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程靈素的胡鬧,我有點無可奈何。就像被人“逼上了梁山”一般,大腦被迫地在快速運轉(zhuǎn),以期能想出什么高招來解決眼前的難題。人是一種最有潛力的動物,就像是鉛質(zhì)的牙膏皮一般,只要你肯擠,總能擠出點東西來的。
“七心之毒是世上最毒的毒藥,藥王谷人盡皆知。但七心之毒已經(jīng)有了解藥,卻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們何不利用‘七心之毒’來一場愛情測驗,看誰能通得過,通過的人自可以獲得薛雀的青睞,通不過的人必無顏面對其它兩人,你看這個辦法怎么樣”我本對愛情問題就沒有什么底氣,只好虛心地向程靈素求教。
程靈素認真地思考后提出了針對性問題:“徜若二人均經(jīng)過了考驗或二人都通不過,怎么辦?”
“二人都經(jīng)過考驗的可能性非常小,通過小樹林一役,我已經(jīng)看出他們?nèi)瞬⒉皇鞘裁垂饷骼诼涞娜宋?,不旦貪生怕死,而且均對《藥王神篇》有濃厚的興趣,這就是他們性格上的弱點。我們便利用這個弱點來為他們設(shè)計一些障礙,盡量避免兩人都通過的可能?!?br/>
“這個障礙怎么設(shè)”程靈素迫不急待地想聽問題的關(guān)鍵。
我把腦中的紛亂的思路簡單地整理一下:“很簡單,不肯為了愛情而服用‘七心之毒’的人我們可以加贈《藥王神篇》附本。其實他們并不知藥王谷的真正絕學是《神農(nóng)心經(jīng)》,而如果我此次計劃能成功的話,就有了《藥王神篇》的控制權(quán),自可以贈給他們相閱。他們本就是藥王谷的傳人,你師父無嗔死時也有遺言若他們念及師恩肯停止紛爭的話,便以《藥王神篇》相贈。徜若有一人通不過測驗,問題便迎刃而解。徜若兩人都通不過測驗,那么就都難以厚顏的面對薛雀,也不存在紛爭的問題了,不過出現(xiàn)這種狀況之后,我們到是要防著薛雀因傷心過度而自殺,到時你就以栽培“小鐵”和殺掉“小鐵”為條件,恩威并施,讓她忍辱偷生下來。母愛大半的時侯都會比愛情更偉大一些。剩下的問題就交給時間來處理吧,時間是調(diào)理愛情之傷最好的藥劑,過個三、五年,這悲傷淡化了也就沒事了?!皩τ谶@點我是深有感觸的,大部份的愛情傷痛都會在時間的調(diào)理下逐漸減淡,甚至痊愈,當然還有一個前提是兩人不再見面。
所有的情況都要考慮到才是一條完美的計劃,我又接著補充,“倘若在這種情況下,慕容景岳和姜鐵山也都能通過測驗的話,那我們就要從感情上入手做思想工作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慕容景岳用行動來表達他的愛,慕容景岳若真具備這種情懷的話,我們連《神農(nóng)心經(jīng)》都可以給他參閱,《神農(nóng)心經(jīng)》若真如你所說,包含萬向的話,足夠他下半生發(fā)泄精力的了”.
程靈素也覺此法可行,又和我詳細地討論了此計的詳細運作的方法,在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后,我們便分頭行事了。程靈素去慕容景岳那里去帶他回來,我則匆匆地趕回了藥王莊。
進了藥王莊還沒等辦正事兒呢,秋月小隊的成員便圍了上來,飄渺野狼當胸給了我一拳,“記過,記過,廚師長無故曠工一整天,害得我們餓了一天肚子,連自修的體力都沒有了,你若再不回來,我們就出去通緝你了。此次給你記一個大過,你服不服氣?!?br/>
楊不悔看來也不滿我的私自行動,不過表現(xiàn)卻溫柔的多了,僅是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輕輕”地在我的胳膊上按摩了幾下?!班弧钡囊宦暰褪俏摇笆娣钡綐O點的呻吟?!八佬《?,大家都擔心死你了,無聲無息地溜出去一天一夜。楚隨風早上自修醒來時發(fā)現(xiàn)你還沒回來,以為你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呢,嚇得他把大家都喚醒過來,準備一起出去‘迎救’你呢?!?br/>
我朝楚隨風丟過一個感激的目光,他則向個沒事兒人似的,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這沒什么。
“你知不知道,藥王谷里毒物縱橫,稍不小心就丟了性命……,你不會什么武功,外一遇到什么高級別怪物,沒我們在身邊,多危險呀……”其它的成員也是你一嘴,我一句地責備起我來,不過這責備之中充滿了關(guān)注,我還是蠻受用的。唾沫星子多了也會淹死人的,為了避免大家的責愛,我連忙從懷中掏出用恩(龍)式保溫法存貯的烤熊掌分給大家,這才算將功補過堵住了大家的嘴。貝貝貓一邊吃還一邊懶懶地說,“小恩的烤熊掌味道還真得很不錯,百吃不厭,要是你再長得帥點,沒準兒我真的會考慮嫁給你喲!”
