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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赤司你生氣了嗎?”
感受透過衣服面料傳來的陣陣溫度丘比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從一開始的小別扭轉變?yōu)楝F(xiàn)在的心安理得趴在赤司的背上,沒有穿鞋子的兩個腳丫在半空里蕩來蕩去肩上披著稍稍大了點的西裝外套。(全文字更新八*零*書*屋)
赤司聽到丘比裝模作樣可憐兮兮的話原本看著前方的眼眸斂下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到頭來自己竟然直接把這個沒穿鞋子亂蹦跶弄傷了腳的家伙背起來了!
想到之前帶著丘比做新干線的時候她還算是老實,赤司才稍微放平了心。
而丘比見赤司沒有回答自己,則是腹誹了幾句赤司真小氣之類的話,再接再厲解釋。
“我要去誠凜的目的很簡單啊,我剛才不是一路都在幫你解釋嗎?小圓她們都在那里那個‘丘比’一定會在那里,都是東京的話會比較方便!而且黑子那里籃球部很有趣?!?br/>
沒錯,被‘丘比’舍棄的丘比,從丘比墮落成魔法少女的她,一瞬間好像存在的意義,那些一直堅持著去做的事情,去追求的目的都變得可笑無比。
對,就好像當你全身心的投入小有所成的時候別人告訴你……你早就不在考慮范圍了。
“洛山也有籃球部?!?br/>
不知道丘比想法的赤司聞言淡淡的回了一句,這一路上她都在科普給他各種只有在科幻片里才看得到的劇情,如果說這些話的人不是丘比的話,赤司早就打電話讓精神病院的人來接人了,無奈之余注意到又一個看到他們動作的少女捂著嘴跑開深深的嘆了口氣。
現(xiàn)在的人果然是缺乏觀察力,就沒看到那個沒自覺把他當交通工具的家伙沒穿鞋子的腳嗎?為什么都把重點放在一個男人背著一個女人上!
“這不一樣……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想搞明白?!?br/>
“不一樣啊,難不成他們的籃球用手,我們這里的籃球用腳嗎?”
丘比聽了赤司的話后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撇了撇嘴,雙手抓著赤司的肩,一直伸著脖子說話感到有些累了就把頭順便也一起擱在赤司的肩上。
“我的想法明明比紫原愛美味棒還純……”
赤司太聰明了,要哽住別人想說的話太容易了。
隨著丘比郁悶的嘟囔聲赤司感覺到自己兩邊肩上的重力差,以及隨著丘比每一次呼吸噴到自己脖子上的那一陣陣熱氣。
明明是熱氣硬生生把赤司的脖子上激出一片的雞皮疙瘩,果然一遇上背上的這個家伙,什么原則什么底線都會不斷的被刷新。
“你是個黑戶口。”
半晌,赤司開口說道,一句話讓丘比立馬感覺到事情有所轉機,精神的露出笑容。
“嘿~赤司別裝了,你和我誰和誰啊,剛才還讓我去洛山,你會沒辦法?”
“……”
得寸進尺,用在現(xiàn)在趴在他背上還是勁兒哥倆兒好一般的拍他肩的人實在是太貼切不過了。
“不過真的沒有關系嗎?你不是從來都不……”
“父親他有他的耳目,我也有我的助力,不用擔心,再說你又不是通緝犯要幫你洗白會很麻煩?!?br/>
“……那,我是不是應該開始給自己想個名字了?”
“別亂動!看你精神很好的樣子,你還是赤腳踩公路好了?!?br/>
赤司忍無可忍的對著丘比吼了一句,重新抓好丘比的腿繼續(xù)前行,赤司的家離開車站并不遠,若不去在意時間也不過就是轉眼的事情。
終于回到家后赤司二話沒說把丘比扔在玄關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翻出那套之前給丘比買過的衣服就將她和衣服一起拎進浴室關上門。
“嘿!赤司等下能再幫我穿毛衣和襪子嗎?我還是不會??!”
“自己穿!!”
丘比站在浴室里面縮了縮腦袋,被赤司這么干脆的拒絕有些嚇到。
“用得著這么兇么……上次還不是自己跑進來幫我穿的。”
唧唧哼哼的嘟囔著丘比才開始干正事,順便熟悉一下人形的自己。
而門外的赤司從丘比說了那句話后就不自覺的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坐在椅子上仰著頭捂住眼睛神情郁悶。
兩小時后。
“蛋糕丘比?布丁丘比?還是果醬丘比?”
赤司和丘比就因為名字的問題已經討論了一個小時了都沒有個所以然,當然問題并不在于給丘比找個姓氏有多難,而是丘比的奇怪愛好讓名字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我們先不談有沒有這種奇怪的姓氏,果醬丘比?你是希望以后別人叫你的時候手上都拿一支丘比醬嗎?”
赤司握著一支水筆戳了戳丘比的腦門,見對方皺皺眉躲開的模樣,原本煩躁起來的心情開始轉好。
“也是……那就跟你姓算了,赤司丘比。”
丘比自暴自棄的一句話讓赤司整個人都怔住了,在日本姓氏的意義可是遠比字面上要多的多,他認真的看向郁悶的嘟著嘴坐在一旁的丘比。
“不行,我不同意,換一個名字。”
丘比有時候確實很可惡,但是自從人形之后表情就不再是萬年職業(yè)笑容,她從來不需要掩飾表情所以現(xiàn)在丘比的所思所想都直接的體現(xiàn)在她的臉上。
“誒!小氣!”
