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我們各自都早早的休息了,第二天恢復(fù)工作。
這一忙碌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當我把手頭的工作都忙完,順便把心情調(diào)整好了以后,就周五了。下班到柳家吃飯的時候,柳天縱也在,他對我說,明天去拜訪一下凌老,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
我有些不明白柳天縱的意思。
要說凌老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的確應(yīng)該去感謝一下。若不是近期工作比較忙,也不會拖到現(xiàn)在,只能周末的時候去。但在我看來,就是隨便拜訪一下,表達謝意就行了,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第二天一大清早的,我剛晨練結(jié)束,就到了柳家。
柳天縱或許是看出我迫不及待的心情了,也沒耽擱,吃了早點就出發(fā)了。除了我,柳天縱還帶上了柳新月和柳新光。當然了,還帶了幾瓶酒,可不是超市小店隨便能買到的酒,都是柳天縱收藏的一般人有再多的錢都買不到的好酒。
到了凌家府上,我們雙方先禮節(jié)性寒暄了一番。
凌老聽柳天縱說有事兒要談,就把我們四個叫到了書房里,凌寒也在。
柳天縱和我先后對凌老表達了謝意,送上了禮物。
等凌老手下禮物之后,柳天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凌老哥,有些事情,林秋遲早會知道的。我在想……要不現(xiàn)在就告訴他吧。當然了,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只是提個建議……”
凌老沉思了好一會兒,又和凌寒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才終于做了決定:“柳老弟,就依你的!這個事兒,還得麻煩你給林秋介紹一下?!?br/>
“好!”柳天縱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對我說道,“林秋,還記得幾天前,我對你說過的,你父親除了我,還有一個兄弟的事情吧?那個和你父親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也就是你大伯,其實……就是凌老哥!”
“……”
一聽這個,我瞬間傻眼了,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林秋,等你聽我說完,應(yīng)該就不會感覺很驚訝了……”
柳天縱已經(jīng)得到了凌老的應(yīng)允,沒再賣關(guān)子,開始講述起來。
原來,我父親的本名叫凌越,凌伯的名字叫凌文,他倆是兄弟。雖然是堂兄弟,但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而凌家,是一個很大的家族。家底深厚,德高望重,我父親也算是大戶人家的后人。
父親和凌伯是他們那一輩當中,最為優(yōu)秀的兩個年輕人。按照慣例,家族的上一任掌門人退位之后,會從他們兄弟倆之中選一個新掌門人,負責(zé)管理整個家族。
原本老一輩的族人大多都更傾向于讓我父親當掌門人,因為我父親能文善武,而且樣樣超群,尤其腦子的靈活程度,遠超常人,妥妥的是個萬里無一的人才。族人認為父親可以帶領(lǐng)家族得到更好、更大的發(fā)展。
但是父親有兩個很大的缺點。
一是父親太過善良,換句話說就是太過仁慈,沒有拼勁兒。要是這種性格特點放在一般人身上,可以說是一個優(yōu)點。但對于大戶人家的孩子來說,只會招來擠兌和欺負。所謂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二是父親太過低調(diào),不喜歡吸引過多的目光,只想過自己的小日子。因此不管他的腦子轉(zhuǎn)的有多快,遇事能想出什么樣的好對策,一般都不會主動說出來。就算說,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說。
就是這兩個缺點,使得父親失去了當領(lǐng)頭人的特質(zhì)。
最后,在長輩們對父親和凌伯進行了全面的終極考核之后,還是決定讓凌伯當家族掌門人。父親負責(zé)打下手,扮演“軍事”的角色。結(jié)果,沒過多久父親和凌伯就有了很大的分歧。凌伯主張家族從政,父親則建議家族經(jīng)商。
兩人意見不合,害得家族內(nèi)部都分成了兩派,這可是大忌。
為了不讓家族出現(xiàn)團結(jié)上的問題,長輩們讓父親離開了家族。