“哄”是大家取笑她的聲音。
沒想到貝貝貓會拿這個事情來開玩笑,我臉羞得痛紅,一張嘴開閉了幾次,終未說出話來,也成了大家取笑的對象。
薛雀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不耐煩地對大家說:“你們幾個小鬼頭,一大早的吵吵什么,小心我下次不讓你們在莊里留宿。”
師傅的形象在每一個人的眼里都是被神圣的光環(huán)圍繞著的!至少在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之前是這樣的。秋月小隊的成員十分尊敬薛雀,見她出面了,不好意思在胡鬧下去,坐到一邊認真地自修起來。薛雀平息了外面的宣鬧,正準備退入內(nèi)堂,我湊步上前,稟給她一張字條,薛雀知我是她徒弟的朋友,不防有詐,拿過字條便閱:“字諭姜鐵山、薛雀夫妻:藥王谷門人分散數(shù)十載,今日我欲一統(tǒng)藥王谷,完成師傅遺愿,爾等見字是降是戰(zhàn),立表心愿,否則殺無赦。程靈素”。
薛雀看完字條,恨得咬牙切齒,大叫:“程靈素,你欺人太甚,我夫妻雖中你七心海棠之毒,可偏不信殺了你就沒有辦法解了?!睉嵍鴮⒆謼l撕得粉碎,眼前一黑便往地上倒去。
姜鐵山在內(nèi)堂聽得妻子大叫,正匆匆地趕了出來。見到薛雀倒地,搶步上前一把將之抱住。用指一搭薛雀的脈搏,憤道:“好霸道的毒藥,居然無色無味還能傷人于此地步”。其實薛雀本是小心之人,徜若換了別人遞給她信箋,她斷不會如此草率地去接。但她知我是徒兒的同伴僅是一名普通的廚子,我又是用雙手稟上的字條,料定字條上有毒我早就中了,便信手接了過去,豈料我早是百毒不侵之人。
秋月小隊的成員正在一旁自修,連串的變故早將他們驚醒,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大堂的中央。大堂中央只余下我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哪里,讓人一望便知這就是罪魁禍首。
姜鐵山兇巴巴的盯著我,一字一頓道:“小兒,這字條是從哪里來的,從實招來,否則我斃了你?!蔽已b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唯唯喏喏地回答:“姜師叔,我并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這張字條是我在茅屋賞花之時,一個女子托我轉(zhuǎn)交過來的?!苯F山眼珠一轉(zhuǎn)略加思索,便道:“好小子,你這慌話未免撒得太不圓了吧,定是你與那靈素丫頭狼狽為奸,陷害我愛妻雀兒,不然為何單單只有她中毒,你卻平安無事?是了,是了,你昨夜徹夜未歸,定是與那丫頭有了茍且之事,今天我定要殺了你替愛妻報仇?!闭f罷,袍袖一卷,滿地的紙屑如刀子般向我飛來。
“我靠,太能聯(lián)想了吧,一夜未歸就斷定我做出了什么事情,這些話聽在秋月無痕的耳中,又是什么影響呢”還等不及我細想,那刀子般的紙屑已經(jīng)射到我的跟前,雙手一攏一推,數(shù)十個火球在風的帶動下沖向紙刀,紙刀遇火而燃,紛紛飄落而下,恰似道道火蝶翩翩起舞,甚是美麗。不過我卻無心欣賞,將目光瞟向秋月無痕,見她面上竟是關(guān)注之色,早已坐不住了,心想:“還好,還好,她關(guān)注意我的安危了,沒有把剛剛的話放在心里。”
姜鐵山一襲失敗,又見我化解招數(shù)如此奇妙,頒為意外,“好小子,你居然還敢反抗,今天我讓你生不如死。”他將薛雀小心的放在地上,正欲向我沖飛過來。
“姜師叔,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边@是山上人冷冷的聲音。好家伙,不知什么時侯,秋月小隊已經(jīng)抽出了背上的強弓,三十六只箭,或是掛在弦上,或是備在手里,斜斜地指向姜鐵山的各處要害。玩家永遠是玩家,他們的心絕不會因為姜鐵山是師叔而偏向于它,再他們的眼里,更重要的是同伴之間的友誼,為了這友誼,他們基至可以不顧自身的安危。
當然,這也是我計劃的一步,我“利用”了秋月小隊的友誼,逼得他們與姜鐵山夫妻相反,若非如此,他們又怎肯輕易背叛師傅,拜入程靈素的門下呢!
