒有證據(jù)的事情,陛下會相信么?”
君穆年端起酒杯晃了晃,語氣平淡的開口道:“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懷疑。”
莫尋點頭道:“沒錯。只要懷疑的種子埋下了,從今往后安親王府但凡有風(fēng)吹草動,都會引起陛下的注意。安親王手上的權(quán)勢,也會逐漸被分割。甚至安北月的親事,只怕也會有異動?!?br/>
君穆岳蹙眉說道:“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我們要怎么去埋下這顆懷疑的種子呢?父皇多疑,如果直接去稟報,父皇多半不會相信?!?br/>
君穆年輕輕敲打著桌面,片刻后開口道:“這件事,本王來做,你們都不要插手?!?br/>
蘇子余下意識有些緊張,開口問道:“王爺,你要怎么做?不要冒險!”
君穆年拉住蘇子余的手,柔聲道:“夫人放心,為夫自有分寸?!?br/>
夫人?為夫?
蘇子余聽到這樣的稱呼,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眾人,果然大部分眼中都是促狹的神色,除了一臉不屑的百里千殤。
百里千殤放下手上的筷子,語氣不快的說道:“讓人吃不下飯!”
君穆岳翻了個白眼開口道:“吃不下就走嘛,又沒請你吃!”
百里千殤勾唇冷笑道:“我不偏不走,你七哥毀了我的如意坊,我現(xiàn)在無家可歸,只能賴在你這,要不,我賴在秦王府也行!住在白露院如何?。俊?br/>
蘇子余正是住在白露院,百里千殤這么說,分明故意挑釁。
蘇子余無奈道:“好了好了,都別吵了,明日初一,還有朝會,大家都早些休息吧?!?br/>
君穆年聽到蘇子余這話,拉起蘇子余的手站起身,隨后沖著君穆岳開口道:“老八,安頓寒書前輩和百里公子住在八珍樓,本王先回府了?!?br/>
話音落下君穆年也不理會旁人的反應(yīng),徑自拉著蘇子余離開了八珍樓。
本來應(yīng)該一道回去的莫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后看向君穆岳,開口道:“看來要勞煩八王爺,給在下也安排一個住處了?!?br/>
君穆岳笑了笑:“莫神醫(yī)不必客氣,八珍樓客房多的很!”
……
眾人四散離去之后,寒書來到了百里千殤的客房里。
百里千殤看到寒書,有些抱歉的開口道:“我知道我不該不告而別,可我實在擔(dān)心那丫頭……”
原來寒書和百里千殤已經(jīng)啟程南下,但是途中百里千殤收到宮里傳來的消息,便迫不及待折返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