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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澀亞洲 影院 這個名字是

    Mavis這個名字,是虞蓁蓁追查過程中偶爾發(fā)現(xiàn)的、僅出現(xiàn)過一次的名字。

    不但虞蓁蓁陌生、金綦沒有聽過,甚至在西方,這都不是一個常見的名字。

    虞蓁蓁追查過這個名字,但在追查的時候,卻越來越覺得,這個名字,似乎……

    就是她自己?

    后來她順著這個名字,查到了一個開曼群島的賬戶,賬戶的交流流水很頻繁,但現(xiàn)在的余額卻是零,而且是在不久前才被人清空的。

    清空賬戶的人,還留下了一組糅雜了數(shù)學、四種古語言、三種密碼規(guī)則的極其復雜的代碼,仿佛在嘲笑賬戶的主人一樣。

    失憶的虞蓁蓁雖然沒有丟掉智商,但還是破解了整整一天,才成功破解了那組代碼所代表的意思:

    打劫,你們輸了,哈哈,AC留。

    啊,原來還真是對賬戶主人的嘲諷呢。

    虞蓁蓁雖然覺得這位“AC”大概有病,但卻很欣喜于這個發(fā)現(xiàn)。

    不單單是因為AC看起來和那個古怪的JW代號類似,也是因為她基本確定了Mavis就是自己。

    而今天,在這里,一個陌生的酒吧侍應,對著她叫了這個名字。

    ……

    虞蓁蓁差點兒丟下劉海兒男,想去找卡門問個明白。

    不過就在這時候,劉海兒男終于反應了過來,頓時跳著腳高喊道:

    “是你!你算計我?!?br/>
    他的聲音將虞蓁蓁拉了回來。

    還是先解決掉這件事情,再去問個清楚吧。

    想著,虞蓁蓁收好了錄音筆,一挑眉毛,對著劉海兒男做出了一個“你又能如何”的欠揍表情。

    “那也要謝謝,你給了我算計你的機會。”

    連說的話都很欠揍。

    劉海兒男的臉色煞白,兇神惡煞般地撲過來,怒道:“手機拿來!”

    難聽又滿是恐懼的聲音讓后巷的黑暗多了一些顫抖,虞蓁蓁輕松一閃身,劉海兒男撲了空,跌倒在地。

    “冷靜點兒,你的把柄在我的手上?!彼龘u著手機,嘲諷地說道,“我們好好談談,不好嗎?”

    劉海兒男如今只想把虞蓁蓁撕碎了,哪里有心情和她談?便大叫著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向了虞蓁蓁。

    虞蓁蓁的動作卻比他快得多。

    劉海兒男伸出的手還沒到跟前,她已經(jīng)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胯下,又在他剛要慘叫的時候,一手捏住了他的喉嚨,將他狠狠按在墻上,另一只手則拿著不知何時從地上抄起的碎玻璃,抵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流暢地虞蓁蓁都做完了,才開始懷疑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了。

    就像是刻在身體上的記憶,在固定的瞬間,自然而然地流露。

    這瞬間的念頭,令虞蓁蓁忽然開始頭疼了,不知道何時的對話,浮現(xiàn)在了腦海里。

    “這個給你,防身?!蹦腥说穆曇暨h且模糊。

    “捅腎小刀耶。”自己的聲音倒是清晰,還在開著玩笑。

    男人揉亂了她的頭發(fā),很輕。

    “正經(jīng)些,蓁蓁?!彼f,“你要能保護自己。”

    “我的發(fā)型!”她一邊躲著,一邊非要踮起腳,也要去揉亂男人的發(fā)型,“我超正經(jīng)啦,來,給妹妹笑一個?!?br/>
    男人的臉很模糊,但虞蓁蓁確定他對自己笑了笑,很僵硬,但的確是一個努力的笑容,還微微低下了頭,大概是讓虞蓁蓁可以摸到他的頭發(fā)。

    “真乖,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還有保護你。”她心滿意足地順著男人的頭發(fā),語氣像是寵溺一個小孩子似的。

    ……

    忽倏而至的記憶碎片,在虞蓁蓁想要看清的時候,又戛然而止,但是藏在其中的那些開心,卻是真實的。

    這一瞬間的失神,讓虞蓁蓁的手抖了一下。

    如果她面對的是什么高手,只憑這一瞬的失神,只怕就尸橫于此了。

    不過好在她面對的是劉海兒男,一個打架水平連雜魚都算不上的人。

    在這一瞬間里,他也不過是哭喪著臉,念叨著“不要殺我!”

    清醒的虞蓁蓁立刻拋開這些雜念,冷淡且嘲弄的口氣,掩蓋住了對那一瞬間自己的不滿:“噓,小點兒聲,喊來了人,我也救不了你的?!?br/>
    劉海兒男早就被抵在脖子上的玻璃下破了膽,再加上下半身的劇痛,真的非常想要尖叫了。

    但是被扣住了喉嚨,又被這樣的威脅,他終于知道自己和虞蓁蓁實力相差之懸殊了,一著急,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沒錢……蔚姐……蔚姐不會放過你的!”他嗚嗚咽咽地說著,只不過不管是說的話還是語氣,都毫無震懾力。

    虞蓁蓁露出了一個關(guān)愛傻孩子的笑容。

    “我勸你想想剛才的事情,她難道會放過你嗎?”

    劉海兒男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最終破了嗓音,哭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虞蓁蓁笑道,“譚子軒這個人,你知道多少?”

    問話的時候,她的手加重了些許的力氣,語氣更覺陰森。

    這個名字讓劉海兒男抖了一下,但在權(quán)衡半天之后,還是有氣無力地說道:“是……我知道一些……”

    “別像擠牙膏一樣,知道什么就說?!庇葺栎柽@才放開了劉海兒男,后退一步,轉(zhuǎn)著手中的玻璃碎片,問道。

    失去了外力的劉海兒男癱坐在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那……那是呂哥的手下,呂哥你知道吧?呂重山,他和蔚姐認識,有點兒那種關(guān)系,一次蔚姐說什么想要教訓一下你,孟姐說不好,畢竟金……金小姐護著你,呂哥本來和人談事情的,聽見金小姐的名字后,就說有個好辦法,才找了譚子軒……”

    劉海男兒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讓虞蓁蓁覺得豁然開朗的。

    之前她認為的這事情里所有的不平衡,至此,變得超級平衡了。

    要知道蔚笙雖然人品堪憂,但她做事情有一個特點——直來直去。

    討厭虞蓁蓁,就一門心思地對付虞蓁蓁,撞南墻都得撞出個坑的那種。

    沒有別人提醒,蔚笙絕對想不到對付虞蓁蓁身邊人這種瞎招。

    孟甜珺是提醒了蔚笙的那個人,但她周圍敢算計金大小姐的人,只有呂重山。

    呂重山是誰?

    用祝小融的話說:“那孫賊奏一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