山上人的話對姜鐵山無疑是火上澆油,姜鐵山一張老臉弊得痛紅:“好呀,你們這些小兔嵬子們,都反了。好,好,好……”一連幾個好,姜鐵山硬是沒接下去。
秋月小隊亦不想和姜鐵山關(guān)系鬧得關(guān)系太僵,風云木木打了個圓場:“姜師叔,這事情頗有蹊蹺,還是不要輕言妄斷的好,小恩他并不會什么武功,只是稍稍得懂些法術(shù),千萬不要誤傷了無辜?!?br/>
“無辜,他害你們師傅身中奇毒這是事實吧,也算得上無辜,枉你們師傅待你們親如子女,你們竟然如此狼心狗肺,今后傳了出去,不知你們還有何面目把這個游戲進行到底”姜鐵山并不是善與之輩,一番憤概直指秋月小隊的人心
風云木木一張臉羞得痛紅,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只是手中的箭依然指著姜鐵山,是呀,師傅確實待他們不薄,可小恩卻是他們的共同戰(zhàn)斗的隊友啊。
場面頓時僵持下來了,箭依然指向姜鐵山,不過卻始終沒有發(fā)出,秋月小隊之中亦無人再出言指責姜鐵山。姜鐵山也逐漸地將怒火壓抑了下去,冷靜之后,頭腦之中又有了一番新的計較。
“秋月無痕,你是他們的領(lǐng)隊,這件事你今天怎么說”姜鐵山終于想起了幕后的核心人物。秋月小隊的成員確實不知如何是好,將請示的目光投入到秋月無痕的身上“
“我,我不知道……”秋月無痕必竟是個女流之輩,再如此緊要的關(guān)頭搖擺不定拿不出主意。小隊的成員收回失望的目光,又將姜鐵山牢牢的鎖住。
是該給她們加些壓力的時侯了,“秋月姐,很簡單,姜師叔今天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索我性命,你和誰站在一起”我很懂得拿捏分寸,“其實你們完全不用顧我,反正我不懂什么武功,轉(zhuǎn)世重修一下就好了,過不多久一個活生生的小恩又回來了,沒準還更英俊一些呢!”說話的同時又象貝貝貓拋去一個若有所指的眼神,“沒必要得罪師傅的,叛門是很大的罪過的,我轉(zhuǎn)世也是解開誤會的一種方法不是嗎?!?br/>
貝貝貓有些感動了,我“寧愿”死也這么維護秋月小隊利益,“我不管,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要和小恩站在一起。”
秋月小隊又豈止貝貝貓一個人有血性,隊員們紛紛表示了同生共死。
秋月無痕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做了,凄然道,“姜師叔,對不起,你都聽見了,他們所言就是我的心志。你若今天放小恩離去,我們愿回來接受懲罰,否則今天我們就殺出谷去,永不回頭。小恩,你快走。”
我的身形慢慢的向后退去,秋月小隊也背著身子一步步的后退,拉滿的弓依然就那樣張著。我有些急了,若就這么退出了藥王莊,剛才的戲豈不是都白演了嘛,程靈素那邊兒怎么那樣慢,人怎么還未帶到。
姜鐵山還是蠻配合我的行動的,知道我現(xiàn)在十分為難,他的手正在做一些小動作呢,“大家小心,他在放毒,”我大喝了一聲。
“放箭”,隨著秋月無痕的一聲命令,三十六只箭先后射向了姜鐵山,他即然不仁在先,又如何讓秋月小隊有義在后呢?卻從沒有人考慮到我是怎么發(fā)現(xiàn)姜鐵山放毒的……
***
筆者格言:一本肯定不會太監(jiān)的小說,一本更新很快的小說;力爭每章越寫越好,力爭每章越寫越多;公眾日更新四千,vip日更新過萬。