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在玄陣之中,可這殺戮卻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
一把把鋒利的刀,刀刀如風(fēng),呼呼而下,登時(shí)就血液噴涌,紅纓戰(zhàn)士也不示弱,看起來更像是著了什么魔,橫砍豎剁,刀刀奪命,巫馬神兵好好幾千人,被淹沒在飄逸的紅纓和血泊之中。
這是一場肉搏的廝殺。
我在這場廝殺中繼續(xù)搜尋,見父親被韓尉繚保護(hù)著退到了墻角之內(nèi),又見父親身旁的連先生慌亂得翻騰著什么,他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早就沒有了重心,父親也慌亂著,縮頭縮腦躲閃著,沒有絲毫王者之風(fēng)。
韓尉繚也使刀,這時(shí)候的韓尉繚雖是生猛,可看起來還是有些奇怪,因?yàn)檠凵裰袧M溢著殺戮之氣,沒有英勇的眸光閃爍。
我快速挪動了幾下身體,湊到了父親身邊來,低頭一看,連先生正在翻騰著那本《連家數(shù)術(shù)》。
“連先生,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巫馬神兵也進(jìn)了這玄陣之中?”我朝著連先生問道。
連先生抬頭見了我,臉上都是驚奇之色,他慌亂得說道:“大王子殿下啊,你離了玄陣之后,我便研究這破陣之法,不知是釋放了些什么咒語,忽而就把幾千名兵士卷了進(jìn)來,好似霎時(shí)間陰陽顛倒,和睦之氣變成了殺戮之氣,兩方戰(zhàn)士便廝殺了起來!”
“生兒,生兒,方才你到哪里去了?”父親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我感覺到他的手有些顫抖。
“父親,這里危險(xiǎn),我先帶您和連先生找一處安全之地吧!”我伸出兩一只手來,拖住了父親搖曳的身軀。
父親想要呼喊一聲韓尉繚,我制止道,“韓叔叔是被這玄陣迷障了,我先行帶您和連先生撤退,之后再想辦法吧!”
我見父親雖有疑慮,可還是站起了身子,隨著我的牽引,朝著廢墟之后撤退,我們到了另一處玄陣的邊界,我依舊開始了冥想,又是那一道旋轉(zhuǎn)的蛇門,我便將連先生和父親帶出了玄陣。
連萬卷詫異得四處查看,眼神之中是空曠的荒野,他轉(zhuǎn)頭問我:“我們出了玄陣?出了玄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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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父親安頓在一旁,轉(zhuǎn)身走向連先生,說道:“連先生,我可否再看一眼您的這本《連家數(shù)術(shù)》?”
連先生遲疑片刻,似乎在思考,之后篤定地將數(shù)術(shù)遞到了我的手上,我騰地一下盤腿席地而坐,任清風(fēng)為了翻開這本《連家數(shù)術(shù)》,我閉上眼睛,感受著書上每一頁反射出的光芒,在這本書里,我看到了一對老人。
是喬上與連下前輩。
他們活在這八方之心,他們活著還是殘存的魂識,我亦分辨不清楚,只是隱約之中,見了兩位前輩。
一朵盛開的白蓮花,美的讓人難以移動腳步,只是想要守候一旁,蓮花旁邊,是喬上與連下前輩,他倆目不轉(zhuǎn)睛得看著盛開的白蓮花,一動不動,任憑光影流轉(zhuǎn),世間百態(tài)化作過眼云煙,如同水流一般縈縈繞繞,又什么都沖刷不掉。
“喬上與連下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