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的效率一如既往,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陳軒就接到了忠伯的電話,忠伯清楚的告訴了陳軒地址。-叔哈哈-
宋初夏用手機撥打電話的地址,離葉心妍的房子不遠(yuǎn)是一處公寓。
陳軒跟葉心妍回家的時候,經(jīng)過過幾次,對那個地方有印象。
他當(dāng)即乘著夜‘色’下樓,時值深夜路上也不見出租車的影子,陳軒只能步行。
他兩條‘腿’邁開,純陽功奮力催動,好似一道閃電在路上疾馳。
他拼盡全力跑起來的速度,絕對不亞于一輛勻速行駛的轎車,沒有八十碼也得有六十碼。
六分鐘左右,陳軒找到了忠伯給他的地址。
不過忠伯給他的只是一棟樓的地址,畢竟定位也不可能‘精’確到樓層。
如果一般人到了這里,肯定會一籌莫展。
因為一棟樓有那么多樓層,居住的住戶少說也有幾十戶。要怎么樣才能從那么多戶人家里,找到宋初夏呢?
難道要一戶一戶的敲‘門’?
到那時怕是找到了,宋初夏也已經(jīng)被那個男子欺辱過了。
可陳軒一點都為難,以為他剛剛才掌控了神念,只要他動用神念,方圓百米都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
這次正好拿來練手!
陳軒將眼睛閉上,神念打開,朝外延伸出去。
不到一秒鐘的功夫,陳軒就鎖定了宋初夏所在的位置。
五樓!
他抬起頭朝上看了一眼,五樓并不高,樓層之間有排水管道連接。走電梯和樓梯顯然太慢了,耽誤效率,陳軒索|‘性’|順著排水管爬了上去。
他身形比鷂子還要靈活,三五下就爬到了五樓,打開窗子跳了進(jìn)去。
夏詩韻的房間里,龔浩搬了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他的手里拿著一根煙正瞇著眼睛,享受的吐著煙圈。
突然房間的窗子被人從外面推開,還跳進(jìn)來一個陌生男子,龔浩一下子嚇傻了。
他忙站起來,“你是誰!”
陳軒跳進(jìn)去以后,先往‘床’上掃了一眼,宋初夏滿面‘潮’紅,躺在‘床’上正在不安的扭動著,她的衣服被自己扯開,‘露’出大片大片白膩的肌膚。
原本閃爍著智慧的眸子,如今一片‘迷’離,充斥著狂躁的|‘欲’|望。
陳軒是懂‘藥’之人,一眼就看出來,宋初夏喝下去的酒里摻的‘藥’有多么的烈|‘性’|霸道。如果沒有解‘藥’的話,怕是澎湃的|‘欲’|火就能把人燒死吧?
純陽之體的陳軒,小的時候可沒少受這種痛苦的煎熬,對此刻骨銘心。
‘藥’|‘性’|還有幾分鐘才會透,時間還來得及,先把這個可惡的男的解決再說。
陳軒眼神冰冷的掃向龔浩,沉聲喝道,“我是來收拾你的人!”
唰。
陳軒看似微微往前跨了一步,可就是這一步他已經(jīng)到了龔浩的身前,快的讓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動作,簡直就像武俠小說里的縮地成寸功夫一樣。
“啪?!标愜幪纸o了龔浩結(jié)結(jié)實實一擊耳光,龔浩被他一個耳光煽飛出去五米多遠(yuǎn),撞到墻上后又摔在地上,痛苦的他呻‘吟’痛叫不止。
“我靠,你他么是誰,敢打我不想活了吧!”龔浩咬著牙罵道。
陳軒一巴掌把他的臉都打腫了,他張嘴一吐,竟然吐出了兩顆森白的牙齒。
陳軒走過去冷聲道,“你的嘴巴這么臭,是****了嗎?看來我要幫你刷刷牙了!”
嘭,陳軒一拳直接鑿在龔浩的嘴巴上,只聽一連串咯嘣響,龔浩慘叫起來。
他張嘴吐出,地上紅的白的‘混’成一團(tuán)。
至少有十幾顆牙齒被陳軒一拳打掉,龔浩痛的臉都猙獰地變形了。
“麻痹,老子要‘弄’死你!”龔浩眸子里帶著血光,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
陳軒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不屑的啐了一口,“就憑你?省省吧,我分分鐘就能要了你的命?!?br/>
“你就是龔浩吧?我本來不想跟你發(fā)生什么‘交’集的,不過你的手段實在為我不齒!哼,對‘女’人下‘藥’,你還真做得出?!?br/>
龔浩嘴巴里還噙著血,他恨恨的說,“既然你知道我,那就應(yīng)該知道我的身份,只要你在江寧我有的是辦法要了你的命!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不然你就等著我瘋狂的報復(fù)吧!”
陳旭哼了一聲,“既然我敢教訓(xùn)你,就想好了對付你的辦法。”
他往懷里一‘摸’,‘摸’出一個小瓶子,然后伸出兩根手指在龔浩的身上點了兩下。
龔浩還沒來的及躲開,就駭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動彈不得了。
他驚恐的問,“你……你要干嘛!”
“哼哼,既然你給‘女’人下‘藥’,那我也給你下點‘藥’。這叫做以牙還牙,讓你嘗嘗也被‘藥’制約的滋味?!标愜幠樕蠋е帯?,強行掰開龔浩的嘴巴,把一?!帯枞M(jìn)他的嘴巴里。
龔浩還想吐出來,結(jié)果陳軒在他的后背拍了一下以后,他就不受控制的將‘藥’丸咽了下去。
咽下去以后,他的臉都綠了。
“你給我吃的什么!”龔浩萬分惶恐的問。
“我自己研制的‘藥’丸,專‘門’對付你這種惡人的,我把它叫做去惡向善丸。顧名思義,它的作用就是讓惡人不敢作惡。只要你敢作惡,我隨時能要了你的命,而且死相相當(dāng)慘,‘藥’效發(fā)作以后你會非常饑餓,但是看其他任何食物都沒有食|‘欲’|,只對你自己的‘肉’有食|‘欲’|。你會一口一口的吃自己的‘肉’,知道你把自己吃死!”
唰,龔浩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這么惡毒的丹‘藥’,他聞所未聞,陳軒敘述出來他都覺得如墜冰窖,全身發(fā)涼后背冷汗直流。
“怎……怎么可能!”龔浩嚇得話都說不好了。
陳軒嘴角勾起一抹戲謔,“不信?要不我現(xiàn)在就讓你試試?”
“不要!不要!”
龔浩連連搖頭,驚恐的說,“我不要!”
“算你識相,自己把自己吃掉這種事情,是很殘忍的?!?br/>
“我錯了,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對‘女’人下‘藥’了,求你放過我好不好?”龔浩泣不成聲的哀求道。
他堂堂江寧四少中最風(fēng)光的那個,從來沒有料到自己會有這么狼狽的一天,居然哭著哀求人家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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