再之后,柳天縱就出現(xiàn)了,和父親認識了,成為朋友,又一起合作,逐步成了過命的兄弟。因為父親太過聰明,搶了別人的生意,樹立了不少對手,后來他們兄弟倆被逼的跑路到了內(nèi)蒙,隱姓埋名。也就是到了內(nèi)蒙之后,父親才改姓為林,取名林威。
柳天縱本來姓胡,當時才改成姓柳,是隨了他母親的姓氏。
在父親最危難的時候,家族的人出現(xiàn)過,想要幫忙。但父親拒絕了,因為父親還記著家族把他趕出家門的仇,簡稱自己和家族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也不會再和家族牽扯到任何關(guān)系。
家族的人感覺虧錢父親,就給了父親一塊家族令牌。只要父親把那塊特制的令牌交給家族掌門人,那家族會傾盡全力的幫一個忙,包括讓家族除掉父親的所有對手都沒有問題。凌家一族,也的確有那個實力。
父親的對手們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只要令牌還在父親手里,他們就不得安寧。于是,他們想盡辦法的,想要奪走父親的令牌。父親沒想過使用那塊令牌,但也不想讓令牌落入別人的手里。因為那個令牌和彩票一樣,是不記名的,誰拿著都可以使用。
現(xiàn)在分析的話,父親留著那塊令牌,可能也是為了我,算是給我預(yù)備了一條后路。萬一我遇到解決不了的大問題了,或者混不下去了,還可以拿著令牌去家族尋求幫助。
當年父親為了保存令牌,想了很多辦法,后來直接把令牌藏在了一個玩偶當中,還撒謊說那個玩偶是母親送的定情信物……
聽了這些,我感覺很不可思議,感覺像是在聽故事。
柳天縱還沒給我緩神的時間,緊接著又說了一件事。說柳新月已經(jīng)去祭拜了我父親,現(xiàn)在我又找到可以代替父親的長輩了,干脆把我和柳新月的婚事定下來。我倒是沒問題,隨時可以訂婚。但我知道,柳新月是不會同意的。
結(jié)果,柳新月處于意料的,竟然沒有一口回絕,而是紅著臉說過年再說……
一晃幾個月過去,年關(guān)將至。
我負責(zé)的盛泰集團的改造項目,圓滿完成了,并都取得了良好的成效,幫助柳家在集團內(nèi)部站穩(wěn)了腳,而且積累了一定的威望和人脈。其中,要數(shù)羅副總和我們走的最近。
而在我和柳新月又培養(yǎng)了幾個月的感情之后,柳新月終于答應(yīng)下來,在大年初一這一天,在雙方長輩的共同見證下,我們訂婚了,并約定好五月份結(jié)婚。這對我來說,是一件特大喜事。
但沒過幾天,年假結(jié)束的時候,我就得到了一個“噩耗”,袁夢玲辭職了!
袁夢玲不僅辭職了,還和袁小東一起離開了本市。她走了之后,才給我寫了一封很長的郵件,說最開始是柳新月安排她故意接近我的。柳新月是想讓我愛上袁夢玲,以便毀掉我們的娃娃親。
但事態(tài)的發(fā)展,超出了她們兩個的預(yù)料。
隨著相處的時間增多,袁夢玲愛上我了。而柳新月呢,又后悔做了那個決定。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們兩人之間產(chǎn)生了矛盾。袁夢玲想和我待在一起,繼續(xù)培養(yǎng)感情。柳新月又喜歡上我了,不想讓袁夢玲和我走的太近。結(jié)果很顯然,是袁夢玲做了讓步,主動退出了……
我和柳新月的婚事定下來之后,我們也就正式成為一家人了。我們一起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柳家和凌家的共同支持下,找到了父親的老仇人,為母親報了大仇。
隨后不久,余樂和薇薇結(jié)婚了。余樂不僅愛情上有了完美的結(jié)局,事業(yè)上也有了新的突破口,還是兩個。一是東升公司柳陽分公司終因經(jīng)營不善面臨倒閉,余樂準備收購,但是缺點錢。二是蒲仁昌的房地產(chǎn)公司,建造了一個小區(qū),準備弄成精裝修的房子再出售,余樂想把這個千萬級別的項目拿下來。
我讓柳家出了一點錢,幫助余樂收購了東升公司的分公司,還在蒲仁昌面前給余樂打了票。蒲仁昌看在余樂是我兄弟的份兒上,直接把裝修項目承包給了余樂,算是還了我一個人情。
薇薇的父親,趁著余樂風(fēng)頭正勁,把華騰公司全權(quán)交給了余樂,使得余樂早早的走上了人生巔峰。
雖然我和余樂沒能實現(xiàn)一起奮斗的愿望,但各有所成,還各自抱得美人歸,也算是圓滿了……
「全書完」
題外話:實在抱歉,本書因為成績太差,已經(jīng)無法寫下去了。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本書的新朋友老朋友,若不是有你們的支持,本書可能早就完結(jié)了。為了不讓網(wǎng)站浪費資源,也為了不讓朋友白花錢,我只能做了這個艱難的決定。
新書已經(jīng)在籌劃當中了,我會汲取經(jīng)驗教訓(xùn),好好準備,保證下本書不會再出問題。到時候,還請朋友們繼續(xù)支持我。再次向朋友們致歉并致謝。
無忌敬上!
2017年9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