丘比今天突然發(fā)現(xiàn)赤司比她想想要的小氣啊,各種要計較!
赤司沒去在意丘比的話,自己握著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后嘴角劃出弧度滿意的笑了。
“叫赤野あかの丘比?!?br/>
“嘛,都可以,反正只是個名字?!?br/>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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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距離上課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風從未關的窗帶著清新的空氣在教室回蕩,此時坐在窗邊最后一個位子的黑子正趴在厚厚的一疊書上補眠。
下一個比賽日就是三大王者的車輪戰(zhàn),這幾天的訓練量算不上大,甚至和平日比起來只有輕松了不少,可由于之前連勝和賽日臨近的亢奮大家都格外賣力。
對于這一點相田麗子笑的異常的燦爛,搖頭感嘆年輕真好的模樣看的二年級的隊員們都是一陣惡寒。
“啊……為什么今天會醒的這么早,怎么都睡不著?!?br/>
火神領著一袋子的三明治走進顯得空落落的教室,郁悶的抱怨著隨意的把袋子和書包扔到自己的桌子上,放松的把自己交給椅子。
深深吸了口氣,火神伸手從袋子里抓了一個火腿三明治出來幾下撕開包裝就往嘴里送。
“火神君也睡不著嗎?”
“又是你!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在這里的?不,應該說你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我到現(xiàn)在還習慣不了?!?br/>
“也許是學校的桌子比床好睡?剛剛火神君坐下來的時候我才剛醒……”
黑子抬手順了順被壓后翹起來了的額前頭發(fā),緩緩的眨了幾下眼讓朦朧的睡意散去,看了眼火神被三明治塞的都鼓起來的腮幫子,愣了下后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個菠蘿面包。
“怎么可能在桌子上睡得舒服,喂,你這家伙這么瘦一定就是吃的太少了吧!分你兩個,不用謝了?!?br/>
火神看向黑子小口小口咬的菠蘿面包的目光中是滿滿的同情,各種豪爽的從自己的袋子里抓了兩個三明治放到黑子的桌上。
“生活費這用樣子都沒有關系嗎?”
沉默了一會兒黑子突然冒出來了一句。
“啊?你指的是什么?”
“總感覺火神君很厲害。”
“哈哈,那是!接下去的幾場也會繼續(xù)贏給所有人看!”
“嗯?!?br/>
兩人從講的根本不是一件事,到最后還能達到共識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就像火神的食量和伙食開支一樣的神奇。
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所以在終于臨近上課鈴響,教室里的同學都在抓緊著最后的幾分鐘聊天說話的時候,班主任卻拉開了門滿面笑容的走了進來,身后還跟了一個發(fā)色惹眼雙馬尾的紅眸少女。
“白頭發(fā)誒,染的吧,看發(fā)梢是粉紅色的,要染這個顏色要先漂白的吧。”
“長得倒是很可愛,但這個發(fā)色不是不良嗎?”
……
“賭一毛是軟妹!”
“賭兩毛是傲嬌!”
“跟進!加一毛?!?br/>
……
“大家安靜!這是新來的轉校生,讓她自己自我介紹一下吧。”
班主任對自己班級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加大音量吼了一句,見大家都有所收斂才拍了拍講臺說到。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叫赤野丘比?!?br/>
赤野?丘比?赤司的丘比?
黑子發(fā)現(xiàn)自己聽到了什么關鍵字,揉了揉眼睛從桌子上爬起來,定睛一眼講臺上笑的有些不尋常的少女感到一陣耳鳴……
“丘比?!”
黑子也有幸見過丘比人形的樣子,而且就算是撇開見過這一說,這種顏色的頭發(fā)雙馬尾紅色的眼睛,丘比的即視感也太強了。
加上剛才那個名字,絕對不會有錯了!
“哦?你認識這個轉校生?”
火神原本對有轉校生的事情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見一向對這種事情也是不聞不問的黑子突然冒出了一句側過身有點好奇的問了句。
“算是吧?!?br/>
黑子猶豫了一下給出了個中肯的回答,他所熟悉的丘比和眼前的有所不同呢。
作者有話要說:內容概要太長了……感謝親的地雷,寫不下的下章繼續(xù)qaq!
昨天喝喜酒回家好晚,而且一點都不好玩!!關鍵是新娘的臉各種銀魂凱瑟琳的即視感,我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要笑……太出戲了??!明明都結婚了凱瑟琳不是應該變美人了么??!╮(╯▽╰)╭
赤野中的赤自然是赤司啦~野的讀音是no刃~這個家伙也有的’作為意思的用法的丘比,所以就是赤野二赤司的.....?~懂了嗎!丘比的名字其實就是本文名字,赤司ll這周要會考了,我覺得我淡定的已經超神了二二……果然是渲渲到極點就無所畏懼7。百度搜或,,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