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他人看到自己的這幅樣子,以后還怎么有臉出去?想到此點,橫坐在柳煜身上的某人就在門被踹開那一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臉深深地埋進了柳煜的胸膛,其速度之快,便是柳煜也不禁大吃一驚。
“公子!”來人似乎并沒有注意到眼前的一幕,或者說,是刻意沒有將所有的感情表現(xiàn)在臉上,只不過,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驚訝還有莫名的亮光還是出賣了他。
“什么事?”柳煜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只不過,緊靠在他身上的紫曉顏當然還是聽出了他那隱藏的幸災樂禍和怎么都掩飾不住的笑意。
“公子,為了增加消費人群,擴大營業(yè)利潤,考慮考慮游園會怎么樣?”來人,也就是藍景希,眨巴眨巴那雙大眼,似乎在等著柳煜的首肯,可又有誰知道,他可是已經(jīng)將游園會要準備的一切東西都吩咐下去了,來這也不過是例行通知,分明是先斬后奏。
“……”
等了一會兒,端坐的那人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倒是坐他腿上的紫曉顏受不了了,偷偷將臉抬一點起來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這不抬頭還好,一抬眼角的余光便掃到了立于堂下的景希,依舊是一身青色布衫,頭發(fā)全部梳起落于腦后,露出一張干凈白皙的臉龐,最為吸引人的,還是那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此時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想來剛才偷偷抬頭的動作已經(jīng)全部被他看見了,即使是厚臉皮如自己,也不禁感到極度的尷尬。
更為惱人的是,那家伙還露出一副早料到是你,躲也白躲的表情,這下子更是叫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了,想著想著,某人還是將自己的臉再度埋入了那個胸膛,廢話,都已經(jīng)鴕鳥了,還在乎再鴕鳥一次嗎?以后大不了打死不承認了。
當然了,這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柳煜盡收眼中,“藍景希,你是在為了增加收入而勸我嗎?”
“當然!”某人說得毫不猶豫。
“我怎么覺得你是在為自己創(chuàng)造名氣呢!用的還是柳府的人力物力?!绷辖拥玫挂岔槙场?br/>
“呵呵?!本跋擂蔚匦α藘陕?,心想這人可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人留,“為景希增添人氣倒也是事實,可景希效力的畢竟還是柳府,景希之才便是柳府之才,最后得來的財富進的還是柳府的庫房。”要論嘴皮子,自己可也不差呀,想當初為了吸引更多的顧客,談合同,拉贊助,可是一點點累積了不少經(jīng)驗。
“可你走后,豈不是等于帶走了柳府的金庫?”柳煜淡淡反問,似在陳述一件于己無關的小事,“要知道,我要的,是河流,不是一杯水。”
聽到柳煜如此說,便是景希也不禁有些生氣,整個人一下子便變回了那個嚴肅的藍景希,“那公子也該知道,三個月,不,現(xiàn)在僅剩兩個月,想要挖渠尚不可能,談何河流?”
“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引流便可?!绷闲憋w的眉腳略略上挑,說出自己的要求。
比起知曉他的打算,景希倒是更加佩服自己,幾乎是他話落便懂得了他的話外之音,無非是叫自己幫他和韓若風搭線,原來繞來繞去他打的還是韓若風的主意。
這不得不說是教自己心頭一緊,這人,城府太深,合著自己一個月來幫他增加賬房的收入在他眼里看來無非等于跳梁小丑急于證明自己的能力。依靠的,還是他。
再想想,韓若風這個名字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想起了,要說起來,他還是自己這兒遇到的第一位知己呢,他一直將自己當做好友看待,自己與他的友誼,絕不摻雜任何的利益或是利用。如今柳煜的提議,究竟是好是壞?
一旦與柳府牽扯上,變相地韓若風的商業(yè)帝國就要受到政治的影響,可柳煜明顯一副非將他牽扯上不可的態(tài)度,不是自己,還會有旁人來完成這個任務。
景希此刻不得不說,是很猶豫地。可到也沒到方寸大亂的地步。倒是一直在那兒默不作聲,卻將他們的談話聽了個八九成懂的紫曉顏暗暗心驚,他一直無心于皇位,二哥與太子只間的明爭暗奪倒也不是不清楚,只是沒有想到柳煜竟然為了取得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就連自己一直不屑運用的威脅他人的伎倆也用上了,看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他們是已經(jīng)進入到關鍵階段了。自己閑散的日子估計不會長久,對付完了太子,又怎能確保二哥掉過頭來不拿他開刀?
“合則榮,與柳府合作,對韓若風決計不會有半點的害處。”柳煜的話,一下子將兩個陷入沉思的人拉回到現(xiàn)實,他們不得不面對的現(xiàn)實。
“游園會就照你說的舉行,記住別忘記請我們的客人,還有,到時換身衣服。”容不得景希拒絕,柳煜算得上是強硬地要求了韓若風的出場,“沒事的話,你也可以先下去了?!?br/>
縱使是百般的不情愿,此時也只剩了走一步算一步了,景希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自己何日才能擺脫他人控制?早知在韓若風給自己簪子的時候就該死活也不接受。只顧著嘆息的某人,竟是絲毫沒有注意柳煜的“換身衣服”的深意,而是在他那深不見底的目光中緩緩轉(zhuǎn)身,而后一步步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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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