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浩子現(xiàn)在是被抓起來了?”我問。
彭一凡點頭:“梁隊說押送他來京城,估計夜里會到。趙隊的意思是讓我們一起到警局等著,畢竟這個浩子可能會點邪術(shù)......”
“拿走吧?!蔽业皖^看了一眼地上已經(jīng)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陳天磊,沒忍住又踢了一腳,說:“那這玩意兒該怎么辦?”
彭一凡想了想,說道:“一起帶去警局吧?!?br/>
陳天磊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口齒不清地說道:“為,為什么我也要去警局,我,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你們憑什么抓我?”
周成悅翻了個白眼,“你不會以為這事就這么簡簡單單翻篇了吧?”
“那,那你還想怎么樣?”陳天磊驚魂未定,全身抖了兩下。
“送你進去吃幾年牢飯!”周成悅轉(zhuǎn)頭對彭一凡說:“阿sir,我要舉報這個人渣誘奸未遂!”
彭一凡給陳天磊銬上手銬,“好了,現(xiàn)在我們接到舉報,你跟我們走一趟吧?!?br/>
陳天磊欲哭無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們押著陳天磊從酒店走出來,迎面碰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陳毅。
他看到我們,快走了過來,滿臉疑惑:“陳先生,彭警官,成悅,陳天磊……你們這是……?”
彭一凡扯了扯嘴角,“牽扯到案情,不方便透露?!?br/>
陳毅看著陳天磊手上的銀鐲子,“彭警官,陳天磊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想我有權(quán)利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吧?”
陳天磊估計是怕丟了工作,忙和陳毅解釋道:“陳總,我沒犯事是他們冤枉我!周成悅要告我誘奸,你也知道她是我女朋友,我怎么會誘奸她呢!”
周成悅挽起袖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能一口氣說這么多話,看來我是下手太輕了呢?”
聞言,陳天磊不由自主地往彭一凡身后縮了縮。
陳毅掃了他們兩個一眼,“彭警官你們會不會是搞錯了?陳天磊和周成悅的確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我覺得他們應(yīng)該只是情侶間的小打小鬧吧?”
周成悅冷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才是當(dāng)事人,陳總你在我這個受害人面前這么說,好像不合適吧?”
陳毅被她的話噎了一下,半晌才解釋道:“成悅,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成悅撇了撇嘴,沒接話。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
我看著陳毅問道:“陳總,大晚上的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有個外地朋友來京城玩,我來帶她辦理入住。”陳毅笑了笑,“那我就不耽誤你們了,先走了。”
他又看了陳天磊一眼,說:“有什么問題打電話給我?!?br/>
說完,他就朝前臺走去。
我們的目光跟隨著陳毅的步伐。
原來,他所說的朋友是個女人。
她背對著我們,沒看見正臉,但是單看她凹凸有致的背影,應(yīng)該是個美女。
嘖嘖,我心說這估計又是陳毅的新歡。
真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
陳天磊露出了羨慕的眼神,“真不愧是陳總啊,少婦殺手!”
“哦?展開說說。”
“我也是聽公司的同事說的,據(jù)說陳總和他老婆都是各玩各的,所以陳總在外面都是光明正大地養(yǎng)女人,有時候甚至還會把情人帶到公司里來?!?br/>
“是嗎?你見過?”
陳天磊點點頭,“之前有個乙方公司的交接人和陳總見了幾面就當(dāng)了他的小蜜。哎呦,囂張的一匹,隔三岔五就來我們公司露臉,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小三似的?!?br/>
“而且我聽說這女的有老公,你說她老公也夠慘了的,真是人在家中坐,綠帽天上來。”陳天磊“嘖嘖”了兩聲。
我皺眉,下意識地問道:“那個女的是不是叫吳沁婷?”
陳天磊想了想,“好像是叫這個名字。那女的長得確實還不錯,就是人有點拎不清,沒看清自己的位置,竟然還做著上位的美夢,舞到老板娘面前了。”
“你怎么知道?”
“大概就是一個多月前吧,那女的又找到陳總辦公室去了,吵得挺兇的,那聲音大得我們外面的人都聽見了。”陳天磊撇了撇嘴,面露不屑,“無非就是讓陳總離婚娶她,否則她就......她就把什么什么捅破,讓他做不成什么什么,大家魚死網(wǎng)破?!?br/>
我抽了抽嘴角,好家伙,關(guān)鍵信息他是一個沒聽著。
我明知故問:“那后來呢?”
“當(dāng)然是被攆走了,豪門哪是這么好進的,要不怎么說她癡心妄想?!标愄炖诼柭柤?,“反正從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在公司見到過她了,估計是被陳總甩了。也對,剛才那個女的身材可比那個吳沁婷好的不止一點,那腰,那屁股,那腿......嘖嘖......”
我翻了個白眼,“擦擦口水吧。”
周成悅一個急剎車,頓時撞得我和彭一凡頭暈眼花。
“我去,你會不會開車啊!”我捂著腦袋,沒好氣地說道:“不會開就讓彭一凡開。”
上車前,周成悅和余甜都不想和陳天磊這個猥瑣男擠在一排,所以周成悅開車,余甜坐在副駕駛,我和彭一凡則帶著陳天磊擠在后排。
周成悅回頭惡狠狠地瞪了陳天磊一眼,“聽到他說話,我的拳頭就發(fā)癢!”
余甜拉了拉她的袖子,“悅悅,你忍忍,等到了警局再揍他?!?br/>
陳天磊縮了縮脖子,頓時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一句話。
過了一分鐘,周成悅再次轉(zhuǎn)過頭來,“踏馬的,你能不能別呼吸,聽到你的呼吸聲我也想揍你!”
聞言,陳天磊立馬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我估計他現(xiàn)在心里應(yīng)該很后悔招惹了這個女魔頭。
別說他了,連我都有點怕了。
我拉著汽車的后扶手,臉色都白了,“大姐,你開車?yán)贤罂词歉墒裁??交通安全懂不懂啊!?br/>
周成悅“哼”了一聲,總算把頭回正,繼續(xù)開車。
大概十五分鐘后,我們平安到了警局。
一下車就看見趙警官站在警局門口來回踱步,面色焦急。
我心里一沉,不